箋十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弓月是個心大的,她在這兩個問題之間交錯著思考,想著也許一萬年以前自己可能見過欒之,但是欒之這個人太冷情,又這般低調,能留下多深的印象?而且像他們這些做神仙的,記憶這種東西其實很微妙,一萬年以前的事,讓她現在回想,能記得起來的,除了那些印象深刻之事和相近的友人,她真的不大記得太多。
而且,當時她中途輟學,對她而言,并不是多光彩多值得記下的美好時段。
選擇性刪除部分的回憶,和自動忘記一些不喜歡之事,他們做神仙的,有哪個不是這樣。
做神仙做的久了,尤其是像她十三萬歲的年紀,這種為仙的基本之道,都是無需刻意,潛意識就會自動去實行的事,沒有什么可值得多費神去回溯的。
是以,她由此而想到和小白狐今日之事。
總歸,她今天也是情急為了救小白狐一命,就算傷到了小白狐,但是初衷總是好的,小白狐氣上一陣子也就罷了,而且,能借此好好纏上遲霖過上一把癮,小白狐應該更高興才是。
想通了自然就不再細想,把桌上能帶走的都打了包,弓月召來了祥云,回玄蒼去養身體,等待決賽的來臨。
話說遲霖說是去找小白狐,但卻到了林外駕了祥云,直奔遠塵山,千里傳音默念三聲。
須臾,天邊云層滾動,似海之波,淡淡的輕風四起,云層之上海波中央,白衣仙人衣袂鼓蕩,飛身而下。
他半空中輕踏步足,腳下的祥云都跟隨著綻起了潔白的仙蓮,朵朵盛開。
“我一清宮的清茶才剛剛泡了一泡,你這般奪命叫魂似的把我召來,這是有多當緊?”
看著欒之他老人家這般仙氣亂綻的落了地,遲霖的臉黑了黑:“我不想踏足你的一清宮,免得瞅見我那今年的茶尖都被你收了心疼,你倒好意思在我面前提起這場子過節。”
欒之微微一笑,一副愧不敢當的模樣,看在遲霖的眼里,卻是顏面厚的可以。
“你今天,給弓月療傷了?”遲霖看著他微笑著的眼,面色無波的問道。
欒之面色不改:“不必答謝,我知道你算是她叔伯輩份的,舉手之勞。”
遲霖看向他的眼神,非常認識,認真到欒之毫不懷疑自己已經感覺到遲霖這目光有著很深的探究的意味。
但是他一點也不懷疑遲霖看見他召回那些小道士。
如果遲霖看見,便就不會這般鎮靜,還來試探他了。
“……有沒有什么異樣?”遲霖側了側目,再問。
欒之一笑:“你是指她中途現了一半原形之事,還是指她那一身仙氣四溢的戰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