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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浪不悔浪師兄?”初七因常年混跡宗內各大小幫派,也算是有點見識,看了看來人手中劍道。
“嗯,有點眼光,知道是我便乖乖將所得魔核交出來,出去之后定會對你關照一二”,浪不悔朗聲道,一臉戲虐的看著眾人,仿佛眾人己是他手中待宰的羔羊一般。也難怪他如此,如今他距化靈僅一步之遙,要不是為宗門大比早就己經邁出那一步,哪還有刻意壓制修為,不讓突破,而這進入試煉之地尋求修為精進的必定是尚未到達他那一步的,因而是自信滿滿,不可一世。
“那不知浪師兄要如何關照呢?要不你現在就先關照一二,把你所獲的魔核交予小弟,出去之后小弟一定為師兄歌功頌德”,流云瞇眼看著浪不悔道,很明顯這種在試煉之地欺辱弱小弟子的事情浪不悔己不只做過一次,作為宗主獨子的流云很是看不過去。
浪不悔臉色一僵,看著流云厲聲道:“你是誰?”
流云看也不看浪不悔,拉過小月小手,低著頭邊把玩邊漫不經心的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也是流云宗弟子,你這樣肆意欺凌同宗弟子,就不怕宗門怪罪么?”
浪不悔冷笑一聲,見流云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心中無名火起,咬牙低聲道:“看來今日我還踢了個硬茬子了,想必你這席話宗主聽到的話一定會很開心,但只可惜你沒機會了。”說罷提劍便要動手。
“慢著”,初七見浪不悔要動手,連忙開口喝住。
“如何?后悔了,不過太晚了”,浪不悔冷笑道。
“你可知道他是誰?”初七指著流云和小月道。
流云見初七如此說,正要阻攔,但怎么快得過初七的嘴,只聲得初七大聲的道:“他是我流云師兄,宗主獨子”。
浪不悔驟然住手,臉上陰晴不定,過了一會又抬起劍道:“宗主獨子那更不能留了,反正出去了他也不會放過我,而且想必他身上有不少好東西,只要我修為高了,哪里去不得。”
說完劍尖朝流云一指,一道金光朝流云面門掠去,流云雙手成盾,元靈加持,抵擋住了金光,但手中一陣發麻,隱隱還有些灼熱。
“原來是金火兩行,資質算是上佳了,可惜這品性卻是太差了點”,流云搖了搖頭,攔住了正欲動手的小月等人。
浪不悔本以為可以輕松解決掉流云的,卻未曾想流云能夠接下他的攻擊,故而放下輕視之心,抬手便又聚起無數道金光朝流云周身各處攻去,顯然是不將流云擊殺誓不罷休,至于剩余幾人,在他眼中也是無足輕重,擊殺流云之后再一一解決便是了。
流云目光冷峻,也明白了浪不悔之意,心中也是殺意大起,隨即不再猶豫,周身靈氣涌動,靈氣盾甲加持,手持流光劍,恍若殺神。
流云流光劍舞動,劍過之處,寒霜頓結,一道道冰凌如雨水般朝金光對轟過去,一陣叮叮鐺鐺之聲響起之后,雙方所聚殺器盡皆消失不見,此回合雙方勢均力敵。
“也是聚靈顛峰?”,浪不悔一交手便知流云實力不下于他,且對方還有三人虎視眈眈,隨即萌生退意,收了手道:“傳言流云師弟水火同體,乃百年難得一見的廢材體質,浪某人卻未曾想到流云師弟竟己克服這水火不容之桎梏,修為精深至此,實在令浪某大開眼界,而如今你我誤會一場,這試煉之地機遇一大把,不如就此作罷如何?”
流云心中冷笑,想來是那浪不悔自知不敵要就此停手,但天下哪有如此道理,若是自己這邊實力不濟豈不是就此被他格殺?想到此處,不由得心中惡寒,殺心更甚。浪不悔感到了流云的殺意,眼珠一轉道:“看來流云師弟是不肯作罷了,也罷,那我便與師弟再戰三百回合吧”,說罷便揚起手中之劍,而流云卻是絲毫不動,口中默練口決,一道若隱若現的光圈出現在浪不悔腳下,而浪不悔在揚起手中之劍后卻不是進一步發動攻擊,而是直接轉身后退欲要逃跑。
流云冷笑道:“你跑得了么?”,與此同時手中動作也未停頓,將手中流光劍往空中一扔,浪不悔也以為流云又要出什么殺招,一邊盯著空中流光劍一邊疾速逃跑。
“兩極錐”,流云輕聲喝道,一枚晦暗無光的元氣錐直朝浪不悔后心穿去,“噗”的一聲透心而過,浪不悔掙扎了兩下便就此倒地,至死他也未想明白,這明明只是低階聚靈氣息的流云為何會有超越九階顛峰的實力的,而同樣有此想法的還有初七和小月,但這卻絲毫不影響初七進一步理解流云的心思,只見流云在朝初七使了個眼色之后初七嘿嘿一笑便直奔浪不悔尸而去,足足過了一柱香,初七才返回原地,將搜刮到的儲物戒指、儲物袋、兵器等一一交給流云,可見其搜刮之用心。
流云朝不遠處看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一聲,將一眾物什盡皆收入囊中,小月探頭還想再看一下,卻被流云捂住了眼道:“姑娘家家的,有什么好看的。”嘯天見流云如此,也是一臉的不解,隨即也探頭看了一下,然后也是嘿嘿一笑,不再出聲,卻原來是初七覺得逐個搜尋太過麻煩,一下把浪不悔扒光了,然后直接在衣服里搜刮。小月見眾人都是如此,似乎想到了什么,小臉一紅道:“初七,你。。。你。。。。你做得太漂亮了”,隨即笑得小臉通紅,心中萬分暢快,過了一會,小月正了正臉色道:“這種人渣,留著也是禍害,別污了宗門名聲。”
一行眾人心中皆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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