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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丑詫異道:“沒有啊,我來文恒兄這里,沒有約任何人,是不是你的故友來訪”?
顏良道:“我也沒有約人,或許是鄰居找我有些事情,你稍候,我去去就來”。
顏良打開院門一看,只見門前站著兩名年輕人,年紀都在十七、八歲左右,為首一人身高七尺五寸,濃眉大眼、鼻梁高挺,甚是英俊。在他們的身后,有兩匹良馬,一匹渾身雪白,一匹通身棕紅,都是難得一見的良馬。
然而,顏良卻不認識這兩名年輕人,他詫異道:“請問兩位公子,敲門是為何事”?
前面的那名青年道:“對不起,打擾您了,請問這里可是顏良、顏文恒的府上嗎”?
顏良詫異道:“不錯,我就是顏文恒,不知二位前來有何指教”?
那人聽說面前之人就是顏良,喜道:“久聞顏兄大名,靈州秦熠、秦子昱特來拜訪”。
顏良聽了以后,雖然見來人并不認識,但他是習武之人,性情極為豪爽,看到秦熠彬彬有禮,而且一表人才,便有了交納之意。特別是聽秦熠說從靈州而來,專門前來拜訪,心中對秦熠頓時有了一些好感。于是,他急忙將兩人讓進了院中。
秦熠之所以選擇先尋訪顏良,乃是因為他對顏良了解的詳細一些。他認為顏良在歷史上死得太冤,能在二十合就擊敗徐晃的人,自身的武藝可想而知。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武藝超群的良將,只因聽從了劉備的囑咐,竟然被關羽偷襲成功,死得不明不白,令后人很是惋惜。
他們離開兵營村以后,由于鮮卑人大舉進犯并州,為了避免與鮮卑的騎兵遭遇,他們選擇了日宿夜行,到了太行山附近以后,才改為白天趕路。經過近一個月的跋涉,終于抵達了堂陽,一番詢問過后,找到了顏良的住處。
秦熠走進院中以后,發現院落雖然不是太大,但卻是十分整潔。在院中的另一邊,擺放著一些習武的器材,也都是秩序井然,于是,對顏良有了初步的認識。
秦熠、陸昶在顏良院中的兩顆樹下,分別拴好了馬匹,提著幾個禮盒便跟隨顏良走向文丑他們喝茶的地方。文丑看到秦熠、陸昶二人,站起身來以示歡迎。
秦熠道:“熠冒昧來訪,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還望文恒兄收下”。言畢,將禮盒遞交給顏良。
顏良伸手接過,笑道:“子昱太客氣了,請坐”。
幾人分賓主落座以后,顏良又拿來兩個杯子,為秦熠、陸昶二人斟上茶水。秦熠、陸昶急忙謝過。
秦熠道:“久聞文恒兄大名,今日唐突來訪有叨擾之處,還請文恒兄諒解”。
顏良笑道:“我觀子昱也是習武之人,常言道四海之內皆兄弟,你我都是習武之人,請子昱不必客套。來,我為你引見一下,這位是我的至交好友,文丑、文不俊。”
秦熠聽了顏良的介紹,忙起身道:“原來是不俊兄,我本來打算拜訪文恒兄之后,就去不俊兄處拜訪,沒想到在文恒兄這里巧遇,實乃熠之幸也”。
文丑道:“子昱不必客氣,正如文恒兄所言,四海之內皆兄弟,你我今日能在此相聚,就說明我們有緣,請坐下一敘”。
幾人寒暄一番過后,顏良道:“此時已是午時,不俊先陪子昱稍坐,我吩咐家人備些薄酒,為子昱接風洗塵”。言畢,起身向后院走去。
秦熠看著顏良離去的背影,對文丑道:“不俊兄,文恒兄為何將練習武藝的場所設在了前院而不是設在后院,難道不怕被人打擾嗎”?
文丑笑道:“子昱有所不知,來找文恒的大多都是習武好友,而伯母又喜歡清靜,文恒擔心打擾伯母,所以將習武的場地設在了前院”。
秦熠道:“原來如此,既然伯母喜歡清靜,那我是否需要前去問候伯母”。
文丑道:“子昱對長輩如此尊敬,真乃謙謙君子,請子昱稍候,等文恒回來看他如何安排”。
未幾,顏良從后院返回,文丑對顏良說了秦熠的心意,顏良聽了以后,并未推辭,馬上帶領秦熠去拜見母親。
午飯過后,幾人又閑聊了一陣,就都站起身來,走向了練武的場地。他們都是習武之人,自然免不了要互相切磋一番。
秦熠的心情這時有些激動,能夠與歷史上有名的河北上將顏良、文丑切磋,對秦熠來說簡直如夢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