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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又過了十日左右,弓月與欒之下界的時辰到了,遲霖跟著一道過來相送,他也是嘆,幾次睨眼冷看欒之,對弓月的語氣卻是溫和:“別礙著他的身份就屈就了自己,你下界這一趟,只管照顧好你自己就是,左右與你沒有關系,該是誰的事就讓誰去勞力,你在旁邊當個監管就好。www..com”
弓月明白遲霖的心意,卻是哀嘆這內里的胡亂套沒法三言兩語跟遲霖說明,千言萬語萬般糾結埋在心中,深吸了一口氣,面上輕松的回以一笑:“你且放心好了,我平日里是怎么過日的你也清楚,什么時候又虧待過我自己了,這一趟去也不是什么危險的事,幾天就回來了,你茶林里的茉莉釀給我留著,回來后就當犒勞犒勞我了。”
待回來的時候,且還是讓我一醉方休一醉解千愁吧……
遲霖微微一笑:“放心,都給你留著。”言罷頗有長輩的風范拍了拍弓月的肩頭,低聲道:“你這次下凡界,記住寧可不做,也不要做錯,有玄蒼的大名在,你不會受累的,這次明擺著是玉帝與欒之二人之間的較勁,你就當下界瞧個樂子,別插手。”
弓月一怔:“什么?”
遲霖一副微有得意之相,又睨了一眼欒之,很是瞧他好看的意思,輕聲道:“聽我的就是,水鳳和紅索二人在芭蕉妖洞為了修煉逆天調轉了時空,那芭蕉妖洞一日等于天界一年,這等大事豈能讓這二人白白的好過了去,雖然神妖殊途,但是天界早前也隱隱的知道他們二人的事,只不過看在水鳳他老子的面子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后來芭蕉妖洞的結界破了,找到了這二人的蹤跡,也是水鳳他老子找到玉帝讓天界給水鳳一個教訓的,不過是玉帝不想當這個棍子,讓欒之來做個惡人罷了。”
弓月震在當場,就差一陣風吹過,碎成渣了。
他爺爺的!
和著這次是她自己主動請纓要來當這個勞什子的打鴛鴦的棍棒的?
和著……和著這事跟她毛線關系都沒有?
弓月覺得自己被誆了。
可是他爺爺的,她還真說不清楚自己這是被誰給誆了!
她頓時覺得如今的九重天上的神仙相互之間當真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不論自己是不是上趕著挑了這個活來干,這事她心里明白怨不得玉帝,畢竟是她自己撞上的,可是欒之就不同了,這事欒之心里絕對有數,她可沒忘當時在凌霄殿上欒之是怎么著看似輕描淡寫的揪著她沒放的。
她越想越不舒坦,腳才一抬,欒之那邊早就在等她與遲霖早點磨嘰完下界,見她回頭面色立冷,上前就攔住了她的去路:“你做什么?”
弓月現在再看欒之,也不去想他當時為她治療腿傷了,只覺得這人周身散發著一種晦氣——誰運氣不佳就得連累到誰的晦氣。
“去找玉帝,這事我不干了!”
欒之道:“事到如今你才說不干了,你當天庭是你玄蒼的后花園?”他怎么會放弓月走,她要是走了,到時候等再回天庭的時候,玉帝還指不定要幾番刁難,沒她這個玄蒼的背景做擋箭牌,豈不是玉帝到時候又要笑的圓滿?
隨即,他陰惻惻一笑,長袖輕輕一揮就是一股勁風,硬是將弓月連人帶她來不及開口的話一兜兒的給招呼了過去,就見南天門大門口,眾仙大瞠的眼皮子下,弓月一個立足不穩,倒扎著一頭翻下天門去。
遲霖大怒上前就要招呼,欒之卻是不給他這個機會,一個交待都沒有,緊跟著弓月的身影翻身躍了下去。
光天白日,晴空朗朗,一朵祥云上立著兩個人,浮在城中富商李姓的宅府上空,輕風徐徐而起,兩人皆是一身白衫白袍,正低頭垂目俯視著——李府的主院的——屋頂瓦片。
當然,弓月和欒之自然是隱了身形的,否則光天化日之下這二人就這么顯了仙身,用欒之的話來說:豈不是要嚇壞這些愚鈍的世人。
當然,這二人也不可能盯著人家屋頂的青磚瓦片瞧的這么上心,施個仙訣透過瓦片偷覦內里,這算什么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