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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積雨云已經(jīng)到達了巡洋艦的上空,電閃雷鳴,好不嚇人。
“難道就這樣就要死了么,這是老天都要亡我么,為什么,我不甘心!!!我還這么年輕,安妮的安全還沒有保障,父親也沒有任何消息,我不能就這樣死在這里。”心里想著,陳宇也在打量著周圍,心中想著活下去的辦法。屋外烏云已經(jīng)開始密布,兩個同伴的臉上也布滿了豆大的汗滴,如果直接棄船,去坐救生艇,逃出去的幾率也不是太大啊,而且這兩個人恐怕也不會這么輕易就放我離開這里,估計他們死也要拉上我墊背,可如果我想救大家,一起逃離生天,也不太可能啊,不知道他們兩個是怎么想的。
陳宇坐在控制器前,邊打量著外邊可怕的天氣,邊用余光打量著坐在身邊的兩人,兩人目光沉穩(wěn)的盯著外邊的天氣,手下不停地操作著,絲毫看不出來有私底下交流的動作,只是在忠實地執(zhí)行著陳宇的指令。這兩人好可怕啊,如果我不是因為他們是執(zhí)政官那個壞蛋推薦的人的話,恐怕是完全不會懷疑他們會對我有威脅,而且他們放在船上的炸彈,恐怕他們沒按什么好心啊,我該如何擺脫他們倆個,自己逃生呢。陳宇想著,手下的速度不禁加快了幾分。
就在這時,一個巨浪打來,巡洋艦上下顛簸不已,雷恩和李濤的臉色也是一變再變,腦海中閃過不少念頭,二人也開始趁陳宇不注意,用眼神交換起想法來。雷恩生性耿直,再加上遇見了這么大的災難,心里只想著團結起來和李濤、陳宇一起逃生,想讓李濤也把林雄的任務置之腦后;而李濤本來是非常貪圖林雄允諾的獎勵的,但是眼下生死攸關,他不禁也動搖了起來,再加上雷恩不斷用眼神暗示他放棄任務,他也是下定了決心要與二人共進退。
但這二人不知道,他們的動作其實都在陳宇的觀察之中,陳宇見二人的交流已經(jīng)快要結束,而且風雨很快就要到來,便不由心急,道:“二位,我觀察你們有一段時間了,我也知道,林雄一定允諾了你們不少好處,讓你們除掉我,不過眼下風浪在即,我想,只有我們聯(lián)合起來才能夠最大限度的保全自己,不如我們拋棄前嫌,如何?”
聽了陳宇的話,二人又用眼神交換了一下意見,李濤便說:“確實應當如此,現(xiàn)在的形勢危急,我們理應聯(lián)合起來,執(zhí)政官的獎勵誘惑再大,沒命享受也是白忙活。眼下一起度過這次風暴才是我們首先要考慮的,雷恩,是不是啊。”“就是這樣。”雷恩也在一旁應和道。不過,李濤的眼角流露出的兇芒還是讓陳宇不敢完全放下心來相信他。
就這樣,三人算是暫時拋棄前嫌聯(lián)合到了一起,不過各自心里究竟在想著什么恐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不過時間已經(jīng)容不得三人多想,災難馬上就要來臨。
不多時,天空已經(jīng)開始飄起了毛毛細雨,很快,雨便大了起來,海上也掀起了巨大的風浪,寬廣的太平洋像是張開了血盆大口的海獸,剎那間便吞沒了這只小小的巡洋艦。雄偉的大自然在展現(xiàn)他的力量,一百多年人類的惡行仿佛早已徹底激怒了他,他毫不吝嗇的釋放著自己的怒氣。而在這場與自然的交鋒中,哪怕陳宇三人用盡了渾身解數(shù),可惜,在自然面前,人力終究還是太過渺小,船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淹沒在了太平洋里。
“我……就這樣……死了么,”一片黑暗中,忽然傳來幾句聲響,細聽正是陳宇的聲音,說著一陣衣服的響聲,“倏”的一下,四周突然亮堂了起來,之見,陳宇手中拿著燈站了起來,衣衫襤褸卻掩蓋不了身上逼人的英氣,這可謂是大丈夫窮且益堅。
“這里是哪里,我不是應該在太平洋的底部么,可是,這里怎么會沒有水呢,真奇怪。”說著,陳宇便拿起了手中的燈,仔細打量起了四周。腳底下是平整的石路,身邊是平滑的石壁,前方一個洞口,看起來是通向外邊的,這處洞穴如此平滑,恐怕不是自然形成,而是人力開鑿的啊。想著,陳宇便向洞口處走去,沒幾步便到了盡頭,放眼看去,洞外一片漆黑,不過洞口倒是有一道光膜,不時地波動,像是水紋。恐怕就是這道光膜擋住了外邊的海水吧,這樣想著,陳宇嘆了口氣,便又轉身向里走去,也不知道那兩個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宇已經(jīng)累的是走不動了,癱坐在地上,雙手捶打著雙腿,看著前方依然望不到盡頭的石路,眼睛里充滿著沮喪,嘴里想說些什么,可終究還是咽了下去。略作調(diào)整,哪怕已經(jīng)饑腸轆轆,陳宇還是頑強的站了起來,繼續(xù)向前進,不過,這次出發(fā)卻讓陳宇感到一絲不同,身上仿佛披上了一件沉沉的衣服,整個人感覺與地面的距離接近了不少,這路變得更難走了。
如此,幾次歇歇停停之后,陳宇感覺身體已經(jīng)開始不受自己控制的往下墜了,這時,他也意識到了,每一次休息之后,身邊的重力會增加一點,一次兩次不明顯,不過一旦累加起來,再加上越來越疲憊的身體,這重力恐怕會讓他喪身于此啊。想通了這點,陳宇是更加不敢停歇,值得不停地往前走,順著石路的方向,也幸好石路是筆直的,不會九曲回折讓他犯暈。
也不知是走了多久,陳宇的兩條腿已經(jīng)是止不住的打顫了,站都站不穩(wěn),晃晃悠悠地向前走著。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前方突然出現(xiàn)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散發(fā)出金燦燦的光芒,仿若通體黃金打造,最前方掛著一塊匾額,上書“龍宮”兩個斗大的漢字,字形飄逸,氣勢驚人,細看之下,仿佛真的是游龍在飛舞。匾額下,便是一扇大門,通體透明,仿若水晶制成,可奇怪的是,竟從門中絲毫看不見門內(nèi)的情況,只能看見朦朦朧朧的一片,不禁讓人心生向往。
陳宇走到了這里,只感覺是身體一輕,身邊的重力又恢復了正常,注視著眼前的這座宮殿,只感覺仿佛有一個聲音在一直呼喚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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