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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傳的宣傳活動在全國鋪開。自從張銘專門和孫濤打了招呼,用自己初中生的身份炒作可以,但是不要涉及到現(xiàn)行體制尤其是關于附中的不利新聞之后,報紙上更多的新聞是什么天才作家啊,全能學生啊這些對于張銘本人的炒作。畢竟,張銘的履歷拿出去可比那位榮獲全國作文競賽一等獎、正走紅的語文偏科少年輝煌的多。而且單論作品的文學性和深度也遠超對方。
拿到學校1萬元獎金后,加上留存下來的預付版稅的零頭,再看看股票賬戶里的浮盈,張銘覺得自己分明就是學生中的大款嘛,應該給自己添置點好東西了。于是乘周末,他拉著謝嫵一起到商場買了兩部諾基亞的手機,再去移動營業(yè)廳辦了兩個親情號以方便聯(lián)系。
盡管謝嫵一再推辭,表示不適合收張銘這么貴重的禮物。但是張銘以謝嫵要求“兩人保持低調(diào),所以不適合經(jīng)常在校園里見面,必須尋找其他聯(lián)絡方式”為由成功說服了她。謝嫵也覺得這段時間好歹有藝術節(jié)排練作為理由,等晚會結(jié)束后張銘和自己再這么頻繁地見面,肯定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本來張銘還準備給言蓉也買一個,不過考慮到前世送一塊表都被女孩鄭重其事地退了回來,張銘覺得還是別給兩個人復雜的關系再添亂了。對于言蓉一定要保持足夠的耐心
拿著剛剛開通服務的手機,張銘心中一陣舒爽。受夠了沒有手機的日子,有時候在學校為了聯(lián)系他人必須要滿世界地尋找公用電話,實在讓習慣了未來移動網(wǎng)絡用戶體驗的他無法忍受。不能上網(wǎng)不要緊、沒有微信也沒關系,至少現(xiàn)在他能夠在任何時刻方便地聯(lián)絡到謝嫵——當然還有孫濤等其他人——已經(jīng)讓張銘心滿意足了。
上課的時候,偶爾發(fā)短信騷擾謝嫵,晚上臨睡前給謝嫵打個晚安電話,張銘覺得這個手機極大地提升了自己的幸福指數(shù),本來肉痛的上千塊錢似乎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了。
“哎呀,張銘,還能不能好好排練了。”謝嫵滿臉通紅,眼眸中媚得好像要滴出水來,急促的呼吸說明女孩起伏的內(nèi)心,明明想發(fā)火說話的聲音卻依然那么嬌柔,“再過幾天就是閉幕晚會了,你真想在全校面前丟我們兩個人的臉嗎?”
藝術節(jié)是附中校級傳統(tǒng)的三大節(jié)之一,其余兩個節(jié)分別是每年九月末的體育節(jié)和三月中的科技節(jié)。藝術節(jié)一般為期兩周左右,每個年級都會有自己的晚會表演,一些主要的社團也會舉辦各種藝術活動,而最受期待的則是藝術節(jié)最后一天學校所舉辦的閉幕晚會。今年學校強制要求所有年級第一表演節(jié)目的舞臺就是這萬眾矚目的閉幕晚會。
這一次閉幕晚會的時間被定在了12月31日,也就是跨世紀之夜,附中校方希望全校同學能夠共同度過這千年一遇的日子,用自己的方式來歡慶新世紀的到來。
本來只用參加藝術團表演的謝嫵被張銘用一首“今天你要嫁給我”給騙上了賊船。讓謝嫵郁悶的是,從排練的情況來看,自己似乎比張銘這個正牌表演者更上心。每次兩個人在琴房單獨排練的時候,張銘總是忍不住對她動手動腳。尤其在圖書館平臺上的初吻之后,張銘出現(xiàn)了變本加厲的趨勢,大有現(xiàn)在就找謝嫵索要最珍貴禮物的傾向。剛才在練唱時,張銘一手彈著鋼琴,一手將謝嫵拉到自己的身邊坐下,在女孩凹凸有致的身軀上撫摸探索著,讓謝嫵一陣心慌意亂,忍不住向張銘提出了抗議。
“師姐,別著急嘛。”張銘索性將謝嫵抱到了自己腿上,吻著謝嫵香嫩的臉龐,“所謂情歌,一定是以情唱歌,情在歌前。我這也是為了在舞臺上更好的表現(xiàn)這首歌,所以才想出這個方法的。”張銘自己很覺得,圖書館平臺上的一吻后,自己對謝嫵的感情一發(fā)不可收拾,積攢的情感洪流在此刻完全地噴薄而出,擾動得張銘自己的內(nèi)心都無法平靜。只要和謝嫵單獨在一起相處,他就想能夠親熱一點,再親熱一點,似乎想要彌補自己之前對謝嫵感情的逃避,讓謝嫵能夠知道自己有多么地愛她。
聽著張銘這不靠譜的解釋,看著他不經(jīng)意露出的壞壞又色色的笑容,謝嫵內(nèi)心又是甜蜜又是好笑,這個壞家伙真以為自己不知道他就是想占自己便宜嗎。
想想除了最寶貴的禮物之外,自己已經(jīng)被張銘隔著衣服摸了個遍,謝嫵臉上又是一陣發(fā)燒,捏著張銘的鼻子,想表現(xiàn)得兇狠實際卻寵溺地說:“張銘,你以為師姐的智商是負數(shù)嗎,會相信你這種胡說八道?再不好好練習,師姐可就不管你,到時候讓你一個人上臺。”
“啪!”張銘清脆地在謝嫵臉上親了一口,開始裝可憐,“師姐,你可說了不會丟下我不管的……”張銘總覺得情侶之間開開玩笑,相互調(diào)戲一下非常有主意彼此感情的提升。對于謝嫵,張銘有時候會以30歲成人的心態(tài)去給予她照顧和保護,有時候也會以15歲情竇初開的男生心理去尋求謝嫵的關愛,并樂此不疲。而謝嫵也在與張銘這種調(diào)情之中,一步步向心愛的男孩開放著自己。
張銘晚上回到家已經(jīng)七點半了。進屋看到張寧坐在餐桌旁,飯菜一動也沒動。
“媽,你怎么了?”張銘不解道,“昨天不是告訴你今天放學后我要排練藝術節(jié)的節(jié)目會晚回,所以讓你先吃嗎?”
“小銘,坐過來。”看到兒子進了門,張寧招手讓張銘坐到身邊來,“最近你太忙,我們好久都沒好好說說話了。”
張銘腦子飛速轉(zhuǎn)動,看來母親今年是有事要和自己聊啊。究竟是什么呢?張銘仔細盤算著自己最近的所作所為,到底有什么事情值得張寧這么鄭重其事的談話。
“張銘,看報紙沒?”張寧將飯菜熱了熱端回桌上,在張銘開始大口大口扒飯的時候裝作隨意的問道。
“報紙?沒有啊,我最近很忙的。”張銘嘴里塞滿了飯菜,含糊不清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