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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次蘇道南派劉子魚去的地方是安遠城,在漢中郡,具體位置在長安城南三十萬里外,大巴山西側,群山環(huán)繞,地勢險要。不過越荒無人煙的地方,天材地寶越多,所以安遠城也就成為了修士冒險的理想之地。
安遠城治下的東仁鎮(zhèn),是向東進入大巴山的必經(jīng)之路,也是安遠城的東大門。由于眾多的修士集中在這里,就為東仁鎮(zhèn)帶來了無盡的商機和活力,許多商人在此落腳,一些相關的行業(yè),比如賭博和男性服務業(yè)也隨之興起,使東仁鎮(zhèn)成為漢中郡一顆璀璨的明珠,吸引著眾多的愛玩之人來此游玩,旅游業(yè)也隨之興起了。
這么一個聚集了眾多刀口上過日子的修士的地方,也就成為了混亂的老巢,但是只要這些人不造反,按時交稅,朝廷也不會管太多,畢竟存在即合理。可是,這一切隨著竇家的一位公子的死亡而改變了。
竇家的這位公子,攜帶著如花美眷,去安遠城浪了一圈,還嫌不過癮,又去了東仁鎮(zhèn),結果一去不復返了。竇家是竇太后的母族,這個公子又是她的近支曾侄孫,于是,竇太后就發(fā)話了,讓廷尉給她一個交待。
漢中郡屬于虎撥司主管地域,虎撥大人不敢怠慢,就派遣了一個小隊過去,哪知道剛到那沒多久,隊長就失蹤了。虎撥大人趕緊再派一個過去,結果全軍覆沒,一個都不見了。
說道這兒,虎撥大人看著劉子魚,嘿嘿笑道:“賢侄,我知道你聰明過人,智計百出,所以這件事還得你跑一趟。而且你不用抓人,只要找到證據(jù),就可以快速傳信過來,我申請調(diào)動地方軍隊協(xié)助你。怎么樣,跑一趟吧?”
劉子魚早就聽出來了,這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于是就推辭說:“我一個剛剛入行的外人,你讓我破這么棘手的案子,有點過分了吧。虎撥司人才眾多,你不會派其他人過去嗎?”
蘇道南這會兒一個勁的賠笑,因為他知道這個案子對破案人來說是九死一生,所以還得本人答應。他解釋道:“最近不是那邊有事嗎,”說著,指了一下東南方向,接著說:“我們司的甲級隊都給派出去協(xié)助御史臺監(jiān)視動靜了,剩下的兩個小隊都沒有了,這不只剩你們兩個了嗎。本來我想派飛白去的,可是我剛說,他干娘,也就是我老婆,把我收拾了一頓,還威脅我……,算了,不說了。”說著,瞪了一眼李飛白,接著說道:“所以,這事還得麻煩你走一趟,就當幫叔叔一個忙。”
劉子魚看了一眼李飛白,李飛白一聳肩膀,很無奈的說:“我干娘很疼我的,雖然我很想去,但是肯定去不成。”
劉子魚無奈的說道:“好吧,我去。”說完就站起身,這時蘇道南對著劉子魚勾勾手,劉子魚走上前,蘇道南遞給他一塊令牌,小聲對他說:“這次案件比較棘手,我允許你憑此令牌在當?shù)匮瞄T借錢借人,不過,你不能亂用。”然后又神識傳音道:“你如果要收拾李飛白這小子,盡管收拾,我給你撐腰。”
劉子魚收好令牌,對蘇道南點了點頭,就當先出去了,李飛白也趕緊跟了出來。一出屋門,李飛白摟住了劉子魚的肩膀,說道:“唉,兄弟,沒想到你剛上任就是這么個棘手的案子,委屈你了。”
劉子魚反手摟住李飛白,說道:“知道我委屈了?只要你有這個心,我就心滿意足了。反正現(xiàn)在也沒事,咱倆就商量一下怎么減少我的委屈吧。”
李飛白這時感覺自己是自投羅網(wǎng),想掙脫,但是哪里掙脫得了。結果在劉子魚“友好”的商議中,李飛白嗚咽著答應了送行酒和接風宴的規(guī)格和檔次,然后劉子魚一身輕松的走了,果然委屈少了很多。只是后面的李飛白在那里摸著乾坤袋,計算著自己會花費多少靈石,是不是這個月又得喝西北風了。
離開李飛白,劉子魚按照標志牌走到甲級小隊所在的區(qū)域。甲級小隊是廷尉府最高級別的小隊,按照排名給予物資補助。下面還有乙級和丙級,不過級別要低一些,辦公場所和配備也都差很多。
劉子魚來到自己的甲六小隊,剛到門口,就看到寫有“隊長:劉子魚”的玉牌被扔在地上。劉子魚過去,把玉牌撿起來掛好。看著寫有自己名字的玉牌,劉子魚眼睛一瞇,看樣子這個隊長不好干啊。
進了屋子,發(fā)現(xiàn)里面有四個人,三男一女。一個魁梧的漢子坐在一張桌子上,斜倚著墻壁,拿著一把小刀玩耍;一個身材高大,頭發(fā)泛黃的男子在逗弄一只小狗;一個長相美麗但是膚色有點黑的女子在那里整理箭支,時不時的把箭支拋出去再吸回來;還有一個很文靜的公子哥,坐在一張桌子后面,在那里翻看卷牘。
看到劉子魚進來,公子哥趕緊站了起來,說道:“你好,請問你就是我們新來的隊長嗎?”
劉子魚點點頭,說:“大家好,我就是劉子魚,是你們新來的隊長。”
那兩男一女都沒有反應,只有公子哥趕緊說:“隊長好,我叫田智宸,是本隊負責勘驗的。”然后回頭看看剩下的幾人還是沒有一點反應,就挨個介紹說:“那位叫佟存壯,是本隊負責抓捕的。”說著指了一下倚墻玩刀的那個人。然后接著說:“那位叫伍秋生,是本隊負責追蹤的。”說著指了一下逗狗的那個人。最后指著那個女子,還沒說話,就聽女子自己說道:“司徒雅,負責審問和文書。”
劉子魚看出來他們都對自己有抵觸情緒,說道:“大家不用緊張,我今天來只是認識一下大家,另外通知一下大家,明天我們出發(fā)去安遠城,請大家做好準備。”
這時,玩刀的佟存壯收起刀,說:“你說完了吧,說完我們就走了,還有事情呢。”說完,就走出去了,另外兩人也收起了東西,走了出去,只剩下田智宸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