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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航想到徐副部長了,如果徐厚鵬真要去當副省長的話,春節前后應該會有消息,也就半年光景了,雖說跟一個副省長保持好關系永遠不是件壞事,但是只要他不再是自己老爸的頂頭上司,就沒那么多顧忌了,而且,說到底,何如沁也不過是他老婆的一個侄女。不過,他老婆卻是對這個侄女關照得緊,而且女人比男人愛記仇,睚眥必報,枕邊風吹起來也挺麻煩的。最好就是何如沁主動跟自己分手,她明年就29了,應該不會蠢到在自己這么不靠譜的樹上吊死.......
杜玫卻在想:再有6個月時間,跟他應該會有比較深入的發展了吧,兩人到底會走到哪個程度,到時候應該能看得出來,然后再決定回不回美國,總之,現在進可攻,退也有地方撤。
杜玫想到徐航的條件,官二代出身,前途無量的律師合伙人,年輕的千萬富豪,再想想自己,身無分文,無依無靠,過去還有美貌,現在連這點都失去了。而且,還離了兩次婚,就算徐航不介意,人家當大官的爸爸,當院長的老媽能不介意么?再加上他還有一個大有來頭的正式女友,不管他多不喜歡,他爸媽可喜歡得緊。
這么一想,杜玫多少有點氣餒。
但是一切天生麗質,從兒童時代就被大人夸獎話淹沒,到少女時代又被男生小紙條淹沒的大美女,都有一種對自己魅力的超級自信,這種自信從有記憶起被培養,到了20幾歲,已經根深蒂固,不折不撓。
杜玫心里暗暗發誓:我一定要快快漂亮起來,徐航,我要把你追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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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三人又去一家咖啡店邊吃邊聊。兩個男人主要在講高平江的事,高平江的離婚案下周開庭,這次估計要判完了。高平江目前全部財產的官方估價是5個億,他老婆堅持她應該分一半,而且要求拿不動產的那一半,理由是對公司運營不懂,判給她后無法管理。兩個男人都認為對法院對高平江公司資產的估價大有水分,高平江這兩年炒翡翠原石,屢戰屢敗,公司債臺高筑,哪里還值2.5個億。
徐航認為法院十有八-九會按高平江老婆要求的那么判,高平江老婆娘家確實有影響力,當然,高平江也不是吃素的,但是高平江自己很怕失去對公司的控制權,他自己也不愿分股份給老婆,雙方這幾天正在緊鑼密鼓的談判,估計兩人都會有一定程度的妥協。離婚手續一辦完,高平江就要去巴西進裸石,進貨不難,難的是怎么運回來,估計又是故伎重演——走私夾帶。他在這場離婚官司中虧了那么多,必須要撈一票回來。
九點多,張子淳的女友打電話來了,說是孩子咳嗽得厲害,好像得肺炎了。張子淳無奈的看了徐航一眼。徐航勸道:“還是去看看吧,畢竟是你兒子。”高平江跟張子淳女友關系不錯,經常把大家往她那里拉。徐航比高平江懂張子淳心思的多,對張子淳的這位女友一直表面客套,但能避則避。
張子淳嘀咕了一句:“其實就是點小感冒。每次回個奶,都說得跟得白血病似的。”
張子淳走了,徐航開車帶著杜玫。徐航一面開一面低低的問:“再去我家睡好么?”
第22章 電話
徐航又請杜玫去他家睡,杜玫那個急啊,恨不得自己像發酵粉一樣馬上發成一只灌湯包,但是目前看,自己癟得跟躺床底下半年的皮球似的。
杜玫說:“我還是回奶奶家睡吧,張子淳說讓我明天起上班,奶奶家近。”
徐航多少有點不悅:老釣我胃口,看來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可是,你想看見什么兔子?
徐航不太明白杜玫想要什么?因為就兩人現在的關系而言,談婚論嫁還實在太早,貌似杜玫也沒這個意思。
可能是想等感情再深點再發生關系吧。這么一想,徐航也覺得合理,于是氣平了,把杜玫送到她奶奶家的胡同口。
“別進去了,里面窄,進去了當心出不來。”杜玫指揮徐航停車。
徐航看一眼手表,10點都不到,心里就有點戀戀:“這么早回家,難道就睡覺了?我們去后座好不好?”
杜玫心想:拜托,這里是三環的胡同口,來來往往多少人啊,你想在這玩車震.......我是不是應該在車前面擺個紙盒子收門票啊。
徐航已經把車靠著人行道帕下來了,拉杜玫的手:“再陪我一會。”
杜玫無奈,只好下車轉到車后座:“別被人發現啊,光天化日之下,有傷風化。”
徐航好笑:“光天化日?你說的是美國時間吧。”
徐航一把把杜玫拽到懷里,低頭吻她,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吻著吻著,徐航開始動情了。徐航正當壯年,而且這段時間因為杜偉業病危,忙著照顧杜玫,已經有段日子沒女人了,blow根本不可能讓這個年齡段的男人滿足,反而只能助燃他的欲-火。
杜玫穿著一件短袖襯衫,下面是一條緊身一步裙,但是裙子腰圍臀圍都很寬松,一點都不緊身了。徐航的手按在杜玫的膝蓋上,就想往里面滑。
杜玫趕緊把他手抓住,并且把兩腿夾緊:這么火柴棍似的的大腿,我可不能讓你摸,我得讓你摸又圓又長的.......
徐航往下探的手被摁住了,上面抱著杜玫背部的那只手開始不老實了,摟緊了往前面摸。這下杜玫更著急了。
杜玫本來胸部尺寸可以跟西人相比,這一沒了脂肪之后,胸部就沒了支撐。杜玫心想:我現在可不能讓你捏,我要讓你摸到的是兩只圓鼓鼓的大湯碗,不是讓你捏到兩塊癟塔塔的洗碗絲瓜瓤。
杜玫又把徐航的另一只手抓住。
這下徐航不樂意了,下面不讓摸,上面又不讓摸,你當我是吃齋的啊。
徐航想了想,身體往后退了一下,一本正經的對杜玫說:“我念大學的時候,第一次交女朋友,那時什么都不懂,連打kiss都不會。周末我規規矩矩的上女孩家去請她跟我去看電影。結果她媽擔心上了,怕我圖謀不軌啊,怕我對她女兒上下其手啊。于是出門前,她教育女兒說;‘如果徐航對你動手動腳,你可千萬不能讓他得逞。他如果摸你胸,你就喊‘不要’,如果他摸你下面,你就喊‘停’,明白了嗎?’女孩點頭,表示謹記。”
“其實我那時哪會這些啊,我真的只是想請她看電影啊。我給她買了個蛋筒冰激凌,給自己買了杯可樂,兩人坐下看電影。結果那天電影太精彩了,她看得全神貫注,冰激凌都忘了吃,忽然大叫一聲‘啊’,原來冰激凌滴她裙子上了。我不知道啊,被嚇了一大跳,手一抖,半杯可樂潑在了她胸口。我那個急啊,趕緊掏出餐巾紙來給她擦,又擦上面又擦下面。我這么一擦,她想起她媽的話了,就喊了起來,她喊‘不要停’......”
杜玫開始還真傻乎乎的聽著,聽到最后一句,“噗”的一聲笑噴了:“呸,想得出來。”
徐航又摟住了杜玫,湊在她耳邊,一面用牙齒輕輕咬她耳垂,一面用充滿磁性的男聲,低低的說:“玫玫,媽媽的教誨一定要聽,淑女都是這么喊的。你也試試。”
杜玫把徐航的兩只手扣住,笑:“問題是,我不是淑女啊。我是女流氓。我只會.....\"
杜玫湊到了徐航的耳邊:“我只會在你后入式的時候,喊‘不要停’。”
徐航頓時血沖頭頂,精蟲入腦,猛的把杜玫身體一轉,反過身來,推倒在后座上:“我現在就讓你喊‘不要停’。”
杜玫大驚:“別。”
徐航已經撲倒在她身上,上臂抱緊了杜玫的上身(杜玫雙手護在自己胸前,不讓徐航直接抓),兩人的胯-下貼在了一起。徐航已經堅硬如鐵,隔著自己的西裝褲用力的頂杜玫,杜玫的裙子不緊,頓時餡了進去。徐航緊緊的貼在杜玫身上,在那條縫隙里來回摩擦。兩人頭腦都是一片混亂。
徐航眼球上浮起了血絲,摩擦幾下后,忽然放開杜玫上身,兩手往上剝她的裙子。杜玫急,用力將裙擺死死抓住:“別,這里是大街。”確實,車窗兩側一直不停的有人走過。
此刻徐航已經脹痛難言,聲音都啞了:“我知道,我知道,讓我進去一下。我不動就是......”
杜玫用力箍緊裙擺,壓低聲音,急急的說:“別這樣,我肯定是你的,何必急于此刻。”
杜玫不肯,徐航也倒了胃口,當下伏在杜玫背上不再動了,過了兩分鐘后,呼吸開始平穩。徐航松開杜玫,坐回了后座上。
杜玫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徐航臉色,貼了過去:“生氣了。”
“沒。”
杜玫知道徐航不高興,于是又把嘴唇貼了上去,人也粘在了他身上:“別生氣嘛。不許生氣,你再敢生氣,我就更生氣。”
這下輪到徐航新奇了:“你生什么氣啊?”
“我當然生氣啦,我這么空虛,還要口非心是的拒絕你,我怎么這么悲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