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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首領找我等回去,莫非是想與二首領商議對策?!”
二首領點了點頭,長吁了口氣道。
“此事關乎我黑風寨存亡,大首領自然難以決斷,如今情況未明,若是公布此事,難免會引起恐慌,因此,大首領方才壓下了此事。”
“好了……天色已近黃昏,我等還是快些趕路吧,爭取早些回到山寨!”
話音落下,二首領便不再多言,專心致志的駕起馬來,見狀,張利也識趣的閉口不言,不過臉上也多了一絲憂愁之色。
他在黑風寨已有十年,對寨中的人,寨中的物,都有著深厚的感情,如今聽聞這個消息……若黑風寨遭遇不測,他又該何去……何從……
越想……心中越是迷茫,同樣也越發焦慮!
側頭看向王威,見其默然,似也有所思。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前方道路盡頭漸漸的出現了一道身影,那道身影緩緩走來,在夕陽之下,拉出一條長長的剪影。
可距離太遠,王威等人也看不清來人面貌,因此,也不太在意。
可待到近時,那人依舊不急不緩的走著,面對飛奔的快馬似乎并無避讓之意,王威不僅慎重起來。
常人面對自家這眾多快馬,自然唯避退不及,此人不僅不退,反而迎面走來,必然不是常人!
細細打量著,只見那人一身黑袍,手搖骨扇,長發如墨,不著髻觀,肆意飄揚,頗有一種魏晉狂士的放浪形骸,灑脫不羈之意。
“吁……”
見此,王威一時無法猜透對方來歷,便一拉馬疆,領率眾停了下來,向著前方那人拱手一禮,開口說道。
“這位朋友,我等有要事在身,不知可否行個方便,讓出道來。”
這人自然便是越澤,自他從一山林間蘇醒過來,已足足有半個時辰,然而期間,卻未曾見到半點人煙。
此時,見到這著裝一致的眾人,正要開口詢問一番,卻陡然瞥見王威身旁,張利那焦慮不耐的神色,心念一動,隨即便故作冷笑道。
“天下路,天下人皆可去的,為何要我給你讓路,而非你們讓道于我?”
說著,越澤依舊不急不緩的走著。
王威眉宇一皺,卻又不知越澤深淺,不愿在此危機之時,多樹強敵,因此道。
“這位兄弟,我等的確是要事,還望……”
可他話尚未說完,變見越澤冷笑一聲,道。
“呵……在下要走的路,即使御駕當前,也寸步不讓!”
聞言,王威面色漸漸陰沉起來,一旁的張利更是氣極,叱聲喝道。
“你這小子,我等好言好語,你竟不聽!當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找死!”
說著,一揚手中馬鞭,內勁暗涌,朝著越澤臉上狠狠抽去!
風聲呼嘯,噼啪作響,這一鞭的力度著實不小,若是抽實,免不了皮開肉綻。
然而,就在馬鞭距離越澤一寸之時,一雙纖細修長的手指悄然將其截住,夾于食中二指之間。
見狀,不僅張利心中一驚,就連王威也瞳孔緊縮,方才……他竟然未曾看清越澤的動作!
照這一手看來,即使大首領,也不如多矣。
“撒手!”
就在這時,張利怒喝一聲,手中緊緊拽著馬鞭,全力用出,直到面目通紅,額間青筋直冒。
然而,越澤卻是穩如泰山,巋然不動,手指也未曾偏移分毫。
回過神來,王威見狀,連忙拱手一禮,謙聲說道。
“剛才是在下的兄弟魯莽了,在下在這里先賠個不是,還望閣下不計前嫌,莫要怪罪……”
“莫要怪罪?呵……我這人生來便睚眥必報,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
低聲自語間,隨之越澤淡淡一笑,絲絲黑氣從指間,升騰而起,迅速沿著馬鞭,向著張利蔓延而去。
“張利,快些放下馬鞭!”
見黑氣洶涌,王威心中一驚,暗道不妙,隨之連忙出聲提醒道。
然而卻為時已晚,只見那黑氣迅速沒入張利體內,張利臉上也隨之浮現出蒙蒙黑氣,全身僵直,**從馬背上跌下地去。
“閣下這是何意?”
震驚的目光從張利身上移開,凝注在越澤身上,面色陰沉如水,寒聲問道。
說著,右手緩緩搭上左腰的劍柄,目光冷洌,身后的眾人,更是“嗆啷”一聲,利刃出鞘。
一時間,寒光森森,刀光凜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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