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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李千丈那個老混蛋。”溫八道氣的直接摔了杯子,嚇得彭義勇趕緊上前安慰,老爺子可是有心臟病,萬一氣出個好歹來就遭了。
“他為什么要對付你?”林陽又問道。
按說這都幾十年前的恩恩怨怨了,要解決早就解決了,也不至于等到現(xiàn)在啊。
“田扒光,一定是他們兩個合作起來想要對付我。”溫八道坐在來胸口還是一起一伏的,“田扒光的勢力在國外很強,但在江河市這一畝三分地還輪不到他猖狂,李千丈也是,雖然他有錢,但也只能在燕京蹦跶。這些年他們一直想將勢力發(fā)展到江河市,可惜一直被我壓制著。所以別無他法他們就只好用這種方法來惡心我了。”
“他們想把勢力拓展到江河市?這是為什么啊?”林陽有些誘惑,江河市并不是全國的經(jīng)濟中心啊。
“江河市地處中原,雖然現(xiàn)在的經(jīng)濟優(yōu)勢不明顯,但再過幾年,你就會發(fā)現(xiàn)這其中的利益有多大了。”溫八道喝了一口彭義勇端來的水,微微消了消氣,解釋道,“俗話說,得中原者得天下,在古代咱們江河市是兵家必爭之地。”
“只是中原有中原的弊端,比如說這經(jīng)濟發(fā)展,因為條件限制,確實很難。”溫八道嘆了口氣,“但當沿海城市的經(jīng)濟達到一個高度之后,江河市必然會成為下一個經(jīng)濟中心,這其中的潛力可不是你能想象的。”
林陽想了想,覺得溫八道說的這個雖然有一定道理,但想要實現(xiàn)恐怕還有點遙遠。
“江河市的經(jīng)濟體系一旦形成,必然會迅速向四周輻射發(fā)展,只要經(jīng)濟能力能達到,這個發(fā)展將會是飛快的,當熬過了最艱難的日子,就等著數(shù)錢吧。”溫八道絲毫不在意林陽的想法,繼續(xù)說道,“江河市地大物博,人口全國第一,發(fā)展空間大,勞動力廉價,隨著時代發(fā)展,人們對生活品質(zhì)等方面的要求越來越高,我隨便說的這些都是巨大的商機,只是你小子沒有靜下心來思考罷了。”
林陽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目光過于狹隘了。
細細的品味了一下溫八道的話,他說的確實都很在理。
“只要腦子活,遍地都是黃金。”溫八道擺出一副長輩教訓(xùn)晚輩的樣子,“你小子還需要慢慢琢磨琢磨啊。”
“是是是,老爺子教育的是。”林陽趕緊笑著奉承了起來。
有些方面他不得不承認,溫八道的生活經(jīng)驗遠非他的智慧能夠比擬的。
“好了,你們聊吧,我回屋歇會兒,人老了就是容易累啊。”溫八道說著起身到屋里去了。
彭義勇邀請林陽坐下,然后熟練的泡起了茶,一邊說道:“老爺子的話都是寶貴的經(jīng)驗,這些年他可沒少給我指點迷津,我彭義勇是孤兒,從小就闖蕩社會,有幸成為老爺子的徒弟,我知足了。”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話果然有一定道理啊。”林陽感嘆道。
“來喝茶。”彭義勇知道林陽也是孤兒,所以就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說下去,有些東西雖然可以坦然接受,但并不代表喜歡談?wù)摗?
林陽喝了一口茶,問道:“彭大哥,你說光哥受傷了,這是怎么回事?”
“唉!”彭義勇嘆了口氣,將杯子放下,解釋道,“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就四處查找線索,最后終于查到了那個殺手組織,并且得知那個殺手還沒有離開江河市,于是我就托道上的朋友四下尋找他的線索,最后在西郊的一個廢棄工廠找到了他,于是我就讓阿光去了。”
頓了一下,他繼續(xù)說道:“等阿光帶人摸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那殺手竟然抓了趙成,想要殺他。想到趙家和老爺子的淵源,我也不能看到趙成就那樣被他殺掉,于是就讓阿光想辦法將他救出來。”
“就他?”林陽撇撇嘴,“這家伙死就死了,救他干球啊。”
“你不懂。”彭義勇苦笑一聲,“這里面牽扯到趙家對老爺子的恩情,我不能置他于不義之地。”
“哦?還有恩情?什么恩情?”林陽忽然來了興趣,想八卦一番。
但彭義勇卻搖搖頭,說道:“這件事我不方便多說,還是等日后有機會再給你說吧。”
“那后來呢?光哥怎么受的傷?”林陽問道。
“阿光帶人和那殺手干了起來,最后那殺手的跳彈跳到了趙成腦袋讓,這小子最終還是沒保住命。”彭義勇苦笑著搖搖頭,“可能這就是命吧,上天要他死,誰也攔不住。”
“后來呢?”
“后來殺手的子彈打完了,阿光腹部中了一槍,我還失去了兩個兄弟。本來以為能抓活的,回來問點東西,沒想到他咬碎了嘴里的氰化物,救都救不回來。”彭義勇感嘆的說道,這幫殺手不僅對被人狠,對自己更狠啊。
“壞了!”突然林陽一拍大腿,“我還想著設(shè)計圈套把趙成的股份給吞了呢,他死了我坑誰去啊。”
彭義勇愣了一下,隨即說道:“你不用想了,在三天之前,他的股份出售給了李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