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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驟然間緊張的氣氛,紀然心頭一凜,當即明白了眾人為什么會如此惱火,金柳山莊在紀家附屬產(chǎn)業(yè)中地位極為重要,因為莊內(nèi)盛產(chǎn)金礦,可以說與坊會中的利潤共同支撐起紀家兩大經(jīng)濟命脈,而王家先是騷擾紀家在坊會中生意,現(xiàn)在又使手段來奪走金柳山莊,這對紀家的打擊可謂是釜底抽薪式的。
五長老“獨角獸”紀炎更是一聲怒罵:
“如果這場子不找回來的話,那我紀家以后就不用在衛(wèi)城混了。”
可偏頭望去,卻見王家年輕一輩早已悄悄離開,只剩下王世煬、烏大師和幾位長老在那里,他們瞧見紀家面色不善,仍是笑瞇瞇的,似乎一點都不害怕。
見到這樣的場景,紀彪本能的警覺起來,暗忖王家最近的舉動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謀劃極為縝密,而己方一直被牽著鼻子走,眼前似乎又有一個陷阱,再不能莽撞行事了,隨即作一個下壓的手勢,意思是暫時按兵不動。
王世煬見紀家沒有上前來,似乎在他意料之中似的,朝紀家方向輕蔑的一笑,然后率領余下眾人大搖大擺地走了。
五長老紀炎見狀,作勢就要撲上去,可被紀彪攔住了,嘆道:
“他們這么有恃無恐,定然又有詭計。我們...可不能再上當了。”
紀炎雖然心情急躁,但紀彪威信素著,他既如此說,自然不敢違拗。其他眾人也是只得眼睜睜地看著王家眾人走遠。
王家眾人走后片刻,驟然間一道黑色符印橫在先前的位置,這道符印像是先前已經(jīng)埋伏好的,比烏力在比賽中使出來的符印強大了不知多少倍,隨著這道符印的爆裂,震得整個高臺都是微微晃動。
紀家眾人仍是心有余悸,若是剛才走上前去的話,那后果不堪設想,隨即對紀彪的謹慎多了幾分信服。
見比賽終于結(jié)束,歐陽雄也是走到紀家眾人跟前,認真地道:
“如今王家的氣焰很囂張,但我這個做城主的,卻不便插手勢力之間的紛爭,你們好自為之吧。”然后偏過頭望了紀然一眼,這才在鎧鎧兵甲的簇擁下,攜著歐陽思走了。
此刻的紀彪,腦中各種念頭飛速轉(zhuǎn)動,最后匯成一句話:
“速回紀家,全盤商量出一個完整的計劃!”
......
衛(wèi)城,紀家,翔麟廳。
此刻的翔麟廳,氣氛格外肅穆,雖然黑壓壓的一群人,卻靜得出奇,族長紀彪坐于首位,下面兩排是紀家其余六老的位置,而紀羽、紀琪兒、紀淳則分站在兩旁,而紀然因為在奪靈之戰(zhàn)和與王家之戰(zhàn)中發(fā)揮出色,如今也是被允許參加這關(guān)乎紀家生死存亡的會議。
“我認為我們之前處處受制于王家,全在于我們沒有列過一個詳細的計劃...”說著偏頭瞟了一眼二長老“靈猴”紀鈺,因為紀鈺號稱“靈猴”,實際上是整個紀家的智囊,而這次被王家算計,紀鈺當然也有責任,因此紀鈺微微低頭,不敢與紀彪目光相接。而紀彪只頓了頓,繼續(xù)說道:
“你們看,這次對付王家的著眼點在哪里?”
這時候,整個翔麟廳頓時熱鬧起來,有說直接沖到王家干上一場的,有說奪回金柳山莊才是當務之急的,而紀彪搖了搖頭,將目光望向一直閉口不語的大長老紀風,紀風外號“銀狐”,不開口則已,一開口眾人皆以為然。
只見紀風深邃的眼瞳微微閃動,說出的幾個字鏗鏘有力,顯然對于王家的咄咄逼人,他也是怒氣不小: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一聽這話,就在很多人都疑惑不解時。
蓬的一聲,紀彪手中端著的茶杯化為粉末,絲絲水線從指縫間滲出,紀彪恍然大悟似的張口說道:
“黑金堡!”
此話一出,只要稍稍了解內(nèi)幕的人便即明白,黑金堡盛產(chǎn)黑金,黑金是打造武器必須的一種金屬,尋常的武器只要在冶煉中加入一捧黑金,則會堅硬鋒利數(shù)倍。多年來王家之所以能夠控制衛(wèi)城的絕大多數(shù)傭兵,正是他們擁有黑金這種傭兵最需要的東西,可以說“黑金堡”在王家的地位絕不亞于金柳山莊對于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