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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彬喝了一聲,身形往前一縱,使出一招“攬月分刺”,左掌為陰,右掌為陽,雙掌朝著岳風面門擊去,中途分向兩邊。
岳風冷笑一聲:“這是衡山,不是嵩山,還輪不到你來說話!”
啪的一下,猛地在桌面上一拍,酒水飛出,岳風將酒水納入袖中,拂袖一揮,那些酒水水箭般射向費彬,宛如炮彈一般。費彬只能收掌,拍下那些酒滴,但酒水太密,終究未能完全避開。只聽咻咻數聲,費彬發髻被擊散,頭發立時散開。
岳風手中青劍倏忽一閃,往前一遞,半空中卻忽地提速,劍招說不出的怪異,眨眼已近在咫尺。
費彬只見眼前一花,心中劇駭,腦中便只剩下一個念頭:“辟邪劍法,我命休矣!”
與此同時,方證、沖虛、定逸等人喝叫道:“不可!”“手下留情!”“岳施主切勿沖動!”
左冷禪冷喝一聲:“費師弟小心!”
呼的一下,已自岳風左側攻來,掌法大開大合,氣勢雄渾,正是大嵩陽掌!他深怕岳風傷了費彬,是以上來便下狠手,呼呼連拍三掌,打得是圍魏救趙的主意。
岳風譏誚的笑道:“一個不成,便來兩個,這便是你嵩山派的規矩?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當年你左冷禪與日月神教前教主任我行交手,本已必敗,若非你這費彬費師弟和丁勉丁師弟出手,你這條命或許……嘿嘿,這也算你嵩山派的老傳統了吧?”
說話間,岳風手中青劍忽地一折,劍面啪的一下,狠狠打在費彬左臉。費彬整個人倒向一旁,臉頰青紫一片,腫了起來。青劍則唰的一下,穿過左冷禪一對肉掌,順勢往左冷禪咽喉刺去。
左冷禪只覺腦袋‘轟’的一下炸開,身形一縱,掌氣阻了青劍一瞬,本身則掠向費彬,在他肩膀一提,兩人便退回原位,這才青著臉冷喝道:“胡說八道!”
原來十余年前,左冷禪曾與任我行劇斗,那時任我行不用吸星大法,已勝左冷禪半籌,可就在要制住左冷禪時,體內異種真氣爆發,心口奇痛,內力幾乎難以使用。便在此時,丁勉、費彬閃了出來,兩人均自知自己的武功之中具有極大弱點,左冷禪這才苦練寒冰真氣,便是為了克制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岳風不提任我行吸星大法的弊端,單提此事,自是要戲耍一番。
左冷禪微瞇著眼,心下委實是驚詫萬般。
此事隱秘之極,除寥寥幾人外,何人知曉?方證、沖虛等人只知兩人比武,并不知其中內情,又決計不會是自己兩位師弟,答案呼之欲出……任我行!
同時又有些難堪,只覺身上一塊遮羞布被掀開,一世英名便要付諸流水,原本為了辟邪劍譜便要留下岳風,現下更是堅定。
岳風淡淡的道:“哦,那需不需要在下將任我行找來,與左盟主當面對質啊?”
左冷禪冷冷的道:“任前教主十余年不出江湖,你倒是知道,左某倒想問問,你跟任前教主究竟是什么關系?!你這性情倒有七分任前教主的風采,怕不是任前教主什么侄子,就是什么外甥吧?”
旁人最初聽得一頭霧水,漸漸卻也摸出些頭緒,聽左冷禪岔開話題,便知左冷禪、任我行的確曾經相斗過,現下倒是跟左冷禪一樣,懷疑岳風跟任我行的關系了。
岳風冷笑道:“任我行算什么東西,也配跟我扯上關系?很多事我知道,你不知道,除了證明你目光短,見識淺,再也不能證明別的!”
左冷禪瞇了瞇眼,不再說話。
現場諸人聽岳風言語之間,對任我行毫無尊重,倒是不信兩人有什么關聯,但與此同時,對岳風的身份卻也更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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