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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燈古佛出現了,希望這個設定還算令各位滿意。依舊求推薦,求收藏,求點擊。
巨石打磨的棺槨被老僧吃力的推開,棺槨內一具秀麗的女尸躺在那里,依稀可見臉上殘余苦痛之色。此刻盡管已經沒有了生命的氣息,卻依舊無法掩蓋其生前的風采。
老僧伸出手來將鬼七拉入棺內,將兩人的尸體并排放好,旋即雙手再度合十,微微鞠躬:“兩位施主罪業深重,卻也是伉儷情深。死后雖不免到地獄遭罪,相知相愛魂魄相伴,想來卻也是甘之如飴。”
視線微轉,老僧原本平靜的臉色忽然有了變化。
視線所及之處,那秀麗女尸的腹部高高的隆起,隱隱約約的似乎微微平緩的鼓動著。
女尸自然不可能還活著,但是棺槨內卻不見得都是逝者。
本來已經跳出棺槨的老僧毫不遲疑,再度躍入棺中,解開女尸的衣物,手中舉起了他一向只為自己剃頭的剃刀。
待到老僧渾身沾滿血污之時,一個被七彩月暈包裹住的小嬰兒,被老僧用顫抖的雙手微微托起。
“死中藏生,棺內生子,想不到這世間,真有如此奇妙之事···!”
將嬰兒用自己最干凈的僧衣裹好,老僧整理好女尸的衣著,轉而又面相鬼七。
“是個小男孩,看來老天也憐憫你們夫妻二人的情深,不忍你們絕后。”說到此處,老僧卻又嘆息道:“此子因愛而生,卻又肩負著父母的滔天罪業,此生怕是要多災多難了些。”
看著鬼七那灰蒙蒙的眸子,老僧再度道:“一飲一啄,莫非天定。老僧將死之前,施主于我有一飯之恩。今日老僧便在施主墳前起誓,但有一日老僧不死,定當將此子撫養成人。”
如有感應一般,棺內那原本早沒有了氣息的鬼七,竟然就此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灰蒙蒙的雙眼。
逝者已經瞑目,生者未必就此安心。
懷抱著不哭不鬧,只是吸允著月華的小嬰兒,老僧一時間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不管如何,先給你取個名字吧!你既然于棺中出生,為免繼承父母因果業障,便以這棺為母吧!從今日起你便名為‘靈柩’如此希望能幫你擋一擋煞氣,讓你此生不至于那般坎坷。”
似乎是聽到了老僧的念叨,那小嬰兒竟然停止了吸允月華,睜大了雙眼,好奇的看著老僧,忽然伸出一只白藕般的胳膊,要去扯老僧的胡子。
老僧卻也不惱,面色反而帶上了幾分喜色:“雙眼靈光隱現,竟然是早慧之兆。不錯!不錯!你既然要跟著老僧,也算是我弟子,自然也要取個像樣點的法號才是。”
抓著光禿禿的腦門細想了一會,老僧這才一拍腦殼,喜道:“以后你便法號‘燃燈’,燃燈黑暗照亮十方,不墮迷障,指引前方。你父母因一時迷失,誤入歧途,如今你法號‘燃燈’,只盼你不要走錯了才好。”
說完這些,老僧正要推動棺蓋,將棺槨合攏起來,忽而看到女尸脖子上,正掛著一塊古樸的小鐵牌,鐵牌淡紫只是淺淺的銘刻著一個古怪的符文,雖然奇特但卻一看就知道,并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
猶豫了一下,老僧終于還是取下了小鐵牌,穩當的掛在了靈柩的脖子上。
“父母雙亡,棺內而生,也該給你留個念想。”
做完這些,老僧再無遲疑,迅速的將土推入坑中,重新堆砌起了墳塋。
懷抱嬰兒,站在墳前,老僧平靜道:“你們夫妻二人為禍一方,入土為安已為奢侈,若是再為你們立碑,只怕只能帶來禍患。讓你們死也難以安寢。罷了!罷了!老僧也正好省事了些。”
說完,老僧撿起地上的簡陋禪杖,一手杵著禪杖,一手環抱著嬰兒,踱步遠去。
又不知過了多久,這片荒地上空,忽而卷去了無窮的雷云,雷云壓下,猶如毀天滅地一般。
云層之中,一只巨大的手掌伸出,夾雜著無盡的雷霆,將那孤零零的孤墳轟開。
萬傾雷霆之下,整個荒地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深淵溝壑。溝壑之中,雷電霹靂不斷閃爍,終年不絕。如此一擊,便讓一個普普通通的荒地,化作了這世間罕有的死地、絕地。
雷云散去,無數的人影飛馳到此,紛紛深入深淵,探查、搜尋企圖找出,造成如此異變的原因。
當然這一切,老僧不會知道,那個尚在襁褓之中的小嬰兒,暫且也不會知道。
····
空間之刃形成,詭異的裂縫中吹出一陣風暴。
那風暴將巨大玄蛇的身體斬開,雖然這玄蛇生前幾乎就要成神,但是死后肉身失去了活性,一旦破開防御以傷口為基點,便可以拉開一個長長的口子。
深黑色的蛇血從傷口處滲透出來。
林猛大呼小叫的拿出盆盆罐罐將蛇血接住。
順著撕裂的傷口,大片大片的蛇皮被揭了下來。
“這些蛇皮可是好東西,用來制作內甲、劍鞘或是軟鞭、繩索都是不錯。”令云眼睛發亮,顯然也很是興奮。
“更好的是蛇骨,若是以蛇骨煉制法器,威力肯定不凡。”林猛興奮不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