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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算有些興趣吧…”仇青歌有些猶豫地說道,“家父有時候也做些…經商的事…”
“哦…原來令尊是商人!”彭岳高興地說道,剛才他還以為仇青歌是大戶人家,不愿從事這經商之事,沒想到仇青歌的父親竟然是商人,那這樣一來,豈不是好說了?
“不不不…”仇青歌連連擺手,“家父不是商人,家父只是在西北那里…”
“哦哦…青歌姑娘,對不起,是在下孟浪了…”彭岳連忙向仇青歌做了個揖賠禮,他心想估計是仇青歌不愿透露出自己的父親是商人的事,而且他父親還在西北那里,估計是行商,這在古代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是他見仇青歌這一身穿著打扮,也猜想到她家肯定很有錢,必須要爭取過來。
“啊…沒有關系…”仇青歌略顯尷尬,“只不過家父在西北那里…不方便透露,現在我寄居京城…嗯…”
“原來是這樣…”彭岳打個哈哈,心道可能是這個仇青歌無意于做生意,她的父親又不在身邊,如此一來,也不好強求了。
“那不知公子這飯館打算什么時候開,我到時候一定要去看一看…”仇青歌笑著問道,想要緩解一下這尷尬的氣氛。
“啊…”彭岳尷尬地看看別處,“我也想快些開,只是…只是缺些資金…”
“啊…原來是這樣…”仇青歌現在好后悔自己剛才問了那個問題,現在彭岳這樣說,自己該怎么回答,這是有多尷尬。
“姑娘,如果你真的對經商之事有興趣,不妨…不妨一試…”彭岳小心地觀察著仇青歌的神色,他現在也很矛盾,盡管他在沉默的仇青歌身上看得出她并不是很愿意,但是他知道說服別人并不定比說服她簡單,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妨厚著臉皮再試一試。
“大人,你要是真的缺錢,我倒是可以幫助一下你…”青歌用手摸了摸發簪,以掩飾自己的尷尬。仇青歌剛才聽彭岳講的這些,覺得此人甚是與眾不同,不禁對他產生了好奇心。而且自己確實對經商之事比較熱衷,聽彭岳講起開辦酒樓之事,覺得甚是有趣,但是和他合作開酒樓的事,自己卻萬萬沒有想過。畢竟相識不久,就算自己平日不太信奉那些禮教規俗,但是和一個男子合作做生意的事她是萬萬做不出的,所能做的也只是借他些錢財罷了。
“哦…那如此便多謝姑娘了…”彭岳連忙做了個揖以示感謝,“姑娘肯解我這燃眉之急,在下真是感佩至極,在下來日一定好好報答姑娘…”彭岳一口氣說了一大堆感謝的話。
“大人不必如此客氣…”仇青歌被彭岳一大堆感謝的話說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實借些錢給大人應急也沒有什么,大人貴為朝廷命官,肯這樣…低聲下氣找我一個小女子借錢,小女子…也是榮幸了…”仇青歌說完,便掩口嗤嗤地笑了起來。
“姑娘說笑了…”彭岳自是聽出了仇青歌言語中的戲謔之意,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我哪里算什么朝廷命官,要真是什么朝廷命官,就不會為這點小錢發愁了…”
仇青歌見彭岳這種窘態,不禁笑出聲來:“大人仁義,能把這錢借給大人應急,我也是不虧…”
彭岳聽到這,立馬正了正姿勢:“姑娘放心,在下真的是當朝吏部主事,絕對不會蒙騙姑娘,等到我收回了本錢,自是會加倍還給姑娘。”
“啊…我沒有懷疑大人的意思…”仇青歌趕忙止住了笑聲,“想來應該是沒有人敢冒充朝廷命官的,除非…他不想要這條命了…”
彭岳聽她說話,不禁一愣:“啊…對…姑娘說的在理…”彭岳不禁暗暗驚奇于這位仇青歌姑娘的膽色了,做起事來就不同于自己對古代女子的認知,說起話來也是毫不顧忌。不過想到鬧市上和藥館的事,猜測著這個叫仇青歌的姑娘性格應該是不同于一般女子的,做出這些事,說出這些話也不奇怪,要不然自己去哪里找肯借給自己錢的“冤大頭”?,自己總不能千里迢迢地跑到鎮江府去找楊繼思借錢吧?
“大人是朝廷命官,想來以這種身份經營酒樓,恐怕不妥吧?”仇青歌笑著問道。
“確實如此…”彭岳憨憨地笑道,不知為何在這個仇青歌面前,自己竟顯得有些局促緊張,“我會讓家妹幫忙打理生意…”
“你是說那個小姑娘?”仇青歌不禁想起了那天鬧市中那個還有些稚嫩的小女孩,“她能做生意嗎?不要把本金都賠進去,哈哈…”
“啊…其實我也有些不放心,只不過也沒有其他人…”彭岳盯著仇青歌,“不知道姑娘有沒有意愿一起打理生意?”彭岳心想仇青歌家里既然是經商的,那么仇青歌應該也感謝興趣吧,耳濡目染的,最起碼比紫菱靠譜。當然,彭岳倒不是想讓仇青歌打理生意,他也不太信任,只不過是想通過仇青歌搭上她父親那條大船。
“啊?”仇青歌被問得一愣,繼而連連擺手,“小女子可不成,我只是應承了借錢給大人,可沒有說其他的事,至于生意上的事,大人還是另請高明吧…”
“那好吧,那就先這樣吧…”彭岳也聽出了仇青歌的語氣,心知是不可能了。況且人家都答應借錢給自己了,就不要奢求的太多了。
“如此…,那便說定了。”仇青歌趕忙止住了話題,生怕彭岳再提出什么奇怪的要求。
“嗯,這便說定了…”彭岳笑著說道。
“今日天色不早了,我送姑娘回家吧。”彭岳眼見這都快一個時辰了,怕紫菱在家里著急。
“謝大人好意,這倒是…不必了。”青歌聽到彭岳突然提出送自己回家,心里甚是詫異。并且彭岳的這種種表現,已經打破了自己對官員的認知了,她沒有想過會有一個朝廷官員會是像彭岳這個樣子。
“那好,以后姑娘有時間,還望駕臨寒舍做客。”彭岳拱了拱手,便要告辭。
“啊…”聽到彭岳邀自己家中做客,青歌更是一驚。但看彭岳眼神真誠,舉止坦然,也不像個輕浮之人:“那…好的。”青歌微喘著粗氣,假裝看向窗外。
彭岳倒沒有多想,在現代和女生吃完飯送她回家回宿舍不是很正常的事嘛,請她到家中做客也不過是寒暄客氣罷了。
可青歌雖然性格較一般女子來說剛強些,但畢竟是一個古代女子,哪能不對彭岳之舉想入非非:“莫不是彭大人對我…可我們只有幾面之緣啊…”
看看窗外,樹枝上倆只喜鵲嘰嘰喳喳,好不愜意。青歌含羞一笑,手托香腮,輕嘆一聲,陷入了無限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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