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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云芳房間門口,車夫停下了馬車。很快,從馬車上下來了三個人,一個婦人,一個丫鬟,還有一個面容黢黑的中年人。
婦人和李云芳好像早就認識,和李云芳見了面,就開始說話,看樣子很著急。李云芳聽了她的話,也慌了,帶著她朝劉子魚的房間走去。
劉子魚躺在椅子上,腿搭在扶手上,來回的晃動,過的是逍遙自在。聽到腳步聲響,也沒有睜眼,隨意的說道:“我說過了,我是不會去的,還是干好這看家護院的工作吧。”
來人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的站在劉子魚旁邊,看著他。
劉子魚等了一會兒,發現來人沒有說話,而且身上的香味也變了,就睜開眼,看了看。
來人是個中年婦人,歲月在她臉上沒有留下過多的痕跡,還是光滑如故。而且,隨著年齡的增長,婦人多了一種少女沒有的豐腴成熟,變得更加有韻味。
劉子魚覺得來人有點面熟,但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在那里見過,估計是在山寨里碰到過,所以有點印象。
他放肆的掃了婦人幾眼,把她從上到下看了個遍,才慢吞吞的說道:“怎么,你也是李云芳派來的說客嗎?”
“我是胡彩蘭的娘!”來人冷冰冰的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啊!”“咚!”
劉子魚大驚失色,剛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姿勢,實在是不宜有大動作,可是,等反應過來,已經晚了,從椅子上直直的摔了下來。
劉子魚顧不得身上的塵土,趕緊請婦人坐下,恭敬的給她倒了一杯茶,小心的說道:“伯母,對不起,我不知道您要過來,所以沒有去迎接,還請您贖罪。對了,您是從哪里知道我在這里的?”
胡母哼了一聲,不去理會劉子魚,臉撇向一邊,自顧自的喝茶,似乎打定主意要當一個安靜的美婦人。
“還是我來說吧。”這時,一直站在婦人旁邊的男子說話了。
劉子魚看了看男子,一身土氣的打扮,一看就不是什么高貴的人,再看那長相,更是如同一個黑猴子一般,走在大街上,都得加點小心,否則很容易讓耍猴的給抓走,以為同行走丟的猴子呢。
今天凈不順了,劉子魚決定,拿這個不懂事的下人出氣,同時也震懾一下他,免得他賊相生賊膽,對便宜丈母娘產生歹念。
“你誰呀?!”劉子魚那眼睛斜睨了他一眼,臉上充滿了煞氣,似乎只要男子回答的不滿意,就要對他大打出手。主要贏在氣勢!劉子魚心里想道。
“我是胡彩蘭的爹。”男子倒是很隨和,輕輕的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劉子魚霎那之間如同泄了氣的氣球,萎靡了下來。這兩位可真夠沉得住氣的,非得等自己問,才說出自己的身份嗎。不過,看了胡氏夫婦的樣貌,劉子魚總算明白,為什么胡母等了呂天航那個人渣那么多年,都對胡父嗤之以鼻了。主要是胡父這長相,也太隨意了。
劉子魚當然面上不敢有任何的表示,雖然胡父是繼父,但是對于胡彩蘭卻是視若己出,從未曾嫌棄。就憑這一點,劉子魚就得對他恭恭敬敬的。
劉子魚瞬間恢復了孫子模樣,讓胡父坐下,恭恭敬敬的上茶,然后陪侍在一旁,等待胡父給自己解惑。
看到劉子魚的態度,胡父剛才的不快,一掃而光,胡母的臉色也好了許多。胡父清了清嗓子,給劉子魚講述了胡家和雙云寨的關系。
原來,當年救了李云芳姐妹的,不是旁人,正是胡彩蘭的生父,呂天航。呂天航救了李氏姐妹,幫助她們建立了雙云寨。后來,呂天航把胡彩蘭帶到西域來進行試練,兩人還在雙云寨進行了一段時間的休養。這也是為什么胡彩蘭打起架來如此的兇猛,那是經過血的磨練的。
前幾天,李云芳給呂天航寫信問好,順便告訴了他劉子魚和歐陽無雙來到山寨的消息。李云芳就是隨便一提,為李云霞以后和歐陽無雙走到一起,打好基礎。可是,通過李云芳的描述,讓呂天航知道了這個劉子魚,就是那個劉子魚。
正是這個原因,胡氏夫婦到山寨來尋找劉子魚,不過,他們過來的原因,是因為另外一個人,這個人,劉子魚也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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