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云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連祁站在北歌身后,他注視著她漸遠的背影,垂在身側的雙拳突然緊握:“郡主如今所為可有想過日后,會不會后悔?”
北歌的腳步隨著連祁落下的話音停頓住,她微微仰頭,插在巍峨帥帳上,繡有蕭字的軍旗正迎風獵獵作響。
北歌凝眸望了一會,才緩緩開口:“我早已不是郡主了。”
連祁聽著北歌的回答,余下的話皆卡在喉嚨里,他沉默的望著,直到北歌的身影消失在帥帳前。
……
蕭放從漓江視察水利歸營時天色已深,幽北淡白的月隱匿在天邊的薄云里,四下燃起的火把在暗夜里將軍營照的通亮。
連祁看著歸來的蕭放,快步迎上前,俯身行禮:“侯爺。”
蕭放抬了抬手,算作免禮,正要向帳內走,卻被連祁擋俯身在面前,蕭放挑了挑眉:“有事?”
連祁垂著頭:“回稟侯爺…今日晌午北氏來營前求見,她手上拿著您的玉佩,屬下便先將她帶進了營里。”
連祁話音剛落,便聽蕭放鼻息間一聲短笑:“她在哪?”
“在…您的營帳。”連祁說完抬頭打量蕭放的神色,他隨在蕭放身邊多年,自是知道他不喜女人近身,更別說私自進他的帥帳。
蕭放聞言瞇了瞇眸,他眼中的神色藏在夜色里,瞧不出喜怒,蕭放大步走到帥帳前,令一眾隨從留在帳外,獨自撩簾進了帥帳。
寬敞的帥帳被一扇高大的萬馬圖屏風隔出內外,蕭放站在帳門前向內環望,最后在矮窗下的坐榻上尋到了身影,蕭放走過去,垂眸看著榻上的人。
北歌倚在的幾案側,睡得頗熟,搭在案上的玉臂,被小腦袋枕出了大片紅印。
蕭放站在坐榻前瞇眼看了北歌半晌,隨后在她身側坐下。
北歌在蕭放的帥帳一直等到日落,也沒等到蕭放回來,連月來的舟車勞頓,讓她終是沒抵擋住困意,伏在身側的幾案上睡著了。
北歌忽覺唇上癢癢的還帶著些疼,她難受的蹙眉,迷糊間搖頭想躲開,下顎卻被人捏住。
清晰的疼痛讓北歌一瞬從夢中驚醒,眼前的朦朧散去,蕭放的面孔漸漸清晰起來。北歌看著身前的蕭放一時驚愣,她愣看著蕭放半晌才慢慢回神,她感受著下顎處的力度,心上發顫,面上卻望著蕭放嫵媚一笑。
蕭放瞇眼瞧著北歌面上的笑,手上的力度加重:“誰給你的膽子,敢擅入本侯的營帳。”
北歌不禁疼得蹙眉,她觀察著蕭放眼中的神色,倒沒看出幾分怒,北歌忍著下巴處的疼緩緩直起身,雙臂順勢環住蕭放的脖頸:“侯爺,妾來將玉佩物歸原主了。”
北歌的嗓音尚帶著初醒時的嬌糯,她貼近蕭放,望著他的冷眸,慢慢的試探的碰了碰他的薄唇:“侯爺同妾說的話,妾一直記得……不知侯爺還記得嗎?”
北歌試探之后,見蕭放沒有排斥,環在蕭放肩頭的手臂慢慢收緊,軟唇再次探上蕭放的薄唇。
突然,北歌的脊背一僵,她的纖腰被蕭放的大手輕松握住,她毫無力氣抵抗的被他推到在榻上。
蕭放瞧著身下的北歌,修長的手指壓在她不安分的唇瓣上,他眸色暗暗的,啞著嗓音問她:“本侯之前說什么了?”
“侯爺說,只要妾有本事來幽北,便讓妾做您的人。”
蕭放聽著北歌的回答勾唇笑了笑,反問道:“這么想做本侯的人?”
北歌順著蕭放的話點頭。
“想做本侯的人,可不僅是你跑來幽北這么簡單。”蕭放說著,大手沿著北歌玲瓏的腰身向上,扣住她腰間的束帶。
北歌察覺到蕭放手上的動作,心跳漸漸加快,她忍著心底的緊張,面上依舊掛著笑。
蕭放扯下北歌腰間的束帶,扔到榻下,指尖順著她的腰腹一路向上,撥開她頸側的衣襟。他的五指穿過她柔順的青絲,撫住她的小腦袋,緩緩俯身。
束帶‘啪嗒’一聲落地,北歌聽在耳里,身子隨著蕭放的動作漸漸僵硬。北歌閉上眼睛,她感受到側頸落下的灼熱,下意識的抬手,抵住了蕭放的胸膛。
蕭放動作一頓,他垂眸看了看北歌緊揪著他衣襟的小手,慢慢撐起身子。
北歌察覺到蕭放停下來的動作,握著他衣襟的手慢慢松開,縮回。北歌忽沒有勇氣睜眼,她身子僵在坐榻上,一動不動。
蕭放勾唇看懷中的人,她顫動不止的長睫,同她的身子,在他懷中顫個不停。蕭放在北歌耳畔落了聲輕笑,接著放開北歌,離了坐榻。
周遭的壓迫感消失,北歌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在顫抖,她揪著胸前的衣料緩緩睜眼,她看見蕭放離開的背影,聽他傳人備水。
北歌慢慢從坐榻上支起身子,眼見蕭放的身影消失在屏風之后。她本以為自己做好了準備,卻不想還是會怕。她不知蕭放為何會突然停下,可是因她方才抵觸的動作敗了興致?
北歌一時愣在坐榻上不知所措,她看見帳門前的簾子被撩開,兩個軍奴抬著浴桶進來,他們瞧見她時有些吃驚,接著很快低垂下了頭。兩個軍奴在屏風后放下了水,又垂著頭快步出了營帳。
“過來。”
北歌正望著被蕭放丟在地上的束帶,糾結著要不要撿起來,便聽見屏風后傳來一聲喚。北歌聽著怔愣,一時間拿不準蕭放可是在喚她。
蕭放等了一會,見屏風外的北歌沒有動靜,又喚道:“和安,過來替本侯寬衣。”
第8章 共浴
北歌聽清了蕭放的喚,她坐在榻上先讓自己冷靜下來,隨后朝屏風后走去。
萬馬圖屏風將帥帳隔成了內外,北歌走入內帳,內帳比她想象中要更寬敞些,正南是一張平整床榻,榻上的幔帳和被褥皆是暗色。床榻東側,并立著簡單的衣櫥和臺鏡。內帳西側,又擺了扇素色屏風,同萬馬圖屏風垂直而立。
北歌向素色屏風處望,明亮的燭光之下,可見屏風后裊裊溢出的霧氣,應是辟出來的浴室。北歌望著霧氣中映現在屏風上的挺拔身影,慢步走過去,她停在屏風外,試探的問了句:“侯爺?”
北歌等了一會不見蕭放回答,也不知浴室里是何情形,只得硬著頭皮走進去。
蕭放正抬手將束帶上的玉佩拿下來,他瞧見北歌走進來,便停下手中的動作,目色示意讓她來。
北歌對上蕭放的目光,咬了咬唇,慢吞吞的走到他身前。蕭放張開雙臂,靜等北歌替他寬衣。
北歌俯著身子,在蕭放腰間摸索許久,也沒尋到束帶上暗扣的位置。她雖活了兩世,今日卻是頭一次替男人寬衣。北歌愈尋不到暗扣愈著急,浴室中本就熱霧騰騰,北歌小臉漲的通紅,雪白的額間漸漸浸出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