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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老周在第一節課公布的2班數學具體成績和排名,言蓉的數學成績只有90分,即使在2班,這個成績也才將將排入前十。數學丟掉的10分接近整體18分失分的一大半,再考慮到語文作文、英文作文等主觀因素,如何提高數學成績已經成為擺在言蓉面前最大的課題。
看到言蓉沒有說話,張銘有些著急:“言蓉,你可千萬不要不理我。剛才上課我聽老周公布了數學成績,你被扣了10分,這說明數學已經成為你短期內的最大軟肋。”
言蓉有些不高興了,雖然張銘說的是實話,但是聽著自己在乎的人在面前這么赤裸裸地談論自己的弱點,言蓉心里還是很不舒服。
“言蓉,讓我來幫你補習數學吧。”張銘拋出了自己經過考慮后的殺手锏,“你的數學其實還是蠻不錯的,基礎很扎實,一般的老師幫你補習也幫不了什么大忙。我呢,也是一個學生,很清楚學生在學習中容易碰到的問題。更巧的是,我的數學還非常不錯,我相信讓我幫你補習數學,期末考試你一定能取得好成績的。”
“你來幫我補習數學?”言蓉有點不相信張銘的話,心里想,要是讓你來幫我補習數學保不準學習的時候是補習數學還是想干些別的什么。想到這里,言蓉覺得臉上有點發熱,心也開始有點砰砰直跳,“不行的,你家住的遠不方便,而且我父母也肯定不會同意一個男生幫我這樣補習的。”
言蓉的家里是一個比較傳統的知識分子家庭,父母都在湘南師范工作。言蓉的父親叫言旭文,是湘南師范的老師,母親叫李霞,在湘南師范的教務處工作。在前世,張銘雖然沒有和言蓉的父母太多的接觸,但是從劉珊那里得知,言蓉父母對于張銘是早聞大名,一兩次家長會上的接觸更是對他有著良好的印象。當張銘和言蓉走到一起時,言旭文和李霞非常高興,李霞還曾經問正在學習織圍巾的言蓉是否需要她幫忙織一條稍微漂亮一點的寄給張銘,免得暴露女兒女紅不好的缺點。兩人分手后,言旭文對于言蓉非常不滿,對她之后交的男友都斥之為“亂七八糟的家伙”,甚至禁止言蓉在他們面前提到那些男朋友。按照劉珊的說法,言蓉的父母似乎就認定了張銘是他們女婿的最佳人選。
這也是個問題啊,張銘覺得有點頭疼了,盡管言蓉的父母對他有著很好的印象,未來可能還十分愿意讓他做女婿。但是這也不意味著現在他們能夠同意讓自己的女兒接受一個同班男生的補習,盡管這個男生是年級第一。
“嗯,這樣吧,言蓉。”張銘想到了一個辦法。
前世的高中,張銘和言蓉的冷戰持續三年了,一個在12班,一個在7班,距離的間隔也在一定程度上成全了他們的三年無話。
初中成績穩居年級前十的言蓉到了高中已經有了些力不從心的感覺,客觀存在的由性別差異所導致的學習能力差異使得言蓉對于數理化三門課程的學習越來越吃力,尤其是數學和物理。通過劉珊,張銘知道了言蓉的困境,于是他用自己的方式來幫助言蓉。張銘深知想通過改變一個人的思維和邏輯方式是十分困難的,那么在短期內迅速提高成績的最好辦法就是題海戰術。不過,單純的題海戰術見效太慢,還必須有高人對浩如煙海的習題進行系統的整理分類,總結提煉該類型習題的解題思路,輔之以代表性的例題,這樣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發揮最大的功效。由于時間有限,張銘選擇了數學作為幫助言蓉的突破口。
在附中高中部00級的學生中,張銘在數學方面算是數一數二的權威了,他利用擠出來的寶貴復習時間系統性的梳理了高中階段數學所有的重點,并對各類型的習題進行分類,結合自己的解題經驗總結不同類型題目的解題思路和經驗總結,再配上自己從2000多頁題典中所精選出來的習題,一本厚厚的數學筆記被張銘生生用兩個月的時間寫了出來。張銘沒有署名,而是讓劉珊以一個其他學校朋友所做筆記的名義將這本包含自己情感的筆記交給了言蓉。從高三下學期開始,言蓉的數學成績有了明顯的提升,年級排名也大幅提高,劉珊作為轉交人同樣從中受益匪淺。可以說,言蓉高考最后的超水平發揮,這本數學筆記功不可沒,不過悲劇的是由于大量復習時間被占用,完全打亂了張銘自己的復習節奏,結果高考失利成為籠罩了他四年的陰影。至于言蓉是不是知道筆記的真實作者,張銘沒有問,劉珊也從來沒有告訴過張銘。
現在,張銘決定提前三年為言蓉實施這個數學提高計劃。
“言蓉,你別著急,給我一個半月的時間做一些準備,元旦前我保證有辦法在期末考試中讓你的成績有提高。”考慮了一下之后自己的時間安排,張銘信誓旦旦地說,“不過在此之前,你可不準以學習為名義不理我啊。”
言蓉鼓起勇氣,牽了牽張銘的小拇指,小聲說:“嗯,我相信你。”言蓉停了一下看看周圍好像沒有人偷聽,喃喃道:“我說過不會不理你的。”
張銘聽了,悄悄湊到言蓉耳朵邊,說:“言蓉,我想親親你,好不好?”不等女孩兒回答,張銘把嘴貼到言蓉臉上,淺淺地親了一口。
“你……”言蓉捂著臉,上面好像還殘存了張銘嘴唇的溫度。有輕微潔癖的她竟然沒有對臉上殘留的一點點張銘的口水感到惡心,心中盡管有些發慌卻被一種說不上的情緒所籠罩,緊張?驚喜?甜蜜?言蓉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張銘大大方方地牽過言蓉的手,說:“言蓉,我好喜歡你。”
“張銘!”言蓉羞道,“才剛說兩句正經的,怎么你又開始說這些話了?”說完,一跺腳向教室跑去。
女孩兒香味似乎還在張銘嘴唇上飄散,看著言蓉羞澀又有一些氣急敗壞的背影,張銘有些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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