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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風(fēng)習(xí)習(xí),掠過崎嶇蜿蜒的山道,浮動著越澤的發(fā)絲,長發(fā)飄飄,衣袍獵獵,卓爾不凡,好似下一刻,越澤便要乘風(fēng)而去一般。
此等風(fēng)姿,讓身后的王威心折之時,同樣也有些心寒,右手緩緩搭上腰間的劍柄,慢慢握住,眼神閃爍...
腰間的這柄劍上,涂有見血封喉的烈性毒藥,只要乘此刻他無毫防備...暴起偷襲,一舉便可將他置于死地。
雖然使用毒藥,與自己平常推崇的光明正大相悖,不過,任何對黑風(fēng)寨的有著潛在威脅的,他王威都會不擇手段的將其磨滅,
然而,思索糾結(jié)片刻后,王威卻是暗自嘆息了一聲,握住劍柄的手,再次緩緩的松開。
此前,程候便吩咐過,無論如何,在沒有奪下青山寨之前,是不能動他的,言下之意,只要奪取青山寨之后,越澤便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過,越澤此人胸有山川之險,謀似大海之深,不到其死,萬萬不能大意!
沉吟,片刻之后,王威望著前方的越澤,出聲問道。
“越兄弟,即使此次我們能夠刺殺趙熋,可又如何能夠掌控青山寨,使其俯首聽命?”
聞言,越澤長長的吁了口氣,緩緩的收起高舉的手,轉(zhuǎn)過身來,直視著王威,沉吟片刻后,道。
“王兄可曾聽過李牧此人?”
聞言,王威目光微微閃爍,可仍舊點了點頭,應(yīng)道。
“此人...王威卻是聽過,不過,他于掌控青山寨有何關(guān)系?此人不過是一名善于阿諛奉承的勢力小人罷了!”
越澤搖了搖頭,目光閃爍,嗤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勢力小人?呵呵...王兄卻是只聞其表,未見其里,太過小覷他了!據(jù)我所知,青山寨雖然還是以趙熋為尊,可實際上,大權(quán)早已落入了李牧的掌中。”
聞言,王威心中一驚,暗自揣測越澤是從何得知這個消息的,關(guān)于李牧,還是大哥...沉吟片刻,斟酌道。
“你的意思是...再殺了趙熋之后,生擒李牧,迫其投降?”
越澤嘴角微翹,隨后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李牧固然心智非凡,即使大權(quán)在握,也還能忍辱負(fù)重,不動聲色,可似他正等貪戀權(quán)利金錢之人,往往更為怕死,若能握住其命脈,其自然會乖乖就范!”
聞言,王威也不由暗暗佩服越澤眼光之獨道,對人心的揣摩之深,可越是如此,心中也越發(fā)的忌憚,右手再次悄然滑向腰間的劍柄。
......
青山寨,中央大廳中,此刻,仍舊一如往常般,歌舞升平。
這時,一名勁裝的中年漢子突然走了進(jìn)來,越過一眾正在跳舞的女子,隨后單膝跪地,向著高坐虎沉聲說道。
“稟首領(lǐng),黑風(fēng)寨派人前來,稱有要事相商,求見首領(lǐng)。”
“他們有幾人,為首的又是誰?”
聞言,趙熋眉宇微皺,雖然不喜這名漢子打擾自己的興致,可畢竟是自家人,也不好多做責(zé)罰,于是沉聲問道。
“回稟首領(lǐng),他們一共就六人,為首的好像是鷹劍王威。”
聞言,趙熋看向身旁的李牧,問道。
“你認(rèn)為我是見他們好呢,還是不見他們好呢?”
聞言,李牧眼光閃爍,想起兩日前的那張布條,心中一凜,邁步上前,向著趙熋行了一禮,道。
“屬下認(rèn)為,還是不見他們的好,畢竟,此刻···”
聞言,趙熋微微皺眉,沉吟片刻,搖了搖頭,隨即嘆道。
“若是不見,別人會以為我青山寨不明待客之道,以后誰還會與我青山寨往來,也罷···就見上一見吧。”
說著,趙熋轉(zhuǎn)頭看向那名單膝跪地的漢子,沉聲吩咐道。
“你去把黑風(fēng)寨的貴客給我恭恭敬敬的請來,不準(zhǔn)有半點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