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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寒搖頭:“這次人來的蹊蹺,已排除是靺鞨的人,是否是京中派來的尚不能確定。”
“繼續(xù)查。”
白寒點(diǎn)頭稱是,他想了想笑問道:“聽聞連將軍替侯爺從營中接回來一位美人。”
蕭放聞言側(cè)眸瞧了瞧白寒:“白莊主消息倒是靈通。”
“并非在下消息靈通,因著您的美人容色傾城,來時被我府上沒見識的下人瞧見了,以為來了仙女,便一個個傳開了。”
蕭放聽著白寒所言,回想起方才在溫泉處的情景,體內(nèi)被北歌勾起的火還未徹底消下去。蕭放下意識的側(cè)頭,向偏室處看了看。
白寒注意到蕭放的目光,他亦朝偏室方向瞧了瞧,隨后起身告辭。
……
北歌回了偏室,連祁已將她的行禮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北歌脫下蕭放的外衫,換掉身上濕透的衣裳。北歌剛換好衣服便聽見敲門聲,北歌心上一頓,她以為是蕭放,開門卻是連祁。
連祁方才候在外面,瞧見北歌披著蕭放的外衫回來,他命人去溫泉處收拾,在池水中拾到皆是她的衣衫。連祁不用多想也知道,他們方才在溫泉處發(fā)生了什么。
其實(shí)若說近身照顧蕭放,沒人比興平更妥帖,可蕭放卻偏偏將北歌接來,其中含義,連祁也看得懂。他是蕭放的下屬,沒資格操主子的心,多管不該管的閑事,只是他在外面站了半晌,還是忍不住敲了北歌的門。
北歌雖換好衣服,但被浸濕滴水的發(fā)尾卻還沒來得及擦,她看著門外的連祁有些意外:“連表哥,是有什么事嗎?”
連祁聞言一頓,他意識到自己舉動唐突,正不知編些什么借口,就聽北歌問:“你是要去給侯爺煎藥嗎?”
連祁順著北歌的目光低頭瞅了瞅手中的藥:“剛?cè)×怂幓貋恚唤o下人去煎。”
“我來吧。”北歌說完,見連祁一愣,猜他許是不放心,笑了笑又道:“我父親曾有舊疾,從前在家中時,我時常侍奉湯藥在側(cè),煎藥也時常做的。”
連祁聽著北歌的話,他并非是不放心將藥交給她煎,他只是一直無法適應(yīng),一直無法接受,自北歌出現(xiàn)在幽北,進(jìn)了蕭放的帥帳,甚至是方才,她那般服侍蕭放。
這些本不該是她要經(jīng)歷的,卻都這般突兀的出現(xiàn)在她身上。
“連表哥?”北歌眼見著連祁出神,她出聲喚了兩句,隨后伸出手:“給我吧。”
連祁愣看著北歌伸出來的手,他看著她纖細(xì)的玉指,慢慢將手中的藥遞了上去。
北歌接過藥,問清楚了煎藥的地方,隨后關(guān)上房門,先尋了個干凈帕子將滴水的發(fā)尾擦干,接著提藥去了小廚房。
方才在溫泉處,她最后到底是惹了蕭放不悅,她現(xiàn)下必得多做些事,才好彌補(bǔ)。
白寒走后,蕭放去偏室尋北歌,卻見屋內(nèi)一空,正要喚連祁尋人,便見北歌端著湯藥從屋外走進(jìn)來。
第11章 劫持
北歌從小廚房煎好了藥,一回房便見蕭放站在她屋門口。北歌愣一愣,她微微垂眸端著湯藥走上前去,方才在溫泉處的混亂場景尚盤旋于腦海,此刻站在蕭放身前,北歌忍不住面上發(fā)燙。
蕭放見北歌回來,他低眸瞧了瞧她手中端著的湯藥,未說什么,徑自轉(zhuǎn)身往回走。
北歌見了,連忙跟上去,隨著蕭放的背影進(jìn)了正室。
蕭放的屋子同她雖是一墻之隔,但內(nèi)里景設(shè)相差頗大,北歌跟著蕭放走到坐榻前,北歌暗下打量蕭放神色:“侯爺…妾煎了藥,醫(yī)翁說要每日兩副。”北歌說著,雙手端著藥碗奉到蕭放面前。
蕭放坐在榻上,看著站得離他兩步遠(yuǎn)的北歌,嗓音微沉:“過來。”
北歌聽了依言乖乖走近,她瞧蕭放不像是惱的,北歌用勺子盛了湯藥,先送到唇下吹了吹,又當(dāng)著蕭放的面嘗過后,將勺子送到蕭放唇前。
“妾嘗過了,溫度正好入口。”
蕭放將北歌的舉動看在眼里,張口將湯藥喝了下去,北歌又喂了幾勺后,蕭放顯然是沒了耐心,他從北歌手中接過碗,一飲而盡。
北歌又連忙遞了蜜餞,蕭放瞧著北歌指尖的蜜餞,似是笑了笑,也張口吃了下去。
北歌侍奉過湯藥,一時不知還能做些什么,又怕多留惹蕭放心煩,正端起藥碗想退下,便聽蕭放開口:“剛送來的金瘡藥,你替本侯上藥。”
北歌聞言,她看了看幾案上的青瓷瓶,放下手中的藥碗,又走到蕭放身前,低下身子抬手去解他的衣襟:“妾先替侯爺寬衣。”
蕭放瞧著北歌近在咫尺的小臉,她的睫又長又密,扇一樣的在眼前顫著。蕭放的喉結(jié)上下動了動,他閉上眼睛,任由北歌的小手在身前折騰。
北歌將蕭放上衣一件件脫至手臂,露出他肩頭的傷口,方才在溫泉中沾了些水,如今傷口有些泛紅。北歌拿起一旁的藥瓶,將內(nèi)里的細(xì)粉倒出來,她看了看蕭放緊閉的目,接著指尖輕輕的撫上蕭放的傷口。
北歌明顯感受到蕭放肩上的肌肉一僵,她手上動作一頓,她抬眸見蕭放面色不變,咬了咬唇,指尖再次探上蕭放的傷口。
連祁從外端著軍務(wù)走進(jìn)來,待他瞧見房內(nèi)的情景腳步一頓,連祁愣看著坐榻上的北歌和蕭放。
北歌聽見腳步聲,一轉(zhuǎn)頭便瞧見了幾步之外愣住的連祁,她對上連祁怔愣的目光,心底一時也有些尷尬。北歌收了手,慢慢起身,恭敬的站到一側(cè)。
蕭放緩緩睜眼,他側(cè)頭冷瞧了眼連祁:“何事?”
連祁被問的回神,連忙低下頭:“營中送來的軍務(wù),請侯爺過目。”
蕭放讓連祁先將軍務(wù)放下。連祁放下軍務(wù)后,躬身快步退了下去。連祁走后,蕭放看了看身旁低垂著頭的的北歌,扯了扯唇角:“害羞了?”
北歌走上前,替蕭放穿好上衣,將他衣服上的褶皺撫平,她低著眸,聲音也低低的:“妾是不是給侯爺填麻煩了,妾貿(mào)然來軍中……”
蕭放聞言只低聲笑了笑,語氣沒幾分認(rèn)真,他捏了捏北歌的下巴:“你倒知道自己是個麻煩。”
蕭放要處理軍務(wù),北歌便端著藥碗退了下去。
蕭放傷的不重,只是行刺的人來路蹊蹺,北歌這幾日除了負(fù)責(zé)蕭放起居,煎藥外,大多時都是清閑的。雖日日照顧在側(cè),可蕭放再沒有過她初來那日在溫泉的沖動。北歌不知道是蕭放無心,還是因她那日的表現(xiàn)太糟糕所致。
這日北歌照常服侍蕭放寬衣后,她替蕭放將室內(nèi)的燭火吹滅,然后出門回房。北歌剛要推門,便聽身后有響聲,她尚未來得及回頭,嘴巴便被人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