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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紫君和安無儀交拜天地了。
禮成。
弓月眉心微蹙。
她突然覺得心頭有些不大舒服,有些發(fā)刺。
這種感覺持續(xù)有一會了,從方才看著欒之在丈余外的檐獸上站著開始,就覺得心頭有個細如針的東西冰涼涼的刺著她的心。
這也是她沒什么心情跟欒之斗嘴的原因。
她想著這會不會是柳紫君死前中的毒導致,她進入柳紫君的身體導致那余毒浸進了她的仙識……
她生來仙胎,自然是不怕這些,過上一陣子慢慢也就吸收了。
想到是這樣的可能,她心里舒服了些,便很快的拋置腦后,唯一感慨的就是這柳紫君也夠可憐的,果然還真是服毒自盡。
不想讓安無儀入贅,就這樣了斷了自己,哎……
欒之在另一邊站著,好大一會子都覺得弓月隨時會反過勁來掖他幾句,卻是左等右等都沒見丈余開外蹲著的那個人有所反應,心里覺得有些古怪,睨了幾眼弓月的神色,見她眉心微蹙,心中也是微愣。
她心情不好?
唔唔的兩聲在懷中響起,緊接著貍貓輕輕的撓了撓他的手臂求順毛,欒之一笑,專心的繼續(xù)逗弄起來。
……
安無儀果然俊秀清雅,入贅之事并沒有讓出身劍客之家的他自暴自棄性情大轉,日子過的倒是很安逸平和,對待弓月這個妻子非常的守禮客氣,話不多,平日里除了晨昏定醒再無片語的交流,唯一風雨不改的習慣是每天晚飯過后會在后園練劍練到后半夜才會回去休息。
與他的妻子柳紫君,是分居的。
欒之曾建議說改一改抹一抹安無儀的記憶,讓安無儀以為他與弓月是行了夫妻之實的。
弓月想都沒想就否了。
也是后來有一天晚上弓月實在耐不住好奇的性子,趁著安無儀在花園練劍的當口,她一個高就翻身落到欒之的房頂上一窺究竟。
她這才知道,欒之果然當初就是想給她下套來著。
他自己和趙飛水也是分著居的!
當時他建議她與安無儀同住,現(xiàn)在看來果然有貓膩,要是她當時一口應了,現(xiàn)在豈不是要被欒之拿來取笑?
不過,弓月心里隱隱的還有些懷疑。
以欒之那心狠手也狠的性子,她不跟在身邊守著的話,欒之一定會把事情辦到極致,而若要傷紅索與水鳳最狠,就得下最狠的手。
欒之一定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假裝和趙飛水睡在一起了。
她這么想著,就非得查出個一二來不可,于是夜夜盯守,反正閑著也是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