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灼騎著玉京山培養(yǎng)的豹頭馬急速奔行著。
猛然間,卻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前面正擋著一塊大石頭,而大石頭的上方站著一個白衣人。
“張百刃!?你怎么會比我先到這里?”一瞬間趙灼的腦中轉(zhuǎn)過太多的念頭。
張百刃原本自然沒有豹頭馬跑得快,但是星光之下,星羅步即使是初學乍練也有威力加成,張百刃搶先出發(fā),全力奔行自然趕在了趙灼的前面。
“張師兄!你我也算是共同戰(zhàn)斗過,如今夜深人靜,卻為何阻攔在此?”心思急轉(zhuǎn),趙灼出言詢問。
張百刃淡淡說道:“我為何在此,你莫非當真不知嗎?”
“還請師兄言明。”趙灼已經(jīng)暗中握緊了腰間懸掛的長劍。
下一刻不等張百刃回答,他便搶攻出手,整個人從馬背上騰飛而起,長劍凌空一點朝著張百刃刺來。
“你也配用劍?”
張百刃劍都不拔,長劍連著劍鞘狠狠拍出。
已入悟劍之境界,趙灼的劍法在張百刃的眼中簡直就是破綻百出。
啪!
劍鞘穿過趙灼的劍網(wǎng),直接打在了趙灼的丹田之上,將他整個人撞飛出去。
趙灼已入歸元,凝聚了真元,卻在張百刃這一擊之下,整個人岔了氣倒在地上,暫時無法動彈。
“張百刃!你究竟是要做什么?莫非是要殘害同門不成?”趙灼聲色俱厲道。
張百刃拔起趙灼倒插入地面的長劍,用劍鋒指著趙灼的咽喉。
“不是我要殘害同門,而是你們步步緊逼,絲毫不念同門之誼。故而我也只能對不起了。”言罷,張百刃一劍刺穿了趙灼的咽喉。
幸好趙灼未入內(nèi)門,本命心燈尚未點燃,否則的話張百刃殺了他,身上必然會留下印記,印記不消回玉京山會有**煩。
將趙灼的尸體掩埋在荒野之中,張百刃踏著星光,迅速返回彩云峰。
不過半夜時間,便奔襲百里殺人。絕不會有人相信這是一個尚未筑基凝練真元的弟子所為。故而張百刃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據(jù)。
只是張百刃也同樣知道,夜岐絕不會放棄懷疑他,并且很快就會有所行動。
對此,張百刃并無懼意。現(xiàn)在的張百刃同樣是內(nèi)門弟子,身份與夜岐相當。即使夜岐是刑峰弟子,有著監(jiān)察諸峰弟子之責,若無證據(jù)也不能隨意刁難另一位內(nèi)門弟子。如之前那般直接鎖拿,是不可能的事情。
靜下心來,張百刃開始苦練《黃魔經(jīng)》。
《黃魔經(jīng)》作為彩云峰內(nèi)門五法之一,是鎮(zhèn)國級別的術(shù)法。其中雖然有一個魔字,本身卻并不是什么邪法,反而是正大堂皇,是以堂堂正正的土系法術(shù)對敵。只是大地為濁,故而修煉《黃魔經(jīng)》需要吸收各類濁氣,在體內(nèi)化作土云神箓。
其中凝聚土云為小成,而凝聚神箓為大成。只有將土云凝聚出來,土云才能將張百刃體內(nèi)的毒素全部抽取,化作養(yǎng)分。
《星羅步》和《北海長鯨功》張百刃也熟悉了一些,只是暫時沒有時間深入練習。
時間緩緩而過,張百刃每天都用洞天寶鏡監(jiān)視夜岐,倒也從夜岐那里知道了不少關(guān)于玉京山內(nèi)的秘聞。而夜岐也逐漸感覺到了不對勁,終于在七天之后,知道趙灼并未前往其家族。
只是夜岐同樣不認為是張百刃下的手,只以為趙灼是在路途中出了什么意外。不過夜岐確實是想以趙灼的失蹤為借口,朝張百刃發(fā)難。
三天之后,張百刃便被傳訊到刑峰大殿問話。
何彩云同樣知道了這個消息,卻似乎并不管問,羅勇面露異色,而葉添龍則是義氣的陪同張百刃一同前往。
刑峰大殿肅穆森嚴,整個色調(diào)都是以黑色為主,初見便給人一種壓抑之感。
而大殿之上,除了夜岐之外,還有一位刑峰的核心長老在場。審訊內(nèi)門弟子,須當有核心長老在這是規(guī)矩。
“張百刃!十天前的晚上,你是否于玉京山百里之外,殘殺同門趙灼?”一進入大殿,夜岐便先聲奪人。
張百刃冷笑一聲:“夜岐!十天前的晚上你在何處?莫非是你殺了同門趙灼,反而要誣陷于我,以逃脫干系?”
張百刃毫不客氣,直接反咬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