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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聚靈階前十的出現,整個流云宗的第二輪比試正式完成,到目前為止還需進一步參加大比的就是聚靈階和控靈階各十人,化靈階八人了。
宗門各有資格領取獎勵的弟子紛紛前去領取獎品,而宗門各大長老則開始撤去現有防護,將整個風雷臺劃分成一個一個小的競技場,以作接下來的比試之用。場地上因各種情況被殺死的弟子尸體也被逐一清理,宗門執法部門也進而開始查點原因,其實要說查也只是做做樣子,只要是沒有重要人物被殺,宗門也就睜只眼閉只眼了。
三日后開始流云宗宗門大比最后一輪比試,屆時各大階層的前幾名將會一一浮現。
這三日,流云等人又是無所事事,游山玩水,不在話下。
三日后,風雷臺,宗門大比,最后一輪正式開始。
此次比試不同以往的混戰,這次是一對一的挑戰,按宗門安排是流云等人每人抽一簽,此簽顏色各異,同階顏色一樣的將會進行對決,所幸流云、小月、初七三人所得簽顏色各異,不會初一進場就會面。
各人依次按所抽簽的顏色進入到場內,流云所在場內的對手還未出現,無聊之際流云看了下初七和小月所在場地,只見他二人對手己在場內,只等開始了。流云笑了笑,想必他二人不會有什么問題,故而放開心神,靜靜的等著對手。
這時有一人進入到了流云所在的場內,竟然是當時聯手要對付他們的肖雨,流云不禁哈哈大笑起來道:“山不轉水轉,肖雨,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又碰到一起了。”
肖雨也是豪爽的一笑道:“沒錯,相見即是緣,還未請教姓名呢!”
流云淡淡一笑道:“如果肖兄不見怪的話,可否容我比試之后再告訴你?”
肖雨也不啰嗦,點了點頭。
“我要動手了,小心了”,長老一聲令下,肖雨身形便直朝流云掠了過來。
流云微微一笑,瞬間將冰火靈氣凝聚體表,形成一副覆蓋全身的鎧甲和拳套。而反觀肖雨也是全身靈氣鎧甲覆蓋,只是手中兵器不是靈氣凝聚而成,而是真真正正的寒鐵長劍,只見他周身金光環繞,手中長劍綠光閃爍,卻是金木雙屬性。流云也不敢輕敵,發動清風決,人影閃爍進而避開了肖雨這一擊,肖雨顯然是沒有想到流云行動如此之迅速,略微遲疑了一下便又收回長劍格檔住了后心流云的一拳,巨大的沖擊直接將兩人震開。
流云暗自甩了甩發麻的手,沒有想到肖雨會第一時間將他的攻擊化解。
兩人在場上你來我往打得難分難舍,而流云也從未如此和人交過手,不由得慢慢的施展開了全身解數,將之前所學的各種實戰經驗應用到了此次戰斗當中。
雖然流云有所隱瞞,但全屬性資質的雄厚靈氣基礎擺在那,流云是越打越有勁,越打越靈活,但肖雨是漸漸顯出頹勢。
“不打了不打了,我認輸了”,在又一次身中流云一拳之后肖雨收回長劍,停了下來。
“承讓了”,流云也笑道停了下來,“在下流云”,流云雙手抱拳,報出了自己姓名。
肖雨臉色變了變,不由得大笑起來道:“傳言宗主獨子流云水火同體,乃多年難得一見的廢材體質,卻未曾想,流云兄如此神勇,肖某佩服,此戰輸得不冤。”說罷便哈哈大笑捏碎了玉符。
流云見肖雨己退出場外,待得宗門確認勝負之后便也回到了看臺之上,坐在了嘯天旁邊,“他們情況如何?”
“不出意外小月很快就可以獲勝,初七雖獲勝不難,但還需一定時間,他那里兩方都是土行體質,且實力相當,相互奈對方不得,比拼是就靈氣雄厚程度了。”
流云看了看,發現確實如嘯天所言,小月的對手己然身中小月數招,己呈現出很大敗勢,數招之間便會下場,而初七那方卻是兩人均是手持靈氣圓盾,身著靈氣鎧甲,你來我往,不緊不慢。
不多時,小月己將對手擊退,出了競技場來到流云旁邊,三人一道在看臺上看著初七。
初七得流風所賜伐靈丹之后的優勢慢慢的顯現了出來,隨著場中兩人你來我往的打斗,所聚靈氣己有相應減弱,但相對來講,初七那一方卻是減弱得慢得多,盞茶時間之后,對方靈氣盾牌和鎧甲己完全消失,而初七這邊卻還依然存在。場中兩人停戰之后初七對手己然是捏碎了玉符退出了場外,初七勝。
第二場十強之爭于次日開始。
第二日。
由于聚靈階前十強己有結果,所以此次的比試是為分出這前十名每人的名次,而之前比試敗者己分至六至十名組,而這流云等人則被分配到了前五名組,所以簽盒里面會有五個簽,分為紅,黃各兩枚,藍色一枚,抽到藍色簽者輪空,直接晉級,只需最終和小組中最強者比試,如勝,則可取代其排名,如敗,則可自行選擇下一名對手,直至最后。也就是說,如果足夠強,只需打一場便可獲得小組中最高排名,如敗,則需要繼續比試,或者直接認輸,自認第五或第十。
抽簽開始。
前五的那一組人是邪凌、流云、小月、初七及碧水寒,也就是說在這前五排名之中,流云三人最差的情況是第三、四、五名,最好顯然是一、二、三了。
邪凌隨意的取了一支簽,紅簽。
小月紅簽、碧水寒黃簽、初七黃簽。
流云看著眾人一一抽完,搖頭苦笑了一下,將最終那支藍簽拿在手里。
邪凌小月一組、碧水寒初七一組、流云落單。
看著小月和初七相繼進入場內,初七苦笑了下,回到場外,看著場內正待開始的小月和初七。不多時,兩個小組己然開始比試。流云一會看看小月,一會又看看初七,心中緊張不己,說實在的,他很是糾結,因為如果小月和初七都贏了,那么他必然會和其中一人相遇,如果都輸了,那更是他不想看到的。
場內比試進入白熱化,只見小月的藤蔓不斷的和邪凌的長劍糾纏在一起,不時會激起一陣陣的火花,小月的藤蔓也是不斷的被邪凌切斷然后再生長,周而復始,不出多時,流云看到小月所凝聚的藤蔓己是越來越細,其攻擊動作也是相對緩慢和遲鈍了不少,流云心中暗想,小月恐怕是支撐不了多久了,果不其然,在切斷小月一波藤蔓攻擊之后,邪凌趁著這個攻擊空檔己然是人劍一線,直朝小月刺去,小月回防不及,中招己是必然,但令人意外的是突然一道藤蔓自邪凌背后出現,在邪凌刺到小月之前己然轟擊在了邪凌身上,邪凌身體微微一震,卻是無甚損傷,依然將劍尖停在了小月頸部。
小月敗了。
在小月和邪凌斗得火熱的時候,初七和碧水寒那邊卻相反打得不溫不火,初七每一次攻擊都會被碧水寒輕輕躲開,而碧水寒的攻擊因為土行克水的原因就算打中了初七也是不疼不癢,而初七本身也是皮粗肉厚,看也不看,趁碧水寒擊中自己的空檔予以還擊,兩人你來我往,知道的說他們是在比試,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在打鬧呢。
在小月和邪凌分出勝負之后又過了一個多時辰,初七和碧水寒兩人明顯己是靈氣透支,雙方己然完全是用肉體在打斗,流云看到這里不由得哈哈笑了起來,很明顯,場中兩人一人是俊俏小生,另一人則是進山能做土匪,進朝能當將軍的貨色,碧水寒哪里是初七的對手,不出一會,便被初七騎在了身下。
初七勝。
碧水寒、小月出局,剩余邪凌、流云、初七三個爭奪前三,小月、碧水寒再次比試爭奪第四、五名排位。
最終決寒隔日舉行,而這其實才是整個宗門大比的重頭戲,流云三人此次也是完全成為了整次大比中的黑馬。流風的大殿看臺上一臉淡然,時不時與其他宗派領袖交頭接而一番,標標準準一副得道高人形象。
流云看了看,卻從那偶爾上揚的嘴角中看到了一絲絲端倪,心想,自己若能奪得第一,那順理成章的提點小小的要求應該就沒問題了吧,想到這里,流云也是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激動不己。
最終決賽。
因為流云昨日己是輪空,所以在這一日的比試中須第一個上場。
先是流云和初七對決。
“嘿嘿,那個。。。。老大,要是我贏了,這老大的位置能不能換一換?”比試尚未開始,初七便腆著臉問流云。
流云臉上一黑,一臉郁悶,這個吃貨除了吃就知道盯著他這老大的位置,死性不改。
“可以,不過自現在開始,以后每過三年,你我就要比試一場,勝者為老大”,流云陰森森的說道。
初七聽流云此言打了個寒顫,但為了做老大什么也不顧忌了,便大咧咧的手一揮道:“甚好,就依你所言。”
“還有”,流云又補充到:“輸了的人要給對方洗三年的襪子。”
這下初七心里就開始打鼓了,這贏了還好,輸了可就慘了,三年吶,還是洗臭襪子,洗襪子事小,但這面子往哪擱啊。
“怕了?”流云見初七沈默不語,便又問道。
“怕?我初七到現在還不知道怕字怎么寫呢!”初七脖子一硬,高聲道,而事實上,到現在為止他會寫的字也就初七這兩個字而己,就連修靈也都是口口相傳。
“那你是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