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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句不好聽的話,北洋水師正在進行甲午海戰的時候,南洋水師在哪里???甲午海戰之前南洋水師是實力僅次于北洋水師的強大海軍,雖然沒有定鎮二艦那么強大,但他們一旦加入海戰,中國海軍絕對不至于敗的那么凄慘!以至北洋水師全軍覆沒!
南洋水師當時在干什么!!!全國人都在唾棄李鴻章和北洋水師,但無人指責南洋水師,南洋水師曾經五艘軍艦在中法海戰時遇到法國海軍,結果三艘軍艦逃入港口,兩艘自沉!他喵的,海軍是戰爭機器!他的信念就是戰斗戰斗!而不是逃跑和自沉,有自沉的勇氣卻沒有戰斗到最后被擊沉的勇氣!南洋水師比北洋水師也好不到哪里去。最少北洋水師是在戰場上被擊敗。
但它所受到的指責要少很多。一方面它確實是實力弱。但更多的卻是因為北洋水師姓李,而不是姓愛新覺羅氏。
李鴻章被人認為是中國近代最偉大的人,不是沒有理由的。也許會有人說李氏在李鴻章掌權時候,家族發展多么壯大等等。但如果沒有李氏的壯大,北洋水師的維護費用是朝廷在出嗎?北洋的費用被挪去給慈禧那個老娘們建園子去了!但北洋水師的餉銀幾乎沒有缺少過。這錢是誰出的!
胡小巖抬起頭仿佛看見李鴻章那張絕望的臉。
1898年戊戌變法失敗,李鴻章徹底絕望。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職務被清空,而是他再也無法改變滿清這個國家滑入深淵。現在的他只是一個七十五歲的可悲老頭!
李鴻章今年75歲。不是五十七歲。
胡小巖起的很早,然后在霍元甲的扶持下,開始嘗試著柱拐杖走路。不是他做作,而是對于李鴻章那個小老頭兒,他必須保持敬意。這是一個中國后輩對于前輩的敬意。
胡小巖又準備了一天,將他們可能需要談到的問題和他可能遇到的問題全都想了一邊。然后叫上黃包車,來到李府。
劉敏遞上李鴻章的帖子,很輕易就進去了。
在客廳,他們見到了陶成章所說的小公子。
小公子很恭敬地行禮:“李先生,家父在書房恭候,請隨我來。”
胡小巖尷尬地回禮:“不敢,李公子客氣了。”
幸好扶著他的是霍元甲,若是換成劉敏,他行一個禮,胡小巖就得和劉敏一起倒下去不可。劉敏雖然個子高,但氣力明顯沒有霍元甲的大。
擺脫了管家和仆人,小公子帶著三個人來到書房。
“徽州后學末進胡山石拜見李中堂。”胡小巖吃力地下跪。
等跪倒一半,卻聽一個蒼老的聲音道:“不必了!你在英吉利多年,只怕也對跪禮討厭的緊。做吧”
胡小巖苦笑。你不讓我跪也早說啊。
這時小公子也上前扶著胡小巖,讓他坐上了椅子。
“你們先出去。”李鴻章淡淡地吩咐。
“出去吧。”胡小巖對猶豫著的霍元甲和劉敏說。
三人一步一步退了出去。
“胡山石,合起來不正是一個巖字么?你是胡光庸的幼子吧。”李鴻章一邊看著書,一邊問。那本書赫然是大國崛起。
“是的。大人。”胡小巖不得不應。
胡小巖,小名叫小巖。大名山石。小巖這個稱呼是他母親隨便取的,只是為了想念胡雪巖而已。因為胡雪巖敗的太快太突然,胡雪巖甚至都沒來得及為他取名。而山石則是他的啟蒙老師給取的。那時候他才六歲,已經在英國了。如今他已經19歲。若非家中變故,他也不能回國。原來胡小巖生母是一位歌姬,當時與胡雪巖也只是逢場作戲,但孰料,歌姬喝下墮胎藥多次,依舊懷上了胡小巖。可能是因為墮胎藥喝的太多,不僅歌姬身體虛弱,胡小巖出生后居然不能說話。胡家眾人請了無數先生,結果都沒有看好。這時有個風水先生,說是因為胡家風水對小公子不利的緣故。胡雪巖深以為然,于是將歌姬與胡小巖放到昆山去養。卻說突然有一天,胡小巖開口說話,字正腔圓。胡雪巖正在上海主持生絲之戰。聞聽消息大為高興,但隨后盛宣懷背后搗亂,以至阜康錢莊被人擠兌不得不關門大吉,資金鏈斷裂,短短幾天時間,胡雪巖正式破產。為了保住生絲之戰最后的一線希望,胡雪巖幾乎變賣了所有家產。但已經回天乏力。
有人就說胡小巖是胡家的災星,胡雪巖雖然不信,但這時已經無法可想。他的幾個兒女都已經長大,唯有胡小巖還是年幼。也正因為歌姬被早早地送出府去,表面上跟胡家已經沒有了關系,這才保住了歌姬的產業。抄家的時候,無人去找歌姬。胡雪巖最終決定讓歌姬變賣家產,移民英吉利。胡家與胡小巖這一支徹底斷絕聯系長達十幾年。胡家對外也從不提起曾有這么一個兒子。于是此時就鮮為人知了。
胡雪巖正春風得意的時候,無數人搶著巴結。于是在胡小巖剛剛出生的時候,就被定了一門親事。誰知短短幾年胡雪巖就一敗涂地。這時昆山某人就后悔了。
此人原本是讀書人,姓周。家中貧苦。自從得了胡家的聘禮,就開始發達起來。等女兒一日一日長大,而胡小巖卻斷了音訊十多年。因此也不能怪他想要悔婚。他寫了封書信送去杭州胡家說明情況。胡家此時已經落寞,每年只靠著慶余堂的分紅過活。雖然惱恨此人無禮,卻哪里有什么辦法。于是托人發了封電報去英國說明狀況。胡小巖的母親此時已經去世多年,他自己也已大學畢業,這時突然聽說自己在國內居然還有親兄弟在世。甚至還有一個未過門的妻子。于是就起了回國探望的心思。
他在英國也有一兩處生意,但不外乎是餐館,中醫鋪這樣的小生意。管家對于這些生意經營的也不怎么樣。胡小巖于是決定回國。
孰料他到達昆山不久就被人敲了悶棍給扔進了河里。若非被六叔老夫妻所救,就不得不黯然退出歷史舞臺。
悲催的胡小巖不僅身上的錢財被搶劫一空,連證明身份的一塊玉佩和定親信物的一塊玉環以及婚書也同時被搶走了。玉佩是胡雪巖送的給他母親的信物。這兩件東西失蹤后,胡小巖就成了無根之水。不得不留在六叔家里。因為即使他找去未婚妻周家,恐怕也會被人亂棍打出來。而胡家的近況,他在上海就找人打聽過了。
不過也因此因禍得福,胡小巖得到了一些不可思議的記憶。這段記憶在慢慢回復。這曾一度讓他痛苦。若不是吳大維這伙人為他做出選擇。只怕胡小巖最終只會在昆山這地方成為一個賣早點的小販。
所謂禍兮福之所伏,胡小巖也正是在生死之間悟到了他存在的意義。
如此沉重的思緒一直伴隨著胡小巖左右。
“在下胡小巖字山石。徽州人。”胡小巖認真地向李鴻章介紹自己。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