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不起,對不起。”杜玫說。
高平江暈了,今天他穿著自己最好的一套黑西裝。高平江氣得心里直罵:杜玫,今晚上我要是不上你,我對不起我的衣服我的車。
高平江把杜玫從側門拉進去,一面搭電梯上樓,一面打電話叫前臺把鑰匙送上來。
服務員來給兩人開門,高平江叫她等會上來把兩人的衣服拿去洗衣房,忽然又叮嚀道:“如果晚上張子淳張總跑來問,就說沒見過我,也沒見過杜小姐。”
服務員心領神會的走了。
高平江給杜玫放水脫衣服洗澡。杜玫此刻處于酒精中毒狀態,昏然沉睡,人事不知。高平江用塊毛巾給她擦來擦去,在她異常豐滿的雙峰上抹來抹去,開始琢磨:這算勾引我嗎?喝得爛醉,又是砸我車,又是糟蹋我衣服,還要我給她洗裸-體澡.......
想了半天,澡洗完了,高平江點頭:當然是在勾引我,毫無疑問的,這點還想不明白,我太白癡了。
哇,這么無恥啊,居然對我使美人計,那我不將計就計,我還算男人么。
高平江一念至此,頓時精神大振,把杜玫從浴缸里抱出來,放在床上,然后自己洗澡,叫服務員送來醒酒藥,順便把臟衣服帶走。
高平江跳上床,喂杜玫吃下醒酒藥,然后開始撩撥她:“快醒醒,別這么懶惰,不勞者無獲,要想快樂就要互相配合。”
高平江摸啊舔啊,老半天,杜玫沒動靜。高平江有點生氣了:你這不是在藐視我的技術嘛。
又折騰了半天,杜玫還是沒動靜,這下高平江有點泄氣了,想放棄又有點舍不得,于是抵住了杜玫,微微用了點力。杜玫長期沒男人,緊致異常,被高平江一頂,頓時嘴里低低的呻-吟了一聲。這一聲呻-吟入耳,高平江頓時大為興奮,摟緊杜玫,腰部一用力,直-搗-黃-龍,抵到了杜玫最盡頭,只感覺到無限的綿密濕潤正在被自己撐開。
杜玫“啊”的一聲大叫,這下有反應了,杜玫一伸手抱住了高平江:“阿航。"
高平江幾乎軟了,奇恥大辱啊,奇恥大辱。高平江那個窩心窩肺窩jj,那個興趣大倒:“杜玫,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不是徐航,我是高平江。”
“阿航。”
高平江那個氣啊,搞了半天,當我楊白勞啊。高平江想抽身了。
但是杜玫抱著他的背不讓走:“阿航,給我。”杜玫在模模糊糊中尋找高平江的嘴唇,高平江不得不低頭把自己舌頭給她。杜玫力氣不夠,叼著就吸上了。
高平江一面跟杜玫深吻,一面琢磨上了:杜玫今晚上想要徐航,可是這小子今晚上沒空,得陪新娘睡覺。那么做為徐航的好兄弟,比親兄弟還親的鐵哥們,我有沒必要為朋友兩肋插刀,不辭辛苦,不計報酬,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這么一想,高平江覺得自己不應該這么計較,不就是點體力活嗎,就當學雷鋒啦。
高平江感覺到杜玫雖然渾身無力,身體卻本能帶著欲望,在一圈圈絞緊。高平江感覺到自己身-下的彈性十足,當下再也忍不住,也不想忍,于是發力抽-插。
杜玫在迷迷糊糊中感覺到了那潮水的涌起.......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10點多,杜玫才醒過來,頭疼欲裂,最初幾秒鐘,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等神智略微清楚,杜玫一扭頭,忽然看見自己身邊睡著一個男人,不由得嚇得“啊”的一聲尖叫。
高平江猛的睜開眼睛,從床上一下子翻身坐起:“怎么了,塌方了?”
杜玫嚇得往旁邊一個翻身,結果“咚”的一聲連人帶床單掉在了床下。
高平江定了定神,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在北京,不是在昆侖山,轉頭看看杜玫:“你怎么睡地上去了。”高平江想伸手拉她。
“別過來,別過來。”杜玫驚恐萬狀,手亂揮,腳亂踢:過了幾秒,平靜下來了:“你怎么在這里?怎么回事。”
杜玫忽然注意到高平江是全-裸的,趕緊看了一下自己,頓時又是一聲尖叫:“你....昨晚上你干了什么?”
高平江好笑:“你說我干了什么?”
杜玫醉得太厲害,什么都想不起來,結結巴巴的說:“我,我不知道。你什么都沒干,對吧。”杜玫滿懷希望的說。
高平江生氣:“我是這種人么?你怎么可以這么藐視我。”
這話怎么理解都成,杜玫松了口氣:“嗯,我就知道你表面流氓,實際君子的啦。”話一說出口,忽然發現高平江正在大為生氣,暈,原來他的意思相反啊。是啊,他就是個流氓嘛,自己怎么會以為流氓有道德。
高平江卻已經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了:“你真不知道?”
杜玫搖搖頭。
“你昨晚上可是高-潮一個接著一個,很享受的。”高平江覺得自己正在被嚴重挑釁,“這種事,總會有點印象吧。”
杜玫無辜的又搖搖頭:“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杜玫忽然納悶了:到底誰審訊誰啊,到底誰迷-奸誰啊。靠,這小子怎么比我還委屈。
高平江還真郁悶上了:代朋友勞動已經夠令人郁悶了,勞動完了,還被誣陷沒勞動過,真真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是杜玫腦子已經轉到另一件更重要的事上去了:“你戴套了吧?”
高平江翻翻床下的面巾紙堆,從里面拎出一只滿滿的避-孕套來,杜玫快昏到了,但是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問:“你什么時候開始戴的,一開始就戴了,還是快射了才戴的。”
高平江無奈,只得回答:“快射時套上的,放心,我沒病。如果我有病,我能在山上呆那么久。”
杜玫卻不放心:“你已經下山兩三周了,誰知道這段時間你會染上什么?”
高平江那個憋氣:你怎么這么侮辱我啊。
“我跟別的女人都是一開始就戴上的,你放心。”
杜玫心想:就你,我能放心么。
“就是戴套也不是百分之百保險。”杜玫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走,我們現在去醫院。”
“我下午要登機。”高平江惱火。
“就抽個血,驗個尿。很快的。”杜玫趕緊哄他。
高平江快郁悶死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把杜玫撿上車呢:砸了車,毀了衣服,被當做別的男人,服務完了還賴賬,最后,還被懷疑有性病。
高平江沒辦法,只得叫服務員把兩人的衣服送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