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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來的劉錦可是知道,這個時代的文人一向標榜‘士可殺,不可辱’的教條。想到這些,劉錦繞過了刑訊這個話題,直接說道:“應該是真的,昨夜,錦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撬開這個賊子的嘴。不想今日此人便已自盡而亡。有道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錯不了”。
事實勝于雄辯,田豐和沮授盡管心中再不愿意承認,也只得接受了這個事實。畢竟劉錦和這兩人從來都沒有接觸過,不可能、也沒有理由去冤枉他們。只是如今張旭已死,便是這二人真的倒賣軍械給了叛軍,卻也是死無對證。
一想到這些,田豐、沮授相視苦笑。良久之后,田豐幽幽嘆了口氣,這才說道:“主公、公與兄,依豐來看,只怕此二人也不是主事之人。他二人雖是一州刺史、一郡太守,但是想調動州郡武庫之中多達數萬人乃至十萬人用度的軍械,絕非二人可以辦到,朝中只怕有其后援才是啊”。
要知道,以冀州天下大州的富庶,人口之眾多也才不過有幾萬州軍,所以州府之中所存的軍械也當在十萬以下,而且還不能一次調空,否則定會被人察覺。
“難不成是何屠夫?”劉錦一聽這話,立刻脫口而出。
“這個目前還很難說,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雖然二人在士族黨人之中威望甚高,但是想要勾連賊寇,倒賣軍械,絕非二人能夠辦到...”。
田豐的話還沒說完,典韋急匆匆的進入帥帳,看了看田豐和沮授,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劉錦看出了典韋的窘境,微微一笑說道:“二位軍師都是我軍智囊,典兄不必顧慮,有何事盡管道來”。
聞聽此言,田豐二人心里微微一動,但是都沒有表現出來。典韋也在無顧慮,當即說道:“主公,殺狼來報,昨夜董卓宴請了白馬義從的一眾將校。由于飛熊軍防御嚴密,殺狼入之不得,只能在外守候”。
“他們進去了多長時間?”劉錦皺眉問道。
典韋不假思索,又說道:“大約兩個時辰,約莫二更天左右才離開董卓大營,而且均都帶著笑意離去”。
聽到這里,田豐和沮授兩位軍師心里,都升騰起一股不詳的預感。誰也不是傻子,昨天己方剛剛和公孫瓚的幽州軍鬧了不愉快,董卓立刻就夜宴了公孫瓚,而且還賓主盡歡,這絕對不尋常。
想到這里,沮授急忙說道:“主公,看來這二人定然達成了某些咱們不知道的東西,為今之計應該盡快明日接掌冀州軍的兵權,以及一應糧草軍械供給,防止他們對咱們動手”。
劉錦也是眉頭緊鎖,說實話,他自認對公孫瓚還是不錯的。硬仗惡戰都是雁門鐵騎沖鋒在前,軍功賞賜自己也沒有少他一厘一分,甚至自己的親軍和親信大將的軍功都沒他公孫瓚高,絕對是厚待了。
當臆想成為現實,往往令人難以接受。苦著一張臉,劉錦對典韋說道:“典兄,命高順率陷陣營鎮守糧庫,命赫耶羅率,算了,赫耶羅行事魯莽,讓公明率一千冀州軍鎮守武庫,蒙昂、赫耶羅各帶八百冀州軍巡視城防,其余人留守大營,隨時策應各方”。
典韋領命正要離去,卻聽田豐在后面開口說道:“慢,主公,據豐所知,這冀州軍中有一員校尉,名喚張頜,字儁乂,乃是河間人。據說此人熟讀兵書深知兵法,更兼武藝過人行事謹慎,是難得的將才,主公可命此人領一支人馬巡視城防”。
一聽張頜的大名,劉錦立刻心里一震,暗暗說道:“原來是五子良將之一的張儁乂”,想到張頜在史書的上的表現和評價,劉錦再無疑慮,當即對典韋說道:“典兄,持圣旨征調張頜為鷹揚校尉,在我帳下聽調。另,命張頜率本部人馬巡視城防”。
典韋不知道自己主公為何這么看重這個張頜,竟然不惜動用圣旨上有限的名額。但是有徐晃的前車之鑒,典韋知道,自己主公的眼光錯不了,當即躬身一禮,從劉錦手中取過圣旨,轉身離去。
帥帳之中,田豐對于劉錦所說的圣旨頗有些興趣,便問道:“主公,這圣旨所書為何?為何主公如此信誓旦旦!”。
劉錦聞言,一陣大笑,隨即將自己在朝堂之上如何爭取這份圣旨,這份圣旨的作用又是什么一一道來。聽得田豐和沮授直呼:“主公高瞻遠矚,我等不及也!”。
田豐和沮授同時心里也暗暗欽佩劉錦的為人,要說劉錦有這份圣旨在手,完全可以強行征召自己二人為下屬,憑借著圣旨和雁門鐵騎這樣的虎狼之師,他二人兩個文弱書生也反抗不了。
但是劉錦沒有這樣做,而是和自己促膝長談,以誠心打動了他們。就此,這兩位軍師算是徹底被劉錦綁在了自己的戰車之上,成為日后赫赫有名的軍師二人組,深受劉錦的信賴和倚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