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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洪把小嘍嘍往地上一扔,看著錢鵬飛和葫蘆老怪問道:“我徒弟呢?”
錢鵬飛正欲往后縮,卻發現葫蘆老怪已經挪到了自己身后,還一副以自己為首的模樣,沒有辦法,只得上前回答道:“不知前輩的愛徒是哪位?這里只有我和我師兄,再無他人。”
南宮綠萼看著滿地的狼藉,卻不見劉子魚的身影,又聽到錢鵬飛的推脫之詞,指著葫蘆老怪,怒道:“前輩,就是這個老頭帶人在抓我們,劉子魚肯定落到了他們手里,你一定不能放他們走。”
楊洪把目光看向葫蘆老怪,錢鵬飛很識相的往后挪了挪,讓葫蘆老怪上前答話。葫蘆老怪硬著頭皮往前挪了一步,雙手一拱,道:“前輩,我們和令徒以前有點誤會,但是已經解開了,令徒也已經離去,不信前輩可以自己檢查。”
楊洪還沒說話,這邊南宮綠萼已經大哭起來:“什么,劉子魚已經沒有了,你們居然殺了他,毀尸滅跡。前輩,你一定要為劉子魚報仇啊。”
葫蘆老怪一陣頭大,心里也感到很冤枉,趕緊解釋:“我們真的沒有殺他,他真的已經走了。”
楊洪一直在仔細搜尋劉子魚的下落,但是明顯感到劉子魚的氣息在附近突然消失了,看來有可能如南宮綠萼所說,劉子魚兇多吉少了。他想到這個自己寄予厚望的徒弟就這樣沒了,不禁怒由心生,雙眼一瞪:“居然敢殺我的徒兒,你們就為他償命吧。”
說著,一道法術打出,直接籠罩了葫蘆老怪兩人。葫蘆老怪師兄弟趕緊抵擋,同時使用法術,才堪堪抵住楊洪的攻擊,但是還是被擊退了幾丈遠。
楊洪本來就沒指望這一擊建功,只是摸一下這兩個人的成色。見兩人水平一般,就不再拖拉,一甩手,一個火圈出現,卻是一個陣法,直接向兩人包圍。錢鵬飛一看情況不對,把薄紗往身上一罩,猛地一推葫蘆老怪,道:“師兄,小弟還年輕,你抵擋一會,小弟就不冒這個險了。”
錢鵬飛手掌還沒挨到葫蘆老怪,就一聲悶哼,站那不動了。葫蘆老怪一把把薄紗抓下來,趕緊套在自己身上,一手抓入錢鵬飛丹田,把他的元嬰抓出來,冷笑道:“師弟啊,我的東西你不檢查就敢用,能不上當嗎。”
這時火圈已經來到跟前,葫蘆老怪拿著元嬰,大叫:“前輩且慢動手,我有話說。”
楊洪一揮手,火圈停在葫蘆老怪前面兩丈處。楊洪看著葫蘆老怪,等著他的下文。
葫蘆老怪看著火圈,不由的往后縮了縮,對楊洪說:“前輩,我們不知道令徒的來歷,多有冒犯,但是令徒真的已經走了。對于我們的過錯,我愿意出高價賠償,包括這枚元嬰。”
楊洪冷眼看著葫蘆老怪,說:“殺人者,人恒殺之,你殺了我的徒弟,那就得為他償命。”說著就繼續催動了陣法。
葫蘆老怪心里那個冤啊,但是時間也不等人,他把錢鵬飛的元嬰猛地扔出去,然后臉色潮紅,吐了一大口血,猛地一運功,從原地消失了。這一切動作都是在一瞬間完成的,可見葫蘆老怪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
楊洪操縱著火圈,卻被元嬰爆炸的威力給擋了下來,等爆炸的余波消失,葫蘆老怪也失去了痕跡。南宮綠萼沒有看到葫蘆老怪,大叫道:“前輩,你讓葫蘆老怪跑了?”
丁佳宇看南宮綠萼口無遮掩,趕緊說道:“他是使用了某種秘法,消耗了自己的精血,就算跑了也是冢中枯骨,只有等死了。”
陳天養看南宮綠萼還要再說什么,趕緊拉住了她,說:“是啊,葫蘆老怪使用秘法,應該元氣大傷,活不長了。咱們還是趕緊四處找找子魚,正事要緊啊。”
一提找劉子魚,南宮綠萼才不再說什么,四人一商議,楊洪和陳天養一組,丁佳宇和南宮綠萼一組,開始到處尋找劉子魚的下落。
四人在到處找尋劉子魚的下落,只是卻不知道,劉子魚就在他們的腳下,沉沉的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