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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淳不買賬:“誰是你女朋友?上次我還聽一姑娘喊你媽‘媽’呢。”
徐航頓時噎住,三秒鐘后,嘆氣:“張老弟,你到底想怎么樣?你想撬我女朋友?那也行,咱們都是男人,公平競爭......”
張子淳立即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錯,徐航。我張子淳豈是這等卑鄙之徒。朋友妻,不可妻。朋友如手足,老婆如衣服,你我是兄弟,大家都別亂穿別人衣服......總之,你問杜玫,我可完全是為了她考慮,為她著想,為了她好,一點私心雜念都沒有。”
杜玫糊涂:“你......為我考慮什么?”
張子淳一本正經(jīng)的說:“杜玫,徐哥跟我交往快10年了吧,這人的底細我最清楚不過,跟他上過床的女人他至今沒一個娶回家的。徐哥,我沒冤枉你吧。”
徐航暈:“我又沒結(jié)過婚,我能娶誰回家啊。”
杜玫苦笑:“嗯,我想子淳想說的意思是,你只娶不跟你上床的女人?”
徐航急了:“胡說八道,玫玫你別聽他瞎說。”這罪名大了。
張子淳說:“我瞎說?徐哥,那你自己說,跟你睡過的女人中,你打算娶哪個?”
徐航哭笑不得:“行了,行了。我懶得理你。你給我出去。”
張子淳不理徐航,回頭擺出一副街道老大媽的姿態(tài),悲天憫人,語重心長,苦口婆心的對杜玫說:“杜玫,你聽我一聲勸。徐航他如果是真心喜歡你,那就叫他先跟他那個床沒上過,卻已經(jīng)登堂入室,祖宗點頭,爹娘認可的未來老婆分手了,再來追求你......釣魚還得下點餌呢,騙女人總得付出點代價吧。”
徐航跟杜玫皆無語。
被張子淳這么一攪合,兩人興趣倒個精光,杜玫進衛(wèi)生間換衣服去了。徐航也把自己衣褲撿起來,回房間去了。
張子淳松了口氣。
過了會,杜玫換完衣服出來,看見張子淳還在房間里,不由的微微驚訝:“嗯,他們幾點過來吃飯?”
“六點吧。”張子淳隨口回到,“杜玫,你明知道徐哥他,腳踩兩只船,你吊著他是沒錯的,但是你怎么能跟他上床呢?徐哥這人最花言巧語了,100句里面一句真話都沒有,你千萬別上當。”
杜玫心想:你現(xiàn)在心理不正常,我不怪你,可是你不能指責我行為不正常啊。
“嗯,女人也有*的嘛。我都一年沒男人了。”
“你18歲前,有男人嗎?”
“沒有,我19歲第一次。”杜玫老老實實回答。
“那不就得了,你過去19年沒男人,也過得好好的。一年算啥啊。”張子淳說。
杜玫狂暈,還有這樣的推論:“我今年26.再19年沒男人,我都......不再需要有男人了。”
張子淳心想:不行,這女孩,被美帝國主義的腐朽思想給腐蝕了,必須給她重新灌輸中國婦女的傳統(tǒng)美德,讓她知道節(jié)操的重要性。但是怎么灌輸呢?
“你想滿足自己的*,嗯,這個,是個理由,但是這樣你找徐哥就不是啥好選擇了,華景苑的小姐都說徐哥表現(xiàn)不如鴨子。”
杜沒愕然:“你叫我找鴨子,我......好像沒掙這么多錢吧。”
張子淳咳嗽一聲:“你這是變相要我給你漲工資么?我沒叫你找鴨子,除了鴨子,還有別的替代品啊。”
張子淳想說沒敢說:比如我,免費的。
杜玫卻盯著他看了半天,猶猶豫豫的問:“你是說黃瓜么?手動擋,而且還冷冰冰的,不實用啊。”
第43章 多事的春節(jié)
三人從新疆回來,杜玫趕緊整理一下行李,回美國去了。這次杜玫計劃美國呆三天,一方面是時間上經(jīng)濟上沒像上次那么窘迫,不想把自己弄得那么累了,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申請入籍時,出入境記錄不至于太令移民官目不忍睹。這樣一來,她來回總共得五天。
杜玫走了,高平江回來了,一臉壞笑的告訴徐航和張子淳,他在北京機場入關(guān)時被扣了,把他行李翻了個底朝天,把他申報進口的兩香煙盒裸石拿去檢驗了。
“他們一定要我交代走私鉆石,我說我沒有,那一盒黃的確實是巴西黃水晶,一盒白的確實就是鋯石,他們不信,送去一顆顆查,哈哈哈,整整兩香煙盒。查死他們。”高平江得意得跟狗趁主人沒注意,在純羊毛地毯上撒了泡尿似的。
原來高平江老婆猜到高平江去巴西的目的,向海關(guān)舉報,但是高平江料到前妻會跟他來這手,走私的鉆石在香港切割完畢做了證書,然后從深圳偷運入關(guān),早已批發(fā)完畢。高平江自己則帶著一盒黃水晶一盒鋯石從香港飛回北京,上演了海關(guān)這一幕。
“你干嘛非得去惹你老婆?又是那幾個百貨公司,又是這些裸石。你什么都不帶入境不行嗎,非得再去刺激她?她這口氣咽不下去,恐怕會繼續(xù)找你的茬。”徐航暗暗擔心,高平江有太多尾巴,如果他老婆孜孜不怠的找這位前夫麻煩,恐怕高平江遲早有一天會陰溝里翻船。
“她能把我咋地?”高平江不以為然,“再說她老爸都五十五了,還能得瑟到幾時啊。”
“那也還有個十年八載。我們都是生意人,這種麻煩最好避免。平江,你跟你老婆當不了親人,那就至少當個路人,不要非得弄成個仇人。”徐航不悅。
“你說說容易啊,女人就是......歇斯底里。”張子淳深有感觸的嘀咕了一句,胡麗萍現(xiàn)在以撫養(yǎng)孩子為名,問張子淳要每月15萬的生活費,張子淳叫她上法院起訴去,胡家人不去,只是一個勁的糾纏不休。
徐航不語,因為胡麗萍跟高平江的前妻根本不可同日而語,胡麗萍的問題說到底就是個錢的問題,而這點錢對張子淳來說,九牛一毛而已,高平江老婆可沒那么好打發(fā)。
三人聊完趣事轉(zhuǎn)入正事,張子淳的那100件玉雕已經(jīng)全部完工。于是周末,陳厚鵬再次大駕光臨和玉會所,張子淳把100個紅木匣子全部打開,擺在會議桌上,給陳厚鵬一一介紹,請陳侯鵬挑選。陳侯鵬聽聽覺得都很不錯,最后張子淳跟高平江替陳侯鵬選了45件。
會議桌另一側(cè)還有一堆紅木匣子,張子淳打開給陳厚鵬看,原來是45個白玉鐲子:“陳部長,我們公司最近開了一塊十年前收進來的大籽。這塊料很白,肉質(zhì)細膩,油性大,無裂,幾乎沒有黑斑.....一共出了五十多個鐲子。帶皮的一共是45個(張子淳給陳厚鵬看,每只鐲子上都帶有一小塊淺黃或淺紅的皮,籽料的標志)。這批鐲子相當完美,難得一遇,現(xiàn)在市場上百萬一個的都沒這么好的品質(zhì),跟雕件配套,特別合適。”
陳厚鵬點了點頭,贊賞的看看眼前三人。現(xiàn)在離開春節(jié)還有10天,張子淳貨到得非常及時,鐲子也配得非常體貼人意,可見辦事牢靠,不像有些人說起來天花亂墜,執(zhí)行起來漏洞百出。陳厚鵬十分滿意,徐航送陳副部長回家后,再次返回。張子淳和高平江已經(jīng)將90個紅木匣子全部裝入紙板箱中,徐航給陳厚鵬的機要秘書送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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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杜玫從洛杉磯回來,去時兩手空空,回來帶了滿滿兩個大箱子,里面是各種別人托她帶來的東西,什么數(shù)碼相機包包手表,還有各種送人的東西,什么魚油卵磷脂大蒜素。張子淳派司機去機場把杜玫接回來。
張子淳下班后回跟徐航一起到會所,看見杜玫箱子里的東西山一樣的堆了一床,不由感慨:中美兩國貿(mào)易前景遠大啊。
杜玫白了他們兩一眼:“我在洛杉磯的三天時間,那個緊張啊,全花在采購上了。還特意跑了趟棕櫚泉的outlet,一天開了個來回,累死我。現(xiàn)在的desert hills premium outlets里面啊,顧客售貨員,連快餐店的waitress都是中國人,廣播里的廣告講得都是中文。我這回算是開眼界了,這些中國游客買起東西來,coach包一買十幾個,就跟不要錢似的......”杜玫搖了搖頭,一口氣拿出三個最新款大牌包來遞給張子淳——都是張子淳老媽托買的貨。
然后三人一起去吃飯。吃到一半,杜玫接了她弟的一個電話,讓杜玫從椅子上直蹦了起來。
半小時后,杜玫掐了電話,卻激動得語無倫次:“我媽要結(jié)婚了,正月初二就結(jié)婚,還有一個多禮拜。你們知道我媽認識那個男人多久?一個月不到,我的媽,我的奶奶,我的祖宗隆哩個咚,我媽時髦吧,我媽牛逼吧,我媽領(lǐng)導(dǎo)新潮流吧,我媽后現(xiàn)代吧.......”
徐航不得不掐杜玫的胳膊:“鎮(zhèn)定。”
杜玫惱火:“你媽要跟一個認識不到一個月的男人結(jié)婚,你能鎮(zhèn)定?又是什么退休老干部,退休工資一月8000——我媽跟8000一月干上了;還有房有車——靠,年過60還開車;老婆去世2年多,女兒在國外——上海人民全出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