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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閑這話才定,她這邊心思也才定,那邊突然傳來一聲驚詫的驚呼之聲。
“紅索?”
巡著聲望過去的,是風雷電掣而來,滿目極其不能置信表情的水fèng。
他這般喊著,閃電般的就連到了他們二人身前,云閑原本好不容易才從此事中抽離出來的平靜,立即就渾身緊了緊,雙拳都握出了聲響。
迎著水fèng上下打量的神色,弓月神色泰然。
水fèng這是拿她當成紅索了。
她勉強與水fèng道:“真是萬沒想到現在就連水fèng也分不清我和紅索了,水fèng好眼力,老身不才,可不是你那未過門的娘子,我乃是那九重天上仙術不冒的玄蒼弓月。”
水fèng更為震驚,目光往那芭蕉妖林的方向落了一落,想必也是不知是在哪里感應到這芭蕉妖林出了事這才風風火火的趕來,又聽弓月在此,自然是想著兩者定然是有什么聯系。
他面上震驚,卻并沒現出任何急迫敵意之相,上前便就想要拉著弓月說話,卻是可惜,云閑快準狠,早在他半步前就將弓月罩入仙障之內,隔著云閑的這個仙障,他無法靠的近些,這才目光轉向云閑。
弓月一身仍顯狼狽,他自然要好好看看云閑,細細辯認一下是不是云閑在此事中也插了手。
打完一場,又得云閑恰好趕來相助,先前九死一生拼搏到現在,再加上有她母親的金元入體,此時狼狽也只是外表看來,實則她現在元氣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整了整衣衫便肅容對水fèng言道:“說來水fèng你選的這位娘子相當不錯,就連我這個玄蒼的未來之主也沒討好什么好去,想想我便就是七萬年前遭遇天劫,也都沒這般狼狽,活到這把年紀還從未被誰逼迫到這般境地,今日還真是領教了。”
水fèng的臉色比她這位剛剛惡戰過一場的人還要慘白。惶惶道:“阿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是舊人,都是小有交情的同窗,連聲招呼都未打過的云閑這時徐徐開了口:“水fèng。紅索既是你未來的娘子,我也真是很好奇這是怎么一回事,你上來便就沖著弓月喊著紅索的名字,可別告訴我說你現今眼神不好,竟是將弓月錯認做你的娘子了。”
弓月轉頭與云閑道:“話不能這樣講。水fèng的眼力好是出了名的,怎么可能認錯,不過就算是一時眼花以后也不會了。”她又回頭看向水fèng,很是不客氣地道:“從今以后,水fèng你再也不會錯認了。”
宛如晴天霹靂,水fèng啞然當場。
而就在這時,遠處芭蕉妖林突然一聲雷電之響,一道藍光乍然而起,卻是有勢而無氣力,那道藍光轉瞬化于無形。一抹白衣身影破林而出,跌跌撞撞的御風而來。
紅索嘴角溢血,此時已沒了弓月的容貌支撐,恢復了容貌不說,竟是這么些年做著易容改貌的逆天之事而導致反噬,皮皺又干涸,竟是看上去宛如八十老婦,哭著跪扒在水fèng的面前,大聲哀嚎:“水fèng,水fèng。是弓月,是弓月害的我們的孩兒再也不能復生,她還害的我成了這副模樣,早知當初。掏她的心時就不該手下留情,她這般不念過往,當初又何必留她一命……”
水fèng目光悲痛,從唇邊擠出兩個字來:“閉嘴。”
紅索卻不依,抓狂似的停不下來:“水fèng,難道你要怪怨到我的頭上嗎?你當初與我一起去取她的心頭血。不就是因為心里念的是我喜歡的也是我嗎?你父親不喜我的出身,嫌我出身不夠尊貴,不也是你出的主意,要用她的神識嗎?你那天引了玄蒼甘湖的水去東海,不就是為了借東海水患之事引出她的神識給我用嗎?你知不知道,弓月她鐵石心腸,就算不念及我的舊情至少也應該念及你才是,可是我們這些所有人加起來,也未必比得上欒之在她心頭半分重量,現在她本應在東海治水才是,可卻能甩下那個攤子過來阻止我救我們的孩兒,這還看不出來她根本就不是一個念情的人嗎?就算是欒之站在她的面前向她要神識,以她自私的行徑,也未必會給啊……”
云閑的手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