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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高總管原來很有底氣,那是建立在他覺得劉子魚顧忌高老爺,不敢動他性命的前提上。但是劉子魚的大膽,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試想,如果這個人不是刮他的胡子,而是動他的其他部位,那他是不是就可以申請殘疾人補助了。
劉子魚看到高總管被嚇怕了,“嘭”一腳,把徐二奎踢到高總管的腳下,走回李云芳的身邊,摟住她的肩膀,說道:“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李云芳姑娘已經是名花有主了。如果他還繼續惦記我的女人,讓他注意點,別再夢中丟了腦袋。”
配合著劉子魚說的話,歐陽無雙抽出了手中的金縷劍,對著高總管晃了晃。高總管認出這個就是刮掉他心愛的胡子的兇器,不由得感到脖子一涼,重新縮回了那個家丁的身后。家丁一個人面對劉子魚和歐陽無雙兩個人的目光,嚇得縮成了一團,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
劉子魚看差不多了,高總管等人應該已經被嚇破了膽,突然大聲喊道:“都給我滾吧!”
高總管等人聽到劉子魚的話語,如奉綸音,趕緊扭頭就往外走。徐二奎只是靈力渙散,這會兒也爬了起來,聽到讓自己等人走,伸手就去拿禮物。
高總管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攔住徐二奎,這個時候還去要這些東西,萬一激怒劉子魚,那命就沒了。徐二奎不明就里,稀里糊涂的被拽著往外走。
“回來!把你們的東西給我都拿走。”李云芳一聲怒喝,嚇得三人趕緊扭頭,把東西手忙腳亂的收回乾坤袋,飛一般的跑了出去。
會客廳外面,早就有人在遠遠的觀看,看到三人狼狽的逃竄,不由得大聲鼓掌、叫罵,歡送他們離開。
劉子魚心里很是惋惜,曾經的配合無間,就這么給廢棄了。李云芳還是年輕啊,多好的東西,就這么給退回去了。劉子魚頭微微的上揚,不是為了耍帥,只是為了止住那將要流出的淚水。這要是換成補血氣的丹藥,夠自己吃好幾天呢。
鄧菲看著大好的局面,被劉子魚三下五去二給破壞掉了,現在,就連自己兩人的生命安全都成問題了。她慌亂的看了看四周,趕緊走過去摟住了老公的胳膊,害怕劉子魚突然發難,取了自己的性命。
鄭友仁沒有注意妻子的驚慌,眼睛看了看劉子魚放在李云芳肩上的手,臉色變得陰沉下來。這時,他看了看躲在自己胳膊里的妻子,說道:“這位少俠,你如此欺負我的妻子,是不是應該有所交代啊?”
劉子魚已經準備休息了,在他看來,整件事情已經圓滿結束了,自己就等著李云芳等人的膜拜就好了。可是,剛才顯得很是懦弱的鄭友仁,忽然節外生枝,讓劉子魚不禁有點詫異。
“哦?這件事我和你的看法不一樣,你妻子居然敢強迫我的女人嫁給他人為妾,這對哪個男人來說,都是不可饒恕的。我現在只是打她幾個耳光,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我不這么看,我妻子完全是為了云芳著想,想讓她有個依靠。至于你嘛,我不知道你夠不夠資格娶云芳。”鄭友仁一席話,讓滿席皆驚。所有人都吃驚的看著鄭友仁,尤其是了解鄭友仁秉性的李云芳等人,更是覺得不可思議,什么時候軟綿綿的鄭公子,變成了一只擇人而噬的大灰狼了。
劉子魚也在揣摩鄭友仁的意圖。他剛才以為已經看透了鄭友仁,他就是一個屈服于悍妻淫威下的軟骨頭,可是現在看來,又似乎不是。他忽然對鄭友仁有了興趣,問道:“那我要怎么證明有資格呢?”
鄭友仁似乎早就有了對策,聞聽劉子魚詢問,趕緊說道:“不如這樣,你我比試一場,就比誰的速度快。如果你能快過我,我,呃,和我妻子就承認你們是夫妻。”
劉子魚點了點頭,說道:“好,比試一場也行。”
李云芳看劉子魚居然答應了,趕緊拉了拉他的胳膊,神識傳音道:“別答應,鄭友仁的風雷步法,比出竅后期的修士都快得多。”
劉子魚拍拍李云芳的手腕,示意她不要擔心,然后看著鄭友仁,說道:“剛才云芳已經說過了,和你們斷絕了關系。所以,你們承不承認,關我們什么事。所以,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云芳可能因為她的舅舅舅母曾經幫助過她們,而念舊情,但是我,是絕對不會把你們當回事的。”
劉子魚的一席話,說的斬釘截鐵,卻又理直氣壯。鄭友仁等人都是在虛偽客套的生活中長大,對于劉子魚這么不留情面的剖析,一時之間竟然無語反駁。
“不過,”劉子魚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如果你實在想和我比試一下,咱們可以來點小彩頭,比如說,五百萬靈石?”
聽到劉子魚的話,鄭友仁忽然有點猶豫了。他雖然是出竅期修士,但是整個身家也才兩三千萬靈石,怎么敢拿出來這么多做賭注。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鄭友仁咬了咬牙,決定一搏:“好,不過我不要你的靈石,如果你輸了,我希望你離開李云芳。雖然云芳對我們有誤會,但是我們還是希望她能夠找到自己的幸福。”
劉子魚聽到鄭友仁的話,不禁又是高興,又是鄙視。這個鄭友仁,明顯的對李云芳有企圖,卻偏偏要裝作如此的冠冕堂皇。但是如此一來,自己可就占了大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