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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些?”鐵穆在掃了一眼屏幕上的字之后,立刻扭頭一臉詫異的看著男子:“道門應(yīng)該很有名吧?怎么會只有這些資料?”
“雖然道門的確很有名,即使是道門解體之后數(shù)百年內(nèi)、對整個玄術(shù)界的影響都極為深遠(yuǎn)。但是,道門·····他們的行事風(fēng)格本來就是隱秘而不留名,再加上·····額、他們好像與握筆桿子的儒生們有價值觀上的不可調(diào)和的沖突,所以關(guān)于他們的記載雖然其實也不少,但是真正的不添加雜質(zhì)的確實訊息就這么多。”聳了聳肩,男子扭頭、一副“我也沒辦法”的表情對鐵穆說道:“如果那天你把那小子抓住,或許我們會知道的更多。”
“·····我還是沒搞懂,這些東西和上面選擇放任那個道家人的決定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皺了皺眉頭,鐵穆的目光從屏幕上收回,看著男子:“那個自稱是道家的人也只是自稱而已,再說、這個年紀(jì)就已經(jīng)能接觸靈魂的玄術(shù)師·····”
“那小子承認(rèn)自己是玄術(shù)師了嗎?”男子忽的問道。
“·····不是玄術(shù)師,難道那迷蹤幻陣和已經(jīng)失傳的神行符外加那幾個被抽出靈魂煉成厲鬼的倒霉蛋都是假的不成?”鐵穆沒好氣的白了男子一眼:“我又不是瞎子,是不是玄術(shù)師我看的出來。”
“·····其實、你知道,‘道士’一詞的真正由來嗎?”轉(zhuǎn)動轉(zhuǎn)椅,面對面與鐵穆對視,男子忽的問出了一個讓鐵穆一愣的話來。
“·····道門?”想了想,鐵穆試探性的問道。
“起源于道門。”點了點頭,男子卻在此時忽的轉(zhuǎn)移了話題:“那小子是道家的人,再不濟也是繼承了道家思想的人,反正這兩點對上面來說都一樣。”
“·····你們怎么知道?”有點沒適應(yīng)男子的轉(zhuǎn)移話題,鐵穆下意識的問道。
“你情我愿、沒有強迫和信息欺瞞,雖然那幾個倒霉蛋被搗鼓成了厲鬼,但是事情卻是在他們自己表示愿意的情況下進行的,為了報復(fù)他們生前瘋狂想要報復(fù)的人·····這、是道門和道家的行事風(fēng)格。”
“·····這也叫道家的行事風(fēng)格?”鐵穆不禁有種荒謬的感覺。他雖然不清楚道家,但是怎么說這種聽起來高端上檔次的大家怎么可能會有這種貌似廣為人知的、邪魔般的行事風(fēng)格呢?
“所以讓你多看看資料啊。”翻了一個白眼,男子搖了搖頭:“你以為道家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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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喜歡跪著說話,我也不介意。”完全沒有起身上前扶起趙母的意思,寧虛只是聳了聳肩,然后再次翻開了先前的那本書·····不、不像是書,倒像是日記本之類的東西。一邊看、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放心,我可不是為了你而來的,事實上要不是你家閨女死乞白賴的非要拉我過來,我還不知道十六年前拋棄了道家子弟的身份、并且盜出道家重寶——玄機盤,和一個普通人私奔的小姑原來在這個城市里隱姓埋名的過日子呢。”
“求、求·····求你放過我的女兒·····”跪在地上的丁如煙·····或者說是寧如煙泣不成聲的說道:“當(dāng)年的事情是我的不對·····”
“能有什么不對?那個叫什么上帝的鳥人的頭頭不是說了嗎?為了愛而犯下的過錯都是可以原諒的。”看也不看寧如煙、自己的小姑,寧虛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為了給自己心愛的男人逆天改命,欺騙完全信任你的兄長盜出玄機盤。明明知道看守不利、失去道家重寶的過失的處罰是什么又怎么了?相比自己那相處了不到一年的愛人,從小一起長大保護你愛護你的大哥算個什么東西?十幾年的親情算個鳥?屁都不是啊。愛情是最偉大的東西不是嗎?其它所有的東西都是渣渣,因為愛,所以做什么過分的事情都完全無罪啊。”
依舊看也不看臉色已經(jīng)變得慘白、淚如雨下的寧如煙,好似這個名義上是自己小姑的中年女子根本就不存在一樣,或者說、對于他而言,她的存在與否毫無意義。寧虛不急不慢的翻閱著手中的日記,淡淡的說道:“做了就是做了,既然當(dāng)初做了現(xiàn)在就不要一副惡心人的悲痛欲絕的樣子。很惡心的,惡心的只聽你那哭哭啼啼的聲音我都要吐了。”
“我對不起大哥·····”一只手捂著自己的嘴巴竭力的想要壓下啜泣的聲音不讓外面的女兒發(fā)覺,寧如煙抽噎著低聲說道:“當(dāng)時我是鬼迷了心竅·····”
“我對當(dāng)年那件事情已經(jīng)沒興趣了,道家也沒興趣理會一個不再是道家人的子弟,你的生死、你的一切都和道家再無任何瓜葛。既然你已經(jīng)改了姓叫丁,那么也就不用再改回來了,你是趙汐的老娘——丁如煙,我們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見面,日后不會有個叫寧虛的人再來找你。”將手中的日記本合上,放回了一旁的挎包里。寧虛站了起來、依舊完全不在乎寧如煙·····丁如煙那驚訝和·····喜悅的表情,只是淡淡說道:“但是,道家失竊重寶——玄機盤,我必須收回。”
“是、是!!我這就物歸原主!!”完全沒想到讓自己膽戰(zhàn)心驚了十幾年的道家的怒火居然如此輕易的就過去了,趙母連忙起身慌忙的跑去衣柜拿寧虛口中的“玄機盤”·····
“·····不見了”衣柜并不大、然而趙母翻箱倒柜都沒有找到之前被她塞進來的玄機盤的蹤跡,當(dāng)下手足無措了起來。
尤其是,看到寧虛臉上的神色逐漸由漠然變得冰冷起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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