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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拿鑰匙,要錢還是得去贛南涇川總公司那里,我們鎮今年的財政收入能不能完成,就看這一次贛南之行了?!?
主管鎮長和直系所長一唱一和,馮喆沒有理由說不去,林曉全剛才已經說的很明白,吃吃喝喝的到贛南轉一圈就回來了,有這種輕松愜意的好事,林曉全干嘛不自己跟劉奮斗一起去呢?
馮喆心里明白了,劉奮斗之所以讓自己跟著去要賬,出發點不在乎一個,那就是,自己在胡紅偉滑石礦那場酒宴中喝酒的舉動,表現的太突出了,出去要賬難免喝酒,自己就是劉奮斗帶去擋酒的典韋。
第二天,劉奮斗從鎮上一個養殖戶那里借了一輛金杯車,帶著鎮上的兩個工作人員,加上馮喆和司機一共五個人,就出發了。
贛南省涇川市局里嶺南武陵市也不算遠,雖然隔省,上了高速兩個多小時就到了,去之前馮喆就聽說涇川市經濟發展的很迅猛,到了后發現果然名不虛傳,市里五星級酒店就好幾家,后來才知道,涇川市方家河縣盛產黃金,產量品位在全國都能掛的上名次。
由于事先知道劉奮斗幾個要來,涇川市文遠公司這邊早有準備,派了一個副總經理全程接待。
這個副總經理是個女的,也就二十五六歲,皮膚很白,長得勾魂攝魄,似乎特別善于施展女性魅力,眼睛毛毛的看著每個男人都像在看自己的初戀情人,還沒說話就先笑,聲音甜美的像是中央新聞學院播音系研究生,馮喆一見知道這次涇川之行絕對困難了,這擺明了是個溫柔鄉女兒國,看著劉奮斗和其余幾個人略顯緊張的樣子,馮喆有些覺得劉奮斗的老婆劉桂花懷疑劉奮斗外面有女人也未必是瞎胡鬧,因為劉奮斗平時看著正常,可見了漂亮女人就沒有了定力,起碼現在就很不安然,這樣恐怕很容易遭到一種類型的侵蝕從而投降做一種俘虜。
馮喆暗想,不就一個有點姿色的女人嗎?緊張什么?來討賬的一接觸女人就少了銳氣,接下來還怎么繼續?這個文遠公司將這樣一個女人放置在這樣的位置上,已經是司馬昭之心了。
問題是劉奮斗才是這次討賬的主帥,除了喝酒,別的事馮喆也不想插手,再說也沒必要插手,也插不了手,自己是司法所的,鄉鎮副職的劉奮斗見了市一級花枝招展的女人心里有障礙,這種事除了多歷練外別人似乎幫不上忙。
果然,接下來的幾天劉奮斗幾個的表現就驗證了馮喆心里的預測。
文遠公司的副總經理叫邱玉如,將劉奮斗幾個安排在涇川一家條件很不錯的賓館里,五個人每人一個單間,連馮喆和司機小王都是單獨的房間,服務周到至極,洗漱后就到餐廳雅間用餐,還沒進門雅間,門前就五個如花似玉的女人,一個個穿著旗袍熱情洋溢,幾乎是半擁半抱的將劉奮斗幾個讓進了雅間,邱玉如已經在里面站著等候了,親手牽著劉奮斗入了主位,接著招呼其余的四個人入座。
四十多平方的雅間坐了十一個人,五男六女,這六個女人除了邱玉如穿的還算是傳統,其余的四五個旗袍勾勒出了飽滿的胸和纖細的腰,旗袍本來就有特色,于是五個女人的長腿明晃晃的就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惹得劉奮斗幾個全都正襟危坐,仿佛在接受檢閱的部隊一樣。
邱玉如當先敬酒,三杯下肚,邱玉如說自己不勝酒力,讓自己的幾個姐妹陪劉鎮長和幾位領導喝,那五個女人就妖嬈起來,轉身都對著自己身邊的男人發起了攻勢。
“先生貴姓?”
馮喆身邊的女人笑吟吟的問,馮喆兩只胳膊撐在桌上,手里掂著筷子說:“肚子餓了,我先吃飯,一會聊,你別客氣,請自便?!?
這女子也沒多想,看著馮喆慢條斯理的大快朵頤。
其他的人可沒馮喆這么安靜,劉奮斗左邊是邱玉如,右邊是一個旗袍女人,邱玉如巧舌如簧,右邊的女人胸大如鼓,兩面夾擊,劉奮斗沒一會就有些凌亂了,被灌得臉紅脖子粗,已經口不成句。
馮喆又吃了一會,心里知道今天絕對不會談承包費的事了,主將淪陷,兵士無力,就借口洗手走了出去,結果直接回房間再沒出去。
第二天劉奮斗幾個醒來已經是快中午了,昨天陪著他們喝酒的幾個女人直接到了房間服侍劉奮斗幾個穿衣服洗漱,然后攀著胳膊就拉到了餐廳,繼續昨天的酒宴,本來劉奮斗就不勝酒力,死活不喝了,這一下邱玉如換了紅酒,說這不上頭,劉奮斗經不住勸,又喝上了,別的人看鎮長這樣,自然以劉奮斗馬首是瞻,于是到了傍晚,四個人又暈乎乎的被送進了房間。
這天馮喆在酒桌上總板著臉,像是和誰有仇,根本不聽身邊女人的勸,所以幾乎沒有喝酒,這女人問他為什么不喝酒,是不是對自己不滿意,馮喆就說自己酒精過敏,而且剛剛失戀,心情不好,見到女性就想起絕情拋棄自己的戀人,五內具傷,心情低落,恨屋及烏,只有對不起了。
當天夜里,說晚不晚的時分,馮喆還沒脫衣服,躺在床上看電視,聽到有人敲門,拉開門一看,門口站著兩個打扮的截然不同的女人,年紀都不大,一個顯得清純,一個性感,看到馮喆就問:“帥哥,要不要玩玩?”
馮喆搖頭說不玩,不耽擱你們寶貴時間了。
“沒事的帥哥,出門在外風*流一下,女朋友不會知道的,人不風*流枉少年呢,我們這里很安全的。”
“真的不要,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