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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巖最終從李鴻章那里得到了很多好處。原因其實很簡單,胡小巖的礦業總司衙門已成定局,并且擁有了三千人的武裝,他已經也能夠有了與一省督撫叫板的實權。
而且安徽礦業總司衙門雖然掛了安徽的頭銜,但事實上卻并不歸安徽巡撫屬下,而是直屬中樞。還有更讓人叫絕的是這個衙門居然是私人性質的。從經費到人員全都是由胡小巖任命。當然朝中大員們當然會在里面參上一腳,但胡小巖會在乎嗎?反正他是一毛錢工資也不會出的。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任務去做——出國。
第二天圣旨就下來了。給了個從七品頂戴,這是李鴻章的功勞。另外各位大佬也將衙門里所需要的各個職位給占滿了。變現了與眾不同的高效率的工作效率。
除此以外,榮祿這位大佬也派人前來要求胡小巖盡快去辦理領人手續。這三千人從此以后的工資將會由胡小巖支付,榮祿大人當然不會為不懂事的胡某人多付一天的養兵費用。
隨手將圣旨名單什么的丟在一邊,胡小巖就跑去京營挑人,但只進去走了不到一百步,他就立刻退出。除了讓軍官們到新買的地盤上去報道外,小兵他是一個也沒有看上。
派了陶成章和劉敏前去送了一萬兩白銀的“土特產”和一萬兩的散伙費后,胡小巖直接將三千兵丁當場解散,連見一面的功夫都省了。
隨后幾天胡小巖帶著霍元甲和劉敏滿世界的招兵。不過效率不明顯,直到聶士成的來信為止。
聶士成還是很給力的。收到軍火后,就派人跟著勞倫斯前來復命。他聽說了胡小巖招兵困難的事情,立刻派了幾個得力手下帶了一批毛瑟訓練步槍前來幫忙。有了武毅軍正規軍的幫忙,三千兵馬很快就招滿并開始訓練。毛瑟訓練用步槍雖然掛著毛瑟的牌子但事實上卻是黑色火藥步槍。這種火槍,這個年代已經在世界各國都退役了,用來訓練也算不錯的。
兵丁的訓練,胡小巖并沒有理會。只是留下了五萬兩交給了李經邁,讓這位李府小公子幫忙管賬和看管訓練。
李府小公子出馬,果然不同凡響。原本還有些傲氣的聶士成部下,瞬間變得異常勤奮。兵油子什么的哪知軍隊都有,但也要看主官是誰。換了胡小巖去做,兵油子們去鬧事才怪。但李經邁什么人?人家可是正宗的李府小公子,你敢鬧事,他的家丁就敢將你抓起來砍頭。管你是營官還是把總,說殺你就殺你,殺了還就殺了。還沒處去伸冤。因為他的父親名叫李鴻章!
有了李經邁幫忙看著,這批還算齊整的保安團終于變得有些像樣子了。
胡小巖看得暗暗點頭,聶士成的武毅軍很能打這一點還算是靠譜的。他的訓練現在是由俄國人接手,但軍官們都幾乎深受德國教官們的熏陶。訓練起來,看上去還像那么回事。
十月二十五號,胡小巖終于接到了久候的劉振聲一行。他期盼已久的孫祿堂和李書文終于到了。
話說劉振聲剛開始到了孫祿堂的武館,拿出胡小巖和聶士成親自寫就的聘書,還算是很給面子的。當即就決定帶了三個徒弟前來北京。隨后兩者相互聊了幾句后,孫祿堂才發現劉振聲居然是霍元甲的弟子!兩人之間雖然未曾見面,但也算久聞其名了。于是孫祿堂客氣地請劉振聲一起上路,但劉振聲還有去請李書文的任務,因此婉言拒絕。
劉振聲前去找李書文,而孫祿堂留在家鄉安排后事。他的武館還在開著,是他一家生計所在。還有好幾年的心血,當然不舍得放棄!也怪胡小巖沒有說明白,孫祿堂以為聶士成是請他去做武術教官的,一般武術教官也就一兩年的任期。至于胡小巖的名字他根本就沒有聽說過,也就沒想那么多。結果孫祿堂就帶了三個機靈的弟子上路了。但孫祿堂先去得卻是天津聶士成的武毅軍大營,結果白跑了一趟。
而李書文那里,也是很順利的,唯一的劇情也就是劉振聲一時手癢,跟李書文切磋了一把。因為是切磋,所以沒有出現李書文一招打死人的情況。至于后世很多人都說李書文下手狠辣,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簡單點說,就是李書文的名氣大了,于是找上門挑戰的人就多了。很容易理解,你不是神槍李書文嗎?名氣很大嗎?憑什么你有這么大名氣而我沒有?我就要挑戰你,只要打敗了你李書文,我也就可以名揚天下了。也就是說前來挑戰的人他喵的就不是抱著切磋想法的。他們是來挑戰的。古代上門挑戰很沒有講究,我上門挑戰,你就得應戰,否則武林中就會認為你不過如此,連帶著你的徒弟門人什么的在外面就會被人瞧不起。比如功夫差不多的兩個人,其中一位的師父是避戰的,而他師父是接受挑戰并戰而勝之的。那么換成你是前來雇主的,你會雇傭誰呢?毫無疑問的。
所以挑戰對于一個武術流派來說是一件大事。李書文學得是正宗的八極拳,脾氣當然談不上好拉。人家隨便一個小輩就能上門挑戰,他能好脾氣才出鬼了。于是下手不留情,非死即傷。
這點也很好理解,李書文在他那一脈就相當于掌門人。而上門挑戰的卻不一定是掌門人,兩者身份之間就不對等。但人家來指明挑戰,他還不能拒絕。下手狠辣就是為了嚇到后來的挑戰者。你要挑戰我,可以。我接受,但你也要做好死亡的準備。
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只能你殺我,而我不能殺你的道理。換成李書文如果敗了,下場絕對會比那些比武死去的人要凄慘的多。因為他不是一個人,他的身后是眾多跟他一起習武的門人弟子。
劉振聲的武功雖然不錯,但跟李書文比起來還差了一點。因為他跟著霍元甲學藝的時間還短,霍元甲的迷蹤拳此時也還沒有成型。幸好是切磋,劉振聲也沒有被打傷什么的狗血事件。
1898年的李書文才三十來歲,正跟在師父面前習武,面對聶士成的帖子,根本無力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