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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里都是控訴,蘭齊朵頭皮有些發麻,僵硬的笑了一下說:“我……我……”
我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說,這時候夏侯翼已經抱著她王忘憂閣走了,一路上不是沒遇見人,但這些人看著駙馬抱著公主,就當沒看見一樣,蘭齊朵羞的將整個人都埋在了夏侯翼懷中!
夏侯翼一路飛奔回忘憂閣的時候,云嬤嬤笑瞇瞇的說:“殿下回來了,老奴伺候您沐浴!”
夏侯翼卻大手一揮說:“時候也不早了,嬤嬤回去歇息吧!”
這是趕人了,云嬤嬤卻笑得合不攏嘴,知趣的往外走!
經過蘭齊朵身邊的時候云嬤嬤小聲說:“殿下不要害怕,要是疼了忍忍就過去了!”
蘭齊朵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瞪了一眼笑的合不攏嘴的夏侯翼,深吸一口氣無力的往凈房走!到了這個時候她反倒不緊張了,反正伸頭一刀縮頭還是一刀,早晚都要走這么一遭的……如此安慰自己。
寬敞的浴桶中,并沒有什么花瓣一類的,但也沒有蘭齊朵喜歡的橙香氣,而是散發著濃郁誘惑的玫瑰香,蘭齊朵一下就知道那是往水中滴了精油才有的味道。
蘭齊朵的凈房很大,足足有兩丈,但是凈房再大,都有洗完澡的時候。她泡了一刻鐘的時候就聽見夏侯翼在外面說:“元嘉,你好了沒有?”那聲音里面怎么都透著一股急不可耐!
蘭齊朵“嘩啦”一下從水中直起身子,伸手將屏風上搭著的肚兜和褻褲穿上,拿外衣的時候手頓了頓。
外衣是一件水紅色的曳地寬袖敞領的紗裙,下過一場雨的緣故天氣并不熱,因此這薄紗裙也不算太透,就是貼身的厲害.蘭齊朵如今已經二十歲了,這些年下來就算瘦弱也被身邊的人養的纖秾有度,該瘦的地方瘦,該大的也絕對不小,她自然知道這件衣服是誰準備的。
只不過,今日這肚兜有些奇怪,墨色繡著并蒂蓮的肚兜,堪堪將胸口護住不說,蘭齊朵一低頭就能看見自己白生生的半個****,有些不自在的將肚兜往上面拉拉,蘭齊朵站在那里看著鏡子里面的被熱水熏的眉眼濕漉漉的紅衣女子,只覺得竟然有些陌生的感覺!
夏侯翼在凈房外面已經轉悠了好幾圈了,他聽著那嘩啦啦的水聲,仿佛有幾百只小貓拿著幼嫩的爪子不停的撓他的心臟一樣,雖然不疼但就是癢癢的厲害。
耳邊有窸窸窣窣的穿衣聲音,夏侯翼忍了半晌還是忍不住悄悄的想將凈房的推開,正在這時候,門從里面被人拉開,一身水紅色輕衣羅衫的女人從里面走出來!夏侯翼有些尷尬的收回手,抬頭看向眼前的人,這一看,下午的時候那種移不開眼的感覺又來了!
心里面有個聲音不斷叫囂“撕開她的衣服!撕開她的衣服!”
手本能的伸出去的時候,“啪”被人拍了一下,蘭齊朵勾唇笑的嫵媚:“快去洗澡!”
夏侯翼這才如夢初醒,進了凈房他將原本就沒多少的衣服一扒,直接跳進蘭齊朵洗過澡的浴桶,蘭齊朵被身后的水花聲音嚇了一跳,轉頭就見到浴桶周圍都是水,她莞爾一笑,迤迤然走到自己的梳妝臺前面,拿起鮮紅的口脂在唇上抿抿,又將螺子黛撿起來描描眉。
她知道以夏侯翼現在的心情,洗澡的動作勢必很快,因此做完這些就坐在了桌前靜靜的等夏侯翼出來,雙眼隨便一掃,就看見窗前那對兒臂粗的龍鳳喜燭,她的眼光更是柔和了!這家伙不知道從哪里鼓搗出來的,看來是早有準備了!
夏侯翼確實急不可耐,跳進元嘉的浴桶里,他想到的就是這樣沾染上元嘉喜歡的氣味,元嘉就不會害怕了吧,云嬤嬤說的那幾句話雖然聲音很小,奈何他的耳朵尖。
耐著性子拿香胰子渾身上下搓洗了一邊,然后再拿清水沖一下,夏侯翼匆忙拿干燥的帕子將自己囫圇擦一下就出去了。
室內的光線明顯要比剛剛暗很多,夏侯翼心跳如雷,只看見桌子前面坐了一個全身都仿佛鍍了一層光一樣的姑娘,他害怕將人驚走似的,小聲叫了一句:“元嘉?”
那姑娘回頭朝他嫣然一笑,夏侯翼再也忍不住的走過去就要將人摟進懷里,蘭齊朵按壓住他壓過來的唇:“喝杯酒吧!喝了交杯酒才算禮成!”
夏侯翼眼里迸發出喜悅的光芒,原來元嘉明白他的心思,知道他想彌補洞房花燭夜那天晚上的遺憾!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蘭齊朵看,饒是蘭齊朵強裝鎮定也被他看的面紅耳赤!
“安置吧!”
夏侯翼的眼神露骨,一手扶著蘭齊朵的臉一邊啞著聲音說。
蘭齊朵微不可察的點點頭,夏侯翼卻“呼”的一下打橫將蘭齊朵抱起來就往床前走去!
床鋪早就被云嬤嬤換上的火紅的鴛鴦戲水,夏侯翼將一身紅色的蘭齊朵輕輕放在床上,頭也不回的胡亂將床帳放了下來。
二話不說壓在蘭齊朵身上伸手就胡亂的扯著蘭齊朵的衣服,蘭齊朵的衣服雖然不厚但皇家出品的東西哪怕輕薄料子都結實,夏侯翼扯了半天越急越是扯不開,蘭齊朵忍不住笑出聲!
夏侯翼惱羞成怒的刁住蘭齊朵的嘴唇,懲罰的咬了她一口,低聲說:“還笑不笑我?”
蘭齊朵被壓的喘不過氣,斷斷續續說:“不……不笑了!”
夏侯翼卻盯著她胸前的那一塊眼睛發紅,一只手不停的在她腰間忙碌解那條裙子,一只手放到那并蒂蓮頂端的地方,輕輕在那凸起的地方點一下又一下,嘴里說:“怎么不穿那件貓戲牡丹的肚兜,你不知道我自從看見你那件肚兜,做了一晚上春夢!”
蘭齊朵被夏侯翼一雙火熱的大手撫摸的神色迷蒙,男人溫熱的鼻息就在耳邊,她身子酥麻,明媚的大眼無辜的問道:“什么貓戲牡丹?”
夏侯翼看著她這幅樣子,只恨自己一張嘴一雙手!再次撲上去銜住那鮮紅的小嘴,輾轉反側間溢出一陣滿足的呻吟,手更是越過那寬敞的肚兜在里面肆無忌憚的揉捏。
蘭齊朵如同一灘春水一般任由夏侯翼予取予求,夏侯翼解不開蘭齊朵的衣衫只好蠻力將衣服扯光,他吮吸著蘭齊朵白嫩的頸項,喃喃低語道:“我很羨慕那只貓兒一抬頭就能吃到你的……”
蘭齊朵伸出手軟軟的打了一下夏侯翼的肩膀,卻被夏侯翼摟的更緊了,他愛不釋手的從蘭齊朵的腰間下滑,等摸到某處的時候他輕輕的說了一句:“元嘉,有點疼你忍著點!”
寂靜無月的夜晚,忘憂閣主院的寢房里有聲音哽咽的女兒家斷斷續續控訴:“夏侯翼,你說不疼的!”
“一會就好!一會就好!元嘉再忍忍!”
“你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