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誰癡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議事堂到中央演武場地的距離不長,可也并不短,然而在這不長不短的距離中,程侯一直都在思索一個問題,來犯之人究竟是誰?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若知來人是誰,提前部署,未戰便已占三分先機。
起初,他猜測來者是賀言,以為其整合其余數寨后,要與他一決雌雄,可片刻之后,他便將這個答案徹底否決。
若說什么樣的人最了解自己?無疑便是敵人!數年來,青山寨漸漸勢弱,陜西十六寨中,內部利益與其爭斗最激烈的便是賀言。
對于賀言,他可是了如指掌,此人膽大心細,做事謹慎,方才那種刺殺,似乎并非出自他的手筆。
那么,這個人是誰呢?
心中疑惑間,程候腦海之中緩緩的浮現出一道身影,一道他絕不愿意看到的身影。
在他看來,這人遠比賀言更加難以對付,更何況,若真是那人的話,豈不是說二弟...
然而,就這這時,遠方的盡頭出現了一群人,一群在等待他們的人,而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人影赫然便在其中,且居于首位。
見狀,程候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之色,他或許奸詐虛偽,但他與王威的兄弟之情卻是無比真摯,而如今......恐怕已是天人永隔了。
不過,很快他就將這些情緒壓在心底,讓心態趨于平靜。
“等你很久了!程首領!”
看著漸漸走進的程侯,越澤淡淡一笑,隨即說道。
“哦?是在等程某來送死嗎?”
聞言,程侯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意,臉上卻是滿含笑意的問道,語氣平淡,仿佛說的并非自己的生死一般。
越澤冷然一笑,隨即道。
“程首領既然如此說了,那么越某也不拐彎抹角,程首領...請自裁吧!”
“哈哈哈哈......越兄弟莫非已是神志不清,因此方才會說出如此貽笑大方的話來。”
如此說著,程侯身后的眾人也不禁露出絲絲笑意,在他們看來,越澤說的話也的確可笑,天下那有出口便叫人自裁的?
見狀,越澤毫不在意,輕笑一聲,轉而緩緩道。
“在制定整場計劃時,有一點,程首領與賀嚴騙了我,但同樣也有一點,我也騙了程首領以及賀嚴!”
“騙了我什么?”
聞言,程候眉宇微皺,心中隱隱有些不安,隨之沉聲問道。
越澤笑了,笑的很陰森,笑的令人有些毛骨悚然,隨后只見其雙眼微瞇,一臉譏嘲的說道。
“呵呵...騙了你什么?那就是...程首領手中的金風玉露解藥...是假的!”
話音落下,場中一片寂靜,落針可聞,程候身后的眾人一臉震驚之色,要知道,中毒的可是他們,如今越澤卻說方才程候賜下的解藥是假的!
“不可能!如果是假藥,他們焉能站在這里?”
斷喝一聲,程候沉靜的臉上也不由出現許些慌張之色。
“如何又不可能?程首領難道未曾聽聞以毒攻毒之法,你手中的解藥,不過是一種更為烈性的毒藥,其毒性會將金風玉露之毒性逐漸吞噬,化為一體...”
“之所以毒性未發,不過是尚處于吞噬的過程之中,暫時潛伏了起來而已!”
聞言,程候卻漸漸冷靜了下來,他知道,越是到這個時候,越不能慌亂,亂則必亡。
“哼!這些只是你的一面之詞,用意不過挑撥離間而已,有何憑證?”
越澤搖了搖頭,隨后望著程候身后的眾人,道。
“諸位若是不信在下所言,大可一按小腹上的檀中穴,看看有何異狀?”
聞言,程候身后的眾人一陣面面相覷,隨后紛紛按向自身小腹上的檀中穴,畢竟生死攸關,他們不得不謹慎。
“噗”
然而下一刻,眾人卻皆是臉泛黑氣,一口烏黑鮮血噴出,濺在地上,在場之人,除越澤之外,皆是一臉震驚之色。
“怎么會這樣?”
其中一人抬起頭來,一臉怨毒之色的望著越澤,嘶聲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