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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名單,李晨有些疑惑:“我也去?那巡邏訓練和任務誰來接手?”
“你就這么不信任自己的隊友?”胡小巖笑著反問。
“不是。我。”李晨雖然名聲很響,但他還不到三十歲,跟孫祿堂的徒弟張玉峰是好友。跟孫比起來他還是晚輩。他還沒成親呢,是個貨真價實的處。
“我認為裘德元和張遠就不錯。”胡小巖點名。
“嗯。”李晨點頭。裘德元是孫的弟子,不僅武功高強,而且跟著李晨學了一段時間后,李晨發現他在這方面的天賦也不錯。而張遠當過胡子,在特種部隊的訓練這塊除了李晨還真的不做第二人之想。只是張遠可沒有裘德元老實。這人從前就是胡子,現在雖然收斂了一點。但脾氣卻算不上好。有時候甚至能跟胡小巖對上幾句,若不是孫祿堂和霍元甲在胡小巖背后撐腰。這家伙說不定就帶著特種部隊去打家劫舍了。
胡小巖這時卻還是不免嘆息。還是官位太低的緣故。程廷華給很多的太極八卦們的人寫了信,但真的來的人卻不多。像陳氏太極和楊氏太極,各個都是家大業大,讓他們去投靠一個小小的安徽礦業總司衙門的總理,這些人難免嘀咕。因為他們的家可都在北面,來安徽就真的是離開家鄉,還不知道幾時能回呢。
而形意八極門也差不多,來的都是孤家寡人,毫無牽掛的。或者像陳鑫這樣的家庭狀況不太好的。像李書文,若非他的師父黃士海認為李的武功正是需要歷練的時候,命令他來的話。李書文搞不好早就跑掉了。
不過胡小巖雖然對張遠這個人印象不好,但也認為張遠的想法是對的。
“張遠。”胡小巖認真地看著張遠,“我們走了之后,這里就交給你了。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這里的每個人都是中國未來的種子,如果你干得好,本官必然為你慶功,將來封爵也不是不可能的。但要做的不好,不要怪本官言之不預。”
張遠張嘴欲笑,但孫祿堂和李書文都在瞪著他,不由的縮了縮腦袋:“大人,你就放心交給我老張,安心去吧。”
你妹呀。胡小巖暗罵。就是不放心你呀。
張遠這家伙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兩個人,一個是孫祿堂,沒辦法,哪怕他的刀法在牛,碰到空手的孫祿堂,幾招之下就會被孫祿堂干趴下。
第二個就是李書文,張遠號稱快刀,刀法當然不會差。雖然李書文的神槍還沒得到認同。但張遠卻連李書文一槍都接不下。無論張遠的快刀什么招式,如何的快,李書文根本不管不顧,他只一招平刺,不僅力道巨大,而且槍的長度比刀長多了。一槍之下,快刀張遠的刀法立刻就啞了。無論他如何閃避,那一槍總是能夠實時地停在他的喉嚨。
如果說孫祿堂的武功就是潤物細無聲,即使敗了始終給你一種你還有余力的感覺,并不覺得自己敗的有多慘,通過學習還是能夠跟孫過幾招的話。
那么李書文的槍法就是無匹霸道,驚艷一槍之下,讓你心灰意冷,覺得自己全身幾十年所學的武功無論如何都擋不住那一槍。
胡小巖本身跟著孫祿堂陳鑫還有霍元甲習武,雖然功夫不怎樣,但眼光卻已經養叼了。他非常喜歡跟孫祿堂比武,因為每一次比武他都會讓你察覺到自己確確實實地進步了一點。他最不喜歡跟霍元甲和李書文比武。
因為霍元甲此時經過陳鑫和孫祿堂的教導,迷蹤拳已經初具威力,往往才對上兩招,胡小巖就找不到霍元甲的拳路,更談不上防守。一不留神就被霍元甲從背后輕輕放倒,從頭到尾,他都不知道是怎么敗的。
如果敗給霍元甲是莫名其妙的話,那么敗給李書文就完全讓你感覺到實力的差距。巨大差距之下,讓你興不起一絲反抗余地。李書文的拳法和槍法都是一樣的霸道,往往就是同樣的一招直取中宮。雖然知道對方了招式,可還是擋不住!李書文神力驚人,胡小巖也不差,加上學了陳鑫的太極,他每次明明已經覺得自己的力氣大增,但總是敗在那同樣的招式下。
所以胡小巖跟張遠一樣有時候真的很佩服那些找李書文比武的人。要有多大的膽子和勇氣才敢去找李書文比武呀!跟霍元甲和孫祿堂比武的話,這兩個人通常都會收著打,敗了也不會傷及性命。而李書文則完全不同,他的武功就是一往無前,他當然會收力,但收力是為了保護他自己的手腕和身體。剩下的力道也足夠打死一頭大牯牛!
若不是李書文看在同伙的份上,每次都是收了九層力道,放出一層力道去打,無論張遠還是胡小巖早就被他打死十次八次了。但也正是這樣,胡小巖和張遠都能知道自己的武功已經變得更具威力,大腦也更加的堅韌。無論是誰數次面對李書文長槍死神般的威脅,也會神經大條起來。
“那么,孫師傅、李師傅、張遠、鄭鈞。特種部隊的第一次任務就交給你們了。”胡小巖從懷里掏出一張紙。紙上寫著幾個名字。就是幾個寫狀紙告到恩銘那里去的文人世家。
“你們的任務就是將這幾個人的主宅當成敵人的指揮所來處理。任務目標是每戶五千兩白銀。只要白銀不要古董和銅錢等等財務。”胡小巖點了點紙上的名字。
“如果他們家沒有那么多白銀怎么辦?”張遠倒是很冷靜。
“那是你的問題。我只要白銀。這就是任務要求,我管你用什么辦法,騙也好,詐也好。我要你在他們家的主宅拿出五千兩白銀。注意這五千兩白銀必須是從他們家的主宅拿出來的。不能是你們送進去再拿出來!這些白銀必須是他們自愿主動拿進主宅,而你們偷偷拿出來。”
“整個過程中,你們任何一個人都不可以被他們家中的任何一個人發現,哪怕是一個活著的奴仆只看了你們蒙面的臉都不行。”
胡小巖眼中精光閃爍:“這是你們這支部隊的第一次任務,也是第一次訓練任務,我希望你們能夠完美的完成,時間足夠,只要在本官從歐洲回來之前完成。到時候本官會去調查,只要他們有一個人看見你們。那么你們的任務就失敗!失敗就得關黑屋一周。是所有人關黑屋。”
連李書文的臉也變了色。他就曾經被關過一天黑屋,不過這對他不算什么,因為李書文即使睡覺都是抱著他那把長槍。他在小黑屋中練槍也不覺得悶。只是屋子是在山崖上,密封的很好,里面聽不見一點聲音,也看不到任何東西。如果一兩天他倒是可以接受。但一周對于他這樣的練功強人也算一種折磨了。
張遠等人更是苦了臉。
張遠和鄭鈞是戰術教官,孫祿堂和李書文是武術教官。第一次任務為防萬一,他們也肯定是要帶隊參加的。
“怎么都哭喪著臉,就這么沒信心嗎?你們吃了那么多民脂民膏,就這么心安理得?”胡小巖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