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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巍峨聳立在這大陸之上的城池輪廓出現(xiàn)在流云等人的視野之中,天風(fēng)城。
這天風(fēng)城應(yīng)當(dāng)算是流云一行人從宗門出來之后要進的第一個城池了。臨行之前,流云向西姓村人打聽了下,這天風(fēng)城地處大陸中部,北接落霞城,沿伸至皇朝邊界,南至流云宗等三大宗派,西臨夜王府,這夜王府便是原先的西王府,只是后來改姓了夜,這夜王府和天風(fēng)城中間還有數(shù)百個大小不一的城池,天風(fēng)城東面數(shù)十萬里是大夏皇城。
因為地勢優(yōu)越,加之與三大宗派相距不算太遠(yuǎn),故而天風(fēng)城內(nèi)混雜著各色人群,有修靈者、有修武者、還有很多己化形成的的魔獸在此來來往往。
流云一行人進到城內(nèi)四處轉(zhuǎn)了轉(zhuǎn),發(fā)現(xiàn)這天風(fēng)城好似以修靈者居多,甚至很多店鋪會直接出售一些修靈者常用的丹藥、兵器什么的,而在修靈者中間主要流通的貨幣則是五靈玉,一百枚下品五靈玉可況換一枚中品五靈玉,一百枚中品五靈玉只競換一枚上品五靈玉,而一百枚上品五靈玉則可兌換一枚神品五靈玉,也就是五靈神玉,流云宗流云筑基時測試其資質(zhì)的便就是那五靈神玉了,不過通常情況下上品五靈玉己上比較少見,這神品五靈玉則更是難得,雖然有這個兌換標(biāo)準(zhǔn),但只要拿得出五靈神玉,哪怕是兩百枚上品五靈玉換一枚神品五神玉也有人愿意,追根究底也就是因為五靈神玉中缊含的靈氣更為充沛更利于靈修吸收的原因罷了。
但流云作為大陸三大宗之一的少爺豈會缺這玩意?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帶了多少出來,只知道有很多,多到他都懶得去數(shù)。
而如今眾人修為都己精進至控靈階,己是可以驅(qū)動一些寶器了,說是寶器,其實也就是蘊含相應(yīng)屬性比撲通兵器略微好上一些的兵器,修靈者可以都過自己體內(nèi)靈氣操控,從而與敵對決而己,但一些品階極好的寶器卻是可以極大的加強修靈者對其的控制能力,同時也可以強化修靈者的靈氣強度,達到發(fā)揮出更大殺傷力的功效,流云之前就己看過流云給予的儲物戒指,除了大量的五靈玉之外,還有一些靈器,但這些靈氣對流云來講卻是完全無用,因為以他目前的實力如果要催動靈器的話,那還沒等到發(fā)動攻擊便會被靈氣將體內(nèi)靈力吸干,到時還未傷敵自己便己失去了戰(zhàn)斗力。所以此時,流云最需要的是一件相對上等的寶器。
幾人來到一家兵器店,店門上掛一牌匾,上書神兵閣三字,另外門上“神將無劍此間尋,將此入;名兵無主君莫問,就此去?!币桓睂β?lián)格外顯眼。
“好奇怪的店。”眾人一邊議論一邊走進了店里。
只見店內(nèi)各色兵器玲瑯盲目,形態(tài)各異,有的極為厚重,顯然是武修所用,也有的輕巧精致,適合用于暗殺或女子使用。
流云讓各人自選兵器,他自己也四處看了起來。
流云擅使玄冰劍和火靈劍,一類進行近身格斗,一類進行遠(yuǎn)程擊殺。流云拿起一把細(xì)長鐵劍,以手輕撫輕面,靜靜的感受著,入手微涼,份量也是較為適合,劍身偶爾會閃現(xiàn)一抹藍(lán)光,一股極為淡薄的水行靈氣隱約從劍身閃現(xiàn),流云試著揮了幾下,又搖了搖頭,將其放下。顯然是不太滿意。
流云又拿起另外一柄劍,也是感受了一番,還是覺得太次,也放了下來。
看了一會后不覺興趣寡然,苦笑著看著依然還在挑選的其他人,但其余眾人也和流云一般,挑了半天,沒有找到心儀的。
“走吧!”小月淡淡的對流云說道。
“慢著,幾位請留步!”一名老者從后堂走了出來,叫住了眾人。
“老丈何事?”流云問道。
“幾位眼光好生挑剔,天風(fēng)城人來客往,不知多少英雄豪杰都曾在老夫這挑選過兵器,但卻未曾想到幾位僅僅只是看了一看,連問都不曾問過,莫非這些兵器幾位都看不上眼?”老者吹胡子瞪眼道。
流云一陣無語,摸了摸頭道:“老丈這便是你不對了,莫非進了你這店就一定要買?”
“那倒不是”,老者撫摸著花白的胡須道:“老頭兒只是好奇,幾位想要什么樣的兵器?”
“你只需知道我們想要的兵器你這沒有就是了,哪還管這么多?!背跗叽致暣謿獾?。
老者笑瞇瞇的看著初七,淡淡的道:“那可不一定,說不定你們說出來后我這便有了呢?”
流云也是覺得滑稽,但反正便是無事,便開口道:“找兵器如找美人,第一,得看得上眼,你說是吧?”
老者點了點頭。
而小月卻是撇了流云一眼,伸手揪了流云一下。
“第二,得能用、好用、用得舒服是吧?”流云一抓住了小月小手,輕輕撫摸道。
老者呵呵一笑,又是點頭。
“第三,看得上又好用,得有賣啊,不然說了不也白說嘛!”流云雙手一張,看著老者道。
老者笑瞇瞇的看著流云,呵呵笑了聲,轉(zhuǎn)身沖身后的小廝使了個眼色,小廝會意,轉(zhuǎn)身向后堂走去。不多時,小斯便從后堂取出了一個三尺來長的木盒。
老者打開木盒,卻見木盒內(nèi)是一柄氣息全無的鐵劍,劍身烏黑并且還有一個透明窟窿,甚是剌眼,而且還銹跡斑斑,連劍鞘都不知跑哪去了,分明卻是一把連普通武修都看不上的鐵劍。
流云皺了皺眉,但一看老者也正笑盈盈的看著他,不像是故意和他開玩笑,便又凝了凝神,再次觀察起這柄鐵劍來,便越看卻越是覺得此劍毫無特別之處,不得己流云又取過劍來拿在手中細(xì)細(xì)觀看,又用手指輕輕彈了彈,除了抖下少許鐵銹之外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特別。實在無奈,流云便又將鐵劍放回盒中。
老者見此,不再說話,命小廝將木盒抱著。
“唉,肉眼凡胎不識寶,佳玉美人蒙塵埃?。 崩险邍@了口氣,搖著頭看著向外走去的流云眾人。
“鏘”的一聲,邪凌己是拔出了劍道:“你是何意?”
“我是說有的人不識貨啊!”老者混然不懼。
“你那還佳玉美人呢,狗屁不通!”初七也不耐煩的道。
“打個賭如何?”老者淡淡的看著邪凌。
“如何賭?”
老者從懷中取出一小玉瓶,遞給邪凌,邪凌接過來一看,眼中精光閃了閃道:“你要我如何?”
老者又搖了搖頭,指著流云道:“應(yīng)該是要他如何!”
流云看了看邪凌,又看了看老者,指著自己鼻子道:“我?”
“恩”,老者笑了笑道:“我這把你們口中的狗屁不通的劍可以將他寶劍斬斷,我贏了,你們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我輸了,這瓶子里面的東西是你們的?!?
流云將那瓶子拿了過來,看了看里面,只見一堆指甲蓋大小的金黃粉末捕滿了瓶底,一股極為濃郁的靈氣散發(fā)出來。
“這是什么?”
“金精”,邪凌淡淡道。
“珍貴么?”
“可以讓金屬性靈修去拼命的東西?!?
“這賭我應(yīng)了”,流云立刻答道。
“你都沒問他要我們做什么?”小月提醒道。
流云淡淡一笑道:“賭完了就知道了!”
老者也不言語,笑瞇瞇的將那把劍遞給流云道:“你無需灌注靈力,只用肉體力量去砍那柄劍就可以了,要用盡全力?!?
流云接過劍點了點頭,這時邪凌也將自己的劍伸了過來,流云看著邪凌道:“要開始了!”說罷便提劍斬去,“嚓”的一聲,在眾人驚愕的眼光中邪凌的劍應(yīng)聲而斷,仿佛流云這一劍斬的不是劍,而是切的豆腐。
“這么厲害?”流云也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種結(jié)果。
邪凌卻是一聲未出,撿起了地上的斷劍,小心的收了起來,面無表情。然而流云卻是心中慚愧萬分,他知道劍對于凌云來講意味著什么,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竟然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將凌云的劍斬斷了。流云將劍還給老者,然后走過去拍了拍邪凌肩膀。
“沒事,找個能人補一下就可以了!”邪凌淡淡的道。
流云也不接下話,對著老者道:“你贏了,如今你要我如何?”
老者取過鐵劍,遞予流云道:“寶劍識英雄,如今這是你的了?!比缓笥謱π傲璧溃骸翱煞駥鄤θ堇戏蛞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