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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破舊的茅屋,即使比之鄉下貧民窟亦是多有不如,看的任盈盈是暗自皺眉,猶豫片刻后,遲疑道。
“當年武當掌門之爭,這清絕為登上掌門寶座,手段多有不光彩之處,必然是貪念權勢之輩,可這種人......所居之處,即使不雅致華麗,也斷然不會如此啊!”
聞言,向問天也是搖了搖頭,道。
“這......我也是不知,或許是經歷大變,被逐出武當之后,堪破紅塵了也說不定。”
對此,任盈盈卻是暗自撇了撇嘴,道。
“即是堪破紅塵的高人,那還對這太極拳劍戀戀不忘干嗎?”
向問天搖了搖頭,也不知從何答起,索性不言,徑直邁步上前,來到茅屋外,拱手朗聲道。
“清絕道長在嗎?向問天攜侄女任盈盈拜見!”
話音剛剛落下,茅屋的大門便應聲而開,露出昏暗的屋內,向問天見狀,轉頭向著任盈盈使了個眼色,任盈盈會意,緩緩的跟在向問天身后,步入茅屋。
屋內不大,只有著破舊的幾件家具,且沒有通風的窗戶,一陣難聞的酒味從地上散亂的酒壇中飄出。
對此,向問天沒有在意,任盈盈卻是暗自皺了皺眉,可隨即目光便落在了桌案前的那道人影上。
那道人影背對著他們,頭發又亂且臟,亂蓬蓬的,身上的道袍也滿是油污,早已看不清原來的成色。
“我說過,在你沒有拿到我想要的東西前,不用來我這里,你是個明事理的人,既然來了我這,我要的東西想必也已經到手了吧。”
清絕頭也不回,便散漫的開口道。
向問天笑了笑,道。
“這是當然,不過就是不知當日向某提出的要求,閣下考慮的怎么樣了?”
確定東西到手,清絕身體微不可察的顫了顫,隨即緩緩起身,轉過頭來,目光如劍的看著向問天,沉聲道。
“只要將太極拳經與太極劍經給我,那日你提出的要求,我全都答應。”
向問天笑了,笑的很真誠,也不多作廢話,徑直從懷中摸出兩本泛黃的書籍遞給他。
“太極拳劍終于到手,當初我與清虛那小子爭奪掌門之位,還不是因為這太極拳劍的精要只傳掌門,不想我出與之錯之交臂,今日卻還是落在了我的手中。”
飛快的接過書籍,清絕暢快的笑道,隨后也不管向問天二人,徑直的翻閱起來,時而皺眉,時而恍然,時而并指為劍,凌空筆畫。
片刻后,方才合上書籍,小心翼翼的放入懷中。
“方才聽你所言,任盈盈三字,這個女娃想必便是任我行的女兒吧!”
收好秘籍,清絕的目光落在了一旁任盈盈身上,道。
“晚輩任盈盈見過清絕道長。”
欠身一禮,任盈盈恭敬的拜道。
清絕嘴角含笑的微微點頭,同時擺手道。
“不必多禮,當年我與你父親也有數面之緣,若是不嫌棄,以后喚我一聲伯父便是。”
“伯父!”
聞言,任盈盈面色一怔,隨即恢復如常,小嘴甜甜的喊了一句。
清絕撫了撫顎下短須,一臉欣然的接受,片刻后,目光重新落在向問天身上,道。
“向兄,不知任教主現在被困于何處,可曾探聽清楚?既然收了你的東西,且這丫頭有叫了我一聲伯父,貧道自然會竭力助你們救出任教主。”
向問天雙眼微瞇,低聲道。
“任教主......就被困在日月神教崤山分部!”
清絕聞言,緊隨著問道
“何事動身?”
向問天長長的吁了一口氣,目光陡然轉向門外,朝著崤山所在的方向,沉聲道。
“此事宜早不宜遲,自然是越快越好!”
......
梅莊地底,昏暗的地牢之中,越澤與月島封正并肩而立。
月島封正手托一盞油燈,昏黃的光芒微微照亮了地牢密室,著眼在四周看了看,有些疑惑的問道。
“越君為何自嵩山辭別東方教主,與我來到這暗無天日的梅莊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