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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弓月時常想,在仙學府的時候,她若是能攻克動不動就一不小心顯了原型這件事,那也就沒有滄海桑田后的那些許子事了。
那一日,輪到她中午當值,學子同窗們都去午休,她打掃完課堂飯堂,覺得實在累的當緊,鬼使神差的想到后山那個愜意的秋千榻,累成這么個形,去那里睡個午覺,看著仙云嗅著花香,那才是大圓滿。
她想到,自然立即去了。
需知她當時已經累的就快顯原型了,到了后山就歪到了秋千榻里,迷迷蒙蒙的看著層山仙云,還有……入目不遠也不算近的那些……后山的花。
說是后山的花,當時她還在納悶,前方那一片又是什么品種,怎的以前就沒注意過,看起來甚是打眼,甚是好看,還……有些奇怪。
她后來無數次不在懊悔,當時怎么就被豬油蒙了眼,做勞力做的兩眼昏花就早點閉上眼睡過去不就得了,做什么一直要盯著不放,還好奇心頗勝,竟是鬼使神差的上前還摸了摸。
一摸,那花就動了。
她也驚了。
這哪里是花。
這明明就是沼澤神那個妖孽子水鳳的大花裙子。
水鳳那時也是腦子構造與常人不大一樣的屬性,當時他解釋為他每天午后都會來后山曬曬他的寶衣——那是一件吸收日月之精華天地之靈氣的……圣衣。
他曬花衣服,人就沒穿什么,只著了件里衣在衣服下面躺著,弓月這一抓一摸,隔著他的花袍子就摸到了他的……胸部。
天下本無事,一抓就出事。
弓月永遠都忘不了那天天氣有多好,也永遠都記住了一個教訓,在頭腦和精神狀態不是太清楚的時候,最好還是——回屋睡覺。
話說當時她一時反應不過來,就見水鳳從花袍子一邊探出個腦袋來,臉色漲紅,也不知是惱的還是羞的,抓著花袍子掩著身子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許是知道自己臉燙的不像話,索性把頭都掩住了,看也不看她。
而弓月,已經覺得自己的上半身開始輕微的搖擺。
她腦袋一轟。
垂垂的低頭看去,果不其然,自己下半身已是蛇尾。
嚇的吧。
她這么想著,就聽腦袋頂上向來口若懸河的水鳳,突然結巴了起來:“你,你是特地過來陪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