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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得場內(nèi),流云看著雷火淡淡的道:“雷兄遠來是客,便請雷兄先行賜招了!”
雷火也是不客氣,靈氣凝聚,一道道灼熱氣息如颶風一般朝雷火匯聚而來,繼而在周身流轉(zhuǎn),雷火從發(fā)絲到腳底,都被深紅的火焰環(huán)繞著。
“流兄小心了!”,雷火話音未落便直接朝流云攻了過來。
流云也不著急,待得雷火拳腳攻來之時,便將清風決施展開來,輕飄飄的避在一邊,淡淡的看著雷火,雖然雷火聲勢恐怖,但如若流云一心躲避,那也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雷火見流云躲避開來,眉頭一皺,口中輕呤:“漫天火雨?!?
瞬時其身周火焰飛至空中,一一分化成無數(shù)暗紅火點,鋪天蓋地的朝著流云襲來,顯然是想以大范圍的攻擊令流云中招。
流云也不急,雙手聚靈成盾,一道道淡藍的光芒支開,將流云護在里面。
火雨落至流云盾上,只見流云所支護盾光點狂閃,每閃一次都好似要破碎似的,看的臺上之心一陣心揪,雖然流云護盾越發(fā)黯淡,但卻始終未曾散開,只是在那勉力支撐著,一陣陣地火雨漸漸散去,流云所技靈氣護盾也隨之消失。
流云嘿嘿一笑,立起身來,看著雷火。
雷火見此招并未對流云造成什么傷害,眉頭一皺,又是靈氣匯聚加身,再次向流云攻來。
流云眉頭微皺,也不廢話,聚靈成甲,手執(zhí)玄冰劍,也是向雷火掠去。
“砰”的一聲悶響,兩人短兵交接,流云所凝玄冰劍直接與雷火的拳頭碰到了一起,兩人相繼后退,只見雷火拳頭之上的火焰己是黯淡了幾分,而流云玄冰劍也是略微變小了一些。
只見流云一面施展清風決,一面手持玄冰劍與雷火周旋,兩人一個主攻,火影重重,一個主防,藍光閃爍,斗得不風上下。
過了一會,雷火停了下來,看著流云道:“流云宗果然是道法高深,流云兄不愧為流云宗嫡傳弟子,深得流云宗真?zhèn)?,這一手滑不溜手的功夫真是出神入化。”
顯然,雷火見攻無成效,便開始出言諷刺。
流云也不生氣,淡淡一笑道:“雷兄過獎了,你烈火門功夫也不賴,這漫開火雨恐怕也是少有敵手,相信不管我怎么躲,雷兄看都不用看便是只手遮天,讓小弟無處藏身了,要不再來一次,看小弟是否接得住?”
雷火見激諷無效,不由得臉色一沉,便不再言語,再次催動靈氣周身環(huán)繞。
“真好看”,流云見雷火又欲再攻,索性雙手抱胸,有滋有味的看著雷火。
雷火大怒,但還強自忍耐,也不作言語,欺身又朝流云攻來。
流云淡然的看著雷火,心道,此刻便讓你看看,流云宗這柿子是不是軟的,捏不捏得。
隨后流云便暗自動用了少許暗靈能量,但依然表面用水行能量掩飾,看去也和平常無兩樣。雷火嘿嘿一笑,速度越發(fā)的快了,顯然是想依此給流云致命一擊。
兩人碰到了一起。
然而想象中的巨大場面并沒有出現(xiàn),兩人只是輕輕的碰在了一起便再沒有動,過了三息時間,一道火影自流云后背透出,巨大的火行能量直接將流云擊飛隨后撞到了防護罩上面。
雷火嘿嘿冷笑,他烈火門主火行屬性,極為擅長攻擊,而流云能量屬性主為水,主防御和躲避,哪里是他的對手,而更為讓雷火得意的是流云居然笨到用水行能量和他硬拼。
雷火看著流云在大口吐了幾口血后虛弱的站了起來,得意的道:“可還要戰(zhàn)?你若現(xiàn)在認輸,或許還可以留得性命。”
流云站直了身子,面無表情的看著雷火。
雷火突然臉色大變,一陣極為迅速的虛弱感覺從體內(nèi)襲來,他試著催動體內(nèi)靈氣,然而令他更為恐慌的事情出現(xiàn)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卻是空空蕩蕩的,哪里還有半分靈氣可以利用,看著正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走來的流云,雷火感到一陣陣心虛。
“你是如何辦到的?”
“如你所說,流云宗的也就這樣,雷兄可是高興了?”流云哪里會透露一星半點信息。
“雷兄可還愿意再戰(zhàn)?如果現(xiàn)在認輸,我以可以留你一條性命如何?”流云一邊向雷火走去,但臉上的表情卻越發(fā)寒冷,剛才雷火那一招卻是完完全全的殺機畢露,對于要自己性命的人,流云是絕不會手軟的。
雷火頓時語僵,沒有想到報應來得如此之快。
“我就不相信你還能耍出什么新花樣”,雷火心中大為不甘,也抱有一絲僥幸心理,期待流云如他所想的那樣己是外強中干,只是紙老虎一只了。
然而想象中的聲場景并沒有出現(xiàn),只見流云縱身一躍,單手凝聚玄冰劍,自雷火頭頂劈下,隨后落地之后便半跪在地上,大口地吐著血。
一道淡淡的血痕自雷火額間出現(xiàn),隨后擴大,然后慢慢的分為兩半,就此倒地。
此時場內(nèi)場外皆陷入了無限的寂靜,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如此結(jié)局,更沒有想到流云真敢以如此夸張的方式將雷火格殺。
雷烈大怒,縱身從臺上躍下,直接強行將場內(nèi)防護劈開,揚掌就朝正大口吐血的流云劈去,然而雷烈手掌剛抬起來就被另外一只的架住了,不是流風又是誰。
“雷門主可不象是輸不起之人,這約戰(zhàn)較量,本就是有風險,莫非雷門主想就此格殺我流云宗弟子為雷火復仇?”流風見雷烈收了手,看著雷烈淡淡的道。
雷烈臉色一陣白一陣青,冷哼一聲道:“此子必然是故意下此殺手,其心當株?!?
流風淡淡一笑道:“那你當如何,要不你我也來一場約戰(zhàn)?”
雷烈臉色一變,約戰(zhàn)流風,他自問還真的有些力不從心,不然也不會將心思花在弟子約戰(zhàn)之上了。
“流宗主此言差矣,雖然貴宗弟子屬過失殺人,但這手段卻是太不人道,應當略施懲戒,以儆效尤,不然以后各宗弟子盡皆如此,那和魔道中人有什么分別?”青木城城主也來到場內(nèi)附和道。
“我流云宗弟子何去何從,如何處罰就不用兩位費心了,另外流某倒認為流云為我宗門己立下汗馬功勞,應當獎勵一番才好”,流云見青木城主也來附合,心中大怒,但卻依然不動聲色的說道。
“你。。。?!蹦莾扇艘娏黠L態(tài)度如此強硬,不由得一時無言。
流風也不管那兩人態(tài)度,自行將流云扶起,隨后交由大長老好生照顧。
那雷烈兩人見交涉無果,又不敢硬行留住流云,只得打落了牙往肚里吞,對視一眼后便相繼攜弟子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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