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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楓感到一陣寒氣直逼過來，不禁打了一個冷顫，他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種令人恐懼的目光，心里明白眼前的凌厲，才是他真正的對手。

而錢蓉正用嘲諷的目光斜眼看著他。

接著凌厲冷峻的表情變得稍稍緩和了點，口吻也誠懇了，“林小楓同志，你是我們國家很難得的人才，特別是對鐵細胞化的安全方面，作出了杰出的貢獻。這次為了邀請你加入，我們對你嚴密地考察了一段時間，請你不要介意這期間侵犯了你的一些隱私，現在是你為國家奉獻的最好時機，希望你不要拒絕國家的邀請……”

“等等，可我還是一名學生，二材的研究生。”林小楓打斷了凌厲的話。

凌厲淡淡一笑，說：“我沒要求你改變身份，你依然是學生，依然是研究生，研究你的細胞化。加入到我們的隊伍，是國家的需要，也是二材發展的需要，二者并不矛盾啊。二材的研究成果需要切實的保護，由誰來保護？我告訴你，就由國綜局來保駕護航。”

“好吧，我愿意宣誓。”林小楓毫不猶豫地回答。

一旁的錢蓉冷冷地盯著林小楓一眼，立即插言道：“凌大，我對他考察的結果，結論只有五個字：又色又花心。”

“噗，”凌厲不由得笑了一下，就象陰天偶爾開了太陽一樣，然后立刻又嚴肅地說：“錢蓉同志，你不能把個人的好惡帶入到工作中來。”

“哪有？我是實事求是啊。”錢蓉委屈地看著凌厲，不再吭聲了。

林小楓看看凌厲，又看看錢蓉，哭笑不得，也變得嚴肅起來了，“錢蓉同志，你如果對我個人有成見，就直說吧，我林小楓雖然不是一個好人，但自認為也算是一個光明磊落的男人，從來不做偷雞摸狗的事。”

“好了好了，林小楓說得沒錯，瘋子嘛就有瘋子的范兒。”凌厲卻用贊許的目光看著林小楓，然后在桌子上按了一下，潔白的墻壁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莊嚴國徽。

“請林小楓同志舉起手來，握緊拳頭，跟我讀。”凌厲面向國徽，一字一頓地說。

林小楓神情肅穆，跟著凌厲鏗鏘有力地念了起來：“我愿意加入國家綜合調查總局，遵守國家法律，嚴守國家紀律，保衛國家利益，保守國家秘密，在國家遇到重大危機的時刻，奮不顧身，永遠效忠祖國，為國家的安全隨時犧牲自己的一切。”

宣誓完畢，凌厲關閉了國徽墻，林小楓暗暗地松了一口氣，凌厲走上前來，神情舒展，伸出雙手，緊緊地跟林小楓握了握手，“我們是同志了。”

見錢蓉袖手旁觀，依然無動于衷地站著。

凌厲命令般地對錢蓉道：“我們已經是一條戰壕里的戰友了，你也來握個手。”

錢蓉瞪著林小楓，遲疑了一下，只好走過來，把手伸了出來。

“真是不打不相識。”林小楓去握著錢蓉柔軟的小手。

錢蓉立刻把手抽了回來，他們只是手指頭相觸了一下，算是象征性地握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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