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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自己房中躺下了,阿旭才想明白,為何叔父生病了不是找大夫,而是找娘親?難道娘親也會治病?
“可看夠戲了?”男人看向拿著帕子捂嘴偷笑的小女人。
溫淑琳毫不掩飾臉上的揶揄之色,“沒想到在翰林院當(dāng)值的季大人,竟會不折手段的去忽悠一個小娃娃。”
季林鐘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低笑一聲,“還不是為了你,嫂嫂果真是紅顏禍水。”
溫淑琳冷哼了一聲,“什么紅顏,什么禍水的,我可不背這鍋?!?
將小女人攬到懷中,季林鐘湊到她耳邊低語,“難道不是?嫂嫂把我魂都快勾走了,害的我整日心里念的想的都是嫂嫂?!?
被人緊緊抱住,耳邊若有似無的熱氣酥沁的溫淑琳身子軟了半截。
“別胡說。”
明明是訓(xùn)斥的話,說出來偏偏像是在撒嬌,叫季林鐘怎能不愛。
“是不是胡說,嫂子一試便知?!闭f罷,一把將人打橫抱住往內(nèi)室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差不多十章完結(jié)了,我在想要不我停更幾天,到時候一起更?
第六十八章
臨近年關(guān), 季林鐘越發(fā)忙碌起來,每日都回的很晚,溫淑琳大概猜到了他在忙什么, 卻沒有細(xì)問。
桐林老家依照去年一樣派人送了些年禮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兩封信, 一封來自溫父, 一封來自溫母。
溫父大意還是問她一切安好否,字里全是說不出的想念。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老家今日所發(fā)生的事, 一會兒說謝志清成婚了,一會兒又說她還有一年就快回來了,一會兒又說他物色了好幾個青年才俊,都是人品極好的。
溫淑琳看完淡然一笑,她現(xiàn)下沒有再成婚的打算, 馬上就要從一個漩渦里爬出來了,不想立馬再踏進(jìn)另一個漩渦。
重生以來她回溫家的次數(shù)一只手都能數(shù)清, 在桐林沒待多久又去了京城,她想念父親,想念家里的從小睡到大的床,要說她現(xiàn)下還有什么心愿, 大抵便是回到桐林, 那個從小長大的地方。
溫母的信的內(nèi)容則大部分是在埋怨她,埋怨她為何不在謝志清科考那一事上幫一把,還埋怨溫父太過絕情,前些日子謝志清與知府王小姐成親, 竟然舍不得花錢為謝志清置辦宅子與聘禮。
上輩子謝志清與堂姐成親后, 便直接搬離了他們家,拿著從她那里哄騙來的嫁妝, 在外頭置辦了宅子,還改頭換面的弄了一堆聘禮,才將溫淑涵娶到手。
沒想到這一世,他在什么都沒有的情況下,還能讓王嫣然心甘情愿的嫁給他。
溫淑琳嘆了口氣,這謝志清真是打不死的蟑螂,在科舉中作弊斷了前途的情況下,還能娶得王嫣然。
有了王縣令那個靠山,謝志清只要稍微聰明些,做點什么還不手到擒來?
溫淑琳在看信時,季林鐘已經(jīng)從外頭回來了,見她連自己進(jìn)屋都沒發(fā)現(xiàn),忍不住從她身后一把將人抱住。
“??!”
溫淑琳嚇得驚呼一聲,回頭見是他沒好氣的嬌嗔道,“小叔莫不是想嚇?biāo)牢???
“我怎么舍得嚇壞嫂嫂?”季林鐘從身后將下巴磕在她肩上,臉上的疲憊再見到她后一掃而光,忍不住用臉摩擦著她的臉龐。
“嫂嫂在看什么這么認(rèn)真,連房間里進(jìn)了人都不知道?”
她私心里并不想讓他知道太多關(guān)于父親母親的事,將信疊好又放回信封中,只說,“老家來信說表兄與縣令千金王小姐成婚了?!?
季林鐘眼眸微瞇,善于觀察的他,察覺到也許不止此事,但她卻瞞著自己,心里起了一絲醋意,“嫂嫂可是還舍不得那姓謝的?”
“小叔為何這樣說?那已經(jīng)是過去的事了?!睖厥缌詹幌敕裾J(rèn)上一世的事,畢竟兩世都是她,但她現(xiàn)下對謝志清到真沒有什么想法。
季林鐘有些不信,“嫂嫂與那姓謝的從小青梅竹馬的長大,以往還挺欣賞他的,現(xiàn)下心里當(dāng)真無動于衷?”
不是他想疑她,只是這些日子兩人雖然該做的都已經(jīng)做了,可他卻總覺得她心里還瞞著些其他。就像明明親密無間的兩個人,中間偏偏還隔了一層看不見的東西。
何況上一世的嫂嫂真的是愛慘了謝志清,連自己的嫁妝都舍得送給對方,今世當(dāng)真無動于衷?
聽他這么一說,明顯的不信任,溫淑琳皺了皺眉,有些生氣,“就不許人有眼瞎的時候?”
聽得她不太高興,季林鐘到底是先服了軟,“是我不好,不該提起此事,”親昵的在她耳邊親了親又道,“咱們不說他了,反正他也沒幾天好日子了。”
溫淑琳挑了挑眉,轉(zhuǎn)過身子來看向他,“什么意思?”
季林鐘也不怕告訴她,“他那老丈人也牽扯進(jìn)了販賣私鹽的案子里,眼下正有欽差在暗中調(diào)查此事,雖不至于丟了性命,但到底抄家流放是少不了的?!?
溫淑琳瞇了瞇眸,上一世她沒有關(guān)注過朝堂上的事,再加上桐林離京城較遠(yuǎn),不知道這販賣私鹽的案子到底有沒有發(fā)生過。但她又不好直接問季林鐘上一世是如何的,這王縣令是一開始就參與其中,還是季林鐘做了什么?
“抄家流放?那可會株連九族?”
因為謝志清的原因,他們溫家和王家還有些沾親帶故在里頭。
季林鐘像是猜到了她的擔(dān)心,抓著她的手在親了親,“嫂嫂放心,牽連不到溫家的。”
“那就好。”溫淑琳松了口氣,將手收回,轉(zhuǎn)頭又問起了其他,“那朝廷又是如何知曉他們……難道是你……?”
“這還真不是我,近兩年來,朝中本就對販賣私鹽查的緊,陛下又點了欽差負(fù)責(zé)此事,他們都只是剛好碰上了而已?!?
“那……”溫淑琳遲疑了,她在心里細(xì)細(xì)分析,上一世朝中應(yīng)當(dāng)是發(fā)生過了此事,也許季林鐘的布局只是想借此事引發(fā)后續(xù)的。
這大概就是重生一世的優(yōu)勢吧,能夠利用所有將要發(fā)生的事情來博取最大的利益,亦或者除去某些絆腳石。
“嫂嫂想問什么?”
“在想這事何時開始,何時結(jié)束?什么時候才再不用去二皇子府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