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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男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并沒有看著龍嘯,因為在他的意識里,龍嘯這種軟骨頭,現在估計已經夾著尾巴應該是有多遠逃多遠。
不過,世事往往就這么奇妙,若是輕視的事物或人,往往就會給你一個意想不到的結果。
“嘭!”一聲踩踏地板的神聲響,隨即肌肉男習慣性地轉過頭來,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便發現一對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大的腳印朝自己的臉部飛來。
沒錯,這對這么大而美觀的腳印正是出自龍嘯的“美腿”。只見他此時雙掌撐地,整個身體都懸浮在半空中,而雙腿更是充當前鋒角色,直接便朝肌肉男的臉部踢去。整個動作過程如行云流水,沒有絲毫的做作,也沒有絲毫的間隙。
肌肉男來不及驚呼,更加談不上躲避,整張臉頰完全緊貼在龍嘯的一對大腳印上。由于剛才龍嘯的速度極端詭異,而且如同出鞘的弓箭,速度更是幾乎接近于音速,若不是考慮到這里是酒店的一個房間,空間有限,龍嘯那可就是直接往死里踢!
肌肉男的臉蛋瞬間便型,整塊臉被大腳印給硬生生地踩了進去,從外面看來,活脫脫一塊肥大的燒餅。
“嘭!哐當!”兩聲傳來,肌肉男已經是被龍嘯的腳印給直接“送”到不遠處的墻角邊,掉在地上后,更是整個臉鼻梁斷裂,整塊臉變得扁平銼,繼而嘴角滲出一絲絲紅色的血絲,昏死了過去。
英雄救美!而且是一次比較老套的英雄救美!龍嘯撇了撇嘴巴,隨即心里在想道。
龍嘯才懶得去管那個所謂的肌肉男的死活,而是直接來到鄧詩琪的跟前,注視著這個剛剛被自己救下來的美eo。
“謝謝你!要不是你及時趕到,估計我已經嗚嗚”鄧詩琪向龍嘯道謝后,頓時想起剛才自己差點被那個猥瑣的肌肉男給那個,便越想越傷心,越想越后怕,便抽泣了起來。
“不客氣,其實你也不要太在意的,試著放松整個身體!深呼吸,對!再呼吸一遍!只要你已覺得經常氣促,都可以試著深呼吸!”龍嘯隨口回答著,然后便試著教一種吐納之法給她。
鄧詩琪當即止慢慢地止住了哭泣,像個小學生一樣用崇拜的眼神看著龍嘯。隨后,還非常聽話地跟著龍嘯的話,去進行呼吸吐納。
“咦?還真有效!我現在都覺得自己的心情似乎已經完全平復,而且還覺得呼吸順暢了不少。對了,你這是什么方法呀?”鄧詩琪驚喜地說道。
“呵呵,什么方法?其實我也沒有給這個方法起過名字,既然你都這么問,那我想想!該叫什么好呢?啊!對了,就叫做凝神吧!怎么樣?厲害吧?”龍嘯眨了眨眼睛,然后說道。
“暈!哪有你這樣亂取名字的,不過凝神倒還算是比較貼切的!好吧!隨便你咯,反正這個方法又不是我的?你就是將它叫做神經或者神經病,那也是你自己的事!”鄧詩琪撇了撇嘴巴,說道。
龍嘯突然間臉色一變,隨即一個轉身便將鄧詩琪給一把抱住,嘴巴上更是急促地吐出兩個字:“小心!”
然后,只聽見“咻”的一聲,龍嘯全身顫抖了一下,臉色立馬從紅潤變為蒼白。鄧詩琪緊緊抓住龍嘯手的那只玉手,突然感覺到似乎有些東西在流動,定眼看去,“啊!血!天吶!你怎么流血了?”
“別碰我!不然你會死的!”感覺到手臂上傳來一陣蘇麻的聲音,龍嘯心底一顫,“中毒了,難道我中毒了?”
原來,就在剛剛的一瞬間,龍嘯看見一根飛速的銀針正朝鄧詩琪的眉心處射來,由于時間緊迫而起營救的角度比較刁鉆,所以龍嘯瞬間本能地做出了以己之身為其擋之的反應。一個轉身之際,便用手臂剛好擋住銀針的路線。銀針也就理所當然地直接插入龍嘯的右手手臂上。
龍嘯的左手迅速在右手的幾個重要的穴位上點了幾下,然后再在胸口之處點了幾下,暫時性地封住了經脈。但是這一來一回,已經耗費了龍嘯不少真氣,所以他整個人看起來都略顯憔悴。
“啊?怎么辦?你是不是受傷了,怎么手留血呢?”鄧詩琪花容失色地驚呼著道。
“你猜對了!我真的受傷了,但是即使受傷了,我還是得幫你解決一下,以絕后患!”說罷,龍嘯邊吃力地走到肌肉男的身邊,伸出左手,在其嘴巴里拔出一根不知道是什么的小管子后,繼而臉色鐵青地在其身上狠狠地點了幾下,隨即,肌肉男的整個身體便出現了一陣抽搐,但是不到五秒,便立馬停止,永遠都安靜下去。
原來,剛剛的那一根銀針,是剛剛蘇醒的肌肉男費盡了全身的力氣從身上掏出來一根細黑的銅管,里面裝著一根可以說是保命的銀針。肌肉男也是因緣際會間,在一個江湖郎中手中搶奪過來的。起初只抱著玩玩的心態,沒想到今天還真的能夠派上用場。
“沒事了!我們安全了!不過,我想問一下,你這家房間里面有沒有急救藥箱?”龍嘯當即問道,那根細黑的銅管早就被他塞進自己的口袋里,他要拿回去好好“研究”。
鄧詩琪作為酒店ceo,同時也是整間酒店幾乎每個房間布局總設計師,她在設計之初,就已經從“人性酒店,人文酒店”這個角度去進行設計與裝修。
所以,每個房間里面配備一個品種最為齊全的急救藥箱,是必須的。只見鄧詩琪輕車駕熟地走到大床旁邊的那個床柜的第二個抽屜里面,一拉!很快就從里面拿出一個長方體形狀的急救藥箱來。
她迅速地將急救藥箱抱至龍嘯的跟前。
“我現在的右手沒力,可以幫我將藥箱打開,從里面拿出一把小夾子和一瓶消毒用的雙氧水嗎?”龍嘯輕輕地說道,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好幾滴豌豆般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