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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無行那邊,被他父親的家中護院仆人們從梅雪閣抓了出去之后,一路快馬加鞭送到京機,直到李無行安定了下來,這才放心的都回了老家。欒之這邊擺平著陳詩云的事,另一邊又趕去京師,不看不要緊,一看才知這李無行竟是不知哪來的路子,知道陳詩云從梅雪閣逃了出來,準備原路殺回去找陳詩云雙宿雙棲不可。
這一來,原本欒之想著陳詩云逃出來也好,李無行找不到她也許慢慢的就把陳詩云給忘了也不一定,卻是沒想到查看到的竟是為情癡傻成這樣的李無行。
局面成了這樣,就不能由著李無行漫無目的的瞎找,不然實在太浪費時間,他也得跟著在凡間不能回天庭。
當弓月與欒之二人召了樓里的打手小小易容后埋伏在城外的山道旁的時候,弓月還想不通這件事:“其實李無行找不到陳詩云也挺好,就讓他們兩人彼此見不著好了,這輩子都見不著,他們二人也不可能不成家的,到時候不是這個結(jié)自己就解了?”
欒之這次沒有冷笑,但是聲音有些陰陰的:“是可以這樣,但是玉帝那老兒一定不會讓天樞他們把陳詩云和李無行的命格就這樣草草的收了尾的,要真是這么容易,你覺得還需要我親自下凡來做這勞什子的破事?”
弓月一頓。
她看著欒之的側(cè)臉,突然間覺得這個帝尊興許也不是別人眼中的那么高冷。現(xiàn)在他們二人埋伏在這破爛的樹林子里,他與九重天上那個高高在上受眾神敬仰受眾女仙傾慕的三尊之一明明就是同一個人,可是,又分明不像是同一個人。
她與欒之面上和氣但是誰也不曾讓著誰,這時她方才覺得自己看似大氣,實則在這些瑣碎事上倒不那么大氣了,心里正在掂量著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重新對欒之審視,卻是看見欒之雙目凝重的盯著路面狀況的同時,手也沒閑著。
一下下的,順著那只貍貓的毛。
那水滑的赤紅色的毛反著光,刺的弓月心里極為不適。
沉下心來不再想那些沒用的,她也目不轉(zhuǎn)睛的繼續(xù)盯視著前方路況。
誰知道卻是左等右等,等的天都黑了到了后半夜,竟連李無行的影子都沒看到。
茺山野嶺的巴巴的守了一天,別說人了,連個鳥都沒見過。
要說弓月辦事出茬子那興許是有很大的可能,但這次的事情可是全權(quán)由欒之經(jīng)手,出現(xiàn)這種情形理當絕無可能,弓月側(cè)目幾次看欒之的臉色,她十分確定欒之自己也覺得很不對勁了。
幾十個打手都快熬撐不住了,弓月也是覺得饑餓難忍,想著今天八成是要黃了,正思量著怎么開口跟欒之說不如撤了的時候,欒之在旁邊掐指一算,眉心立擰,語氣甚是冰冷:“李無行和陳詩云已經(jīng)碰上面了,此時正在西南方的山洞里藏匿,我們快趕過去。”
弓月一聽這話,心頭的火噌的就上來了,立即就望向欒之。
欒之一觸到她的目光當即就搶了話:“這事明擺著又是玉帝的人在作祟,你氣他也沒用。”
弓月嘴角一抽:“帝尊您早知玉帝他會從中作梗,您為何不早點掐指一算我真是想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