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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這股水流很是頑強,金鐘的劍氣根本沒有引起一點漣漪,水流直接席卷而來,就要把兩人包裹在內(nèi)。金世舉匆忙應戰(zhàn),把能用的手段全都用上了,水流卻沒有一絲停滯,把兩人包裹起來,形成一個大水球,詭異的立在那里,任兩人如何掙扎,都沒有一點作用。
遠處的崔立誠和劉子墨看到這華麗麗的大逆轉,不敢多呆,趕緊就跑。張庭掃了他們一眼,扔出一個綠色的符箓,就去看劉子魚了。
綠色的符箓落在地上就消失了,然后在崔立誠和劉子墨的腳下升起一堆藤蔓,藤枝迅速的捆住了崔立誠和劉子墨,任他們掙扎也沒有弄斷哪怕一根藤蔓。藤蔓捆得兩人絲毫不能動彈以后,帶著兩人慢慢的移動到了水球旁,靜止不動了。
這邊張庭已經(jīng)來到劉子魚跟前,一把抱起了他,一看情況不是太好,都有點失去意識了。張庭趕緊拿出幾顆丹藥,不要命的塞進劉子魚嘴里。
張庭喂給劉子魚的都是出云道君珍藏的丹藥,效果非凡。隨著丹藥的下肚,劉子魚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了,臉上痛苦的表情也慢慢的消失了。
又過了一會,劉子魚醒了過來,首先看到了張庭那充滿擔心的臉,就努力的笑了笑,說:“放心吧,我沒事了。”
又緩了一會,劉子魚的傷勢才徹底穩(wěn)定了,已經(jīng)能被人攙扶著站起來了。這么快就把劉子魚從閻王爺那里救了回來,可見張庭給劉子魚吃的丹藥都是上上之選,估計懂行的人看到了一定會罵敗家。
劉子魚站起來看到了被擒獲的四個人,心思一轉,也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回想起來,劉子魚還有一點后怕,自己挨得那一下勁力十足,如果不是自己穿了出云道君的內(nèi)甲,估計已經(jīng)沒命了。所以看著眼前的四人,劉子魚也是一肚子火。
尤其是對金世舉,劉子魚更是惱火,其實金世舉不知道,他和劉子魚早就打過交道。那是劉子魚兩歲的時候,劉子魚那時候聽多了山賊的故事,就站在大路中間,叉開小腿,伸長胳膊,擋住了新武鎮(zhèn)的主要道路,嘴里叫著:“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眾人都知道這個調皮的小孩,就不以為意,紛紛繞著走,有兩個還上前送上了點東西,弄得劉大山賊更加得意了。
這時,十幾歲的金世舉來了,坐在家奴趕的馬車上。他看到家奴要繞道,卻嚴厲制止了,在他看來,這個小孩居然敢擋自己的路,真是找死。
家奴無奈,只能趕著馬車直直朝劉子魚撞去,這一下,不知道這個小孩會怎么樣。哪知道,快到劉子魚面前時,馬車突然四分五裂了,家奴和金世舉都摔了出去。而劉子魚站在那里,剛開始被沖過來的馬車嚇呆了,然后又被飛裂的馬車弄迷糊了。即使被趕過來的奶奶抱走了,他還遠遠的看到暴怒的金世舉在打罵家奴。
而如今,金世舉又對自己行這偷襲之舉,怎能不令劉子魚憤怒。劉子魚瞪著金世舉,怒聲問道:“金世舉,你為什么要做這種背后偷襲的事,而且還是偷襲同宗修士,你不怕執(zhí)法隊的懲罰嗎?”
金世舉倒也光棍,停下一切掙扎,對劉子魚說道:“怕什么,殺了你們,誰會知道這件事呢。劉子魚,張庭,今天你們贏了,要殺要剮隨你們便,小爺要是皺一個眉頭,小爺跟你姓。”
劉子魚搖了搖頭,說:“金世舉,你不要在這里裝鎮(zhèn)定了,其實你心里也害怕我們殺了你,是不是?”說著,目不轉睛的盯著金世舉,就那么一直盯著,一句話不說。
金世舉剛開始還很硬氣,但是心里畢竟有點害怕,慢慢的就頂不住了,對劉子魚吼道:“小爺就是怕又怎么樣?你不也一樣。你敢殺我嗎?你殺了我你以為你能逃得了嗎?你逃得了你的家人能逃得了嗎?”
劉子魚其實心里也想殺了金世舉這個敗類,畢竟他剛剛差點殺死自己。但是他不敢,因為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豁牙還在,那自己殺了金世舉,就有敗露的可能,自己不能冒這個險。同時,經(jīng)過了剛才的生死經(jīng)歷,劉子魚已經(jīng)有點看開了,知道自己拿這個二世祖沒有一點辦法,就不再猶豫,說:“我不敢殺你,也沒想殺你。你走吧。”
張庭一直扶著劉子魚,聽劉子魚說這話,不由得急了,說:“就這么放了他們?”
劉子魚有點累了,搖晃了一下,又挺住了,輕聲說道:“要不然呢?殺了他們,以金家的勢力,說不定就能查出真相,到時候就是我?guī)煾付甲o不住我。就是護住我,我遠走高飛,我的家人呢,他們也跟著我走?所以說,只能放了他們。”說完,看張庭還是有點不情愿,又說道:“況且,沒有金世舉這一下,你怎么能夠得到這么好的傳承,這也算是扯平了吧。”
劉子魚后面這句話,說的金世舉一陣牙疼,看到張庭輕易的拿出這么好的道符,肯定是得到了莫大的好處,而這個好處,本來應該是自己的。一想到這,金世舉的心就像刀割了一樣。而崔立誠更是在心里狂吼:為什么謝他,這個寶藏是我先找到的,是我。可惜,這句話他是絕對不敢說的。
聽了劉子魚的話,張庭再不愿意,也只能放開了他們。金世舉一脫困,連一句場面話都沒說,趕緊跑了。金鐘緊隨其后,也眨眼就不見了。只剩下崔立誠和劉子墨,還都是筑基中期,只能慢慢的往前跑,當然是對于金丹期的人來說很慢。
劉子魚看著劉子墨的背影,不忍這個堂兄再這么跟著崔立誠廝混下去,就朝他大聲喊道:“子墨,一個人,心寬了,路就寬了,心大了,世界就大了。”
劉子墨聽了這句話,頓了一下,還是沒有回頭,快速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