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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眉見她面色蒼白, 方才走路的姿勢又那般怪異, 像是受了什么傷,不禁擔心道:“夫人, 可是外出傷著哪了?要不要奴婢去尋些藥來?”
溫淑琳緊抿住唇,聽完她的話,想到那受傷的地方,那是又羞又氣,完全不想說話, 干脆側身朝著床里面,以掩飾臉上的潮紅。
柳眉無奈, 只得悄悄退了出去,想著去問問白柳,這一趟出去玩耍是發(fā)生了何事,主子到底是哪里受了傷?
白柳正好也在找她, 聽她詢問, 支支吾吾好半天不知該怎么說才好,干脆直接把主子讓準備好的小瓷瓶塞到她手中。
“這是二爺讓我轉交給夫人的藥。”說完,干脆就直接開溜。
“唉!”
柳眉連叫住他都來不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轉角, 心里更覺奇怪, 想著回房去問主子,卻見主子已經睡著了。
許是在因為在山上被折騰來折騰去, 再加上晚上又沒休息好,溫淑琳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傍晚,醒來便見柳眉坐在桌前撐著頭睡著了。
她小聲喊到:“柳眉。”
“夫人。”見她醒來,柳眉連忙站起身走到床邊,將她扶坐起來。
“你一直守著我呢?阿旭回來了嗎?”
柳眉點點頭,“小少爺今日宿在朋友家中,要明日才回來。”
溫淑琳“嗯”了一聲,喉嚨有些發(fā)癢,忍不住干咳了兩聲。
“夫人,可是著涼了?”柳眉關切的問完,隨后又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瓷瓶,“這是二爺那邊送來的藥。那白柳送過來時,也不說清楚是治什么的,把藥交給我就跑了。”
本想讓主人用藥,豈料溫淑琳看了一眼那小瓷瓶,直接怒道:“扔掉!”
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那不要臉的東西,她才不會收。
“啊?可是……”柳眉遲疑了半響,這是怎的了?
溫淑琳催促道:“快扔掉,咳咳!”
“奴婢這就去扔掉。”見主人如此著急,柳眉雖不知緣由,卻只能從命。
幾步走出房門,還在想二爺與夫人之間是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嗎?怎的回來先是一巴掌又是連藥都不肯收。
走神間,一個身影擋在她身前。
“柳眉,嫂嫂醒了么?”
“二、二爺!”柳眉不敢抬頭,怕又瞧見那張被主子扇紅了的臉,覺得尷尬。
季林鐘目光落在她手中握的小藥瓶上,瞇了瞇眼,“她沒用?”
“啊!”柳眉這才想起這藥還是二爺送的,心虛的小聲嘀咕道:“夫人說……讓我拿去扔掉。”
季林鐘眉梢微挑,也不生氣,嫂嫂還在氣頭上,不想用他送的東西也是正常。只是他昨夜像個毛頭小子沒有克制住自己,傷了嫂嫂,不用藥怎么能行?
“那就給我吧。”
“是。”柳眉又將藥還給了他。
“你去讓廚房準備些清淡的飯菜,嫂嫂近兩次吃不得太重口的。”
“是。”柳眉連忙往廚房走去,她每回見到二爺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不出的害怕,特別是二爺板著臉時。
溫淑琳半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聽到房門聲,還以為柳眉又回來了,“柳眉,幫我倒杯水。”
隨后水聲響起,有人走了過來,溫淑琳一睜眼才發(fā)現(xiàn)那人坐在床邊,正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嫂嫂,喝水。”
溫淑琳不知他現(xiàn)下來又是想做什么?看著他臉上的未消的掌印有些發(fā)慌,強裝鎮(zhèn)定接過水杯抿了一下口,才放到床頭的柜子上。
“嫂嫂為何不用藥?”
他面容嚴肅的看著她,仿佛是在訓斥不聽話的小孩。
溫淑琳瞬間漲紅了臉,她兩都知道那傷是為何而來,如今他故意再提起,仿佛又讓她想起昨日是怎么被他這樣那樣,心中只覺得氣憤不已。
“你出去。”溫淑琳偏過頭不想見他。
“嫂嫂臉紅的樣子真美。”明明是調戲的話,偏偏此時被他說的一本正經,“可再美,受了傷也不能不上藥。”
溫淑琳忍不住發(fā)脾氣吼道:“我說讓你出去,你聽不懂嗎?”
季林鐘就跟沒聽到似的,拿出小藥瓶,柔聲哄到:“嫂嫂乖,上藥吧!”
溫淑琳完全不領情的揮開他拿藥的手,“我不要!帶著你的藥滾。”
屋里靜謐了半響,季林鐘臉色沉了沉,忍不住站起身來。
就在溫淑琳以為他要離開時,他竟然解開了自身的腰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溫淑琳雙手綁在了床頭。
溫淑琳瞬間嚇的像炸了毛的貓,爪子被縛住,只能憤恨的罵道:“季林鐘,你這個無恥下流的東西,罔顧人倫,對自己嫂子起了心思,你是不是有病啊!”
“你說的不錯,我確實有病。”他忽的笑了一聲,一手輕撫在她臉上,“因為你,我早已經病入膏肓。”
說完也不管溫淑琳如何掙扎,如何咒罵,他拿起小藥瓶,打開放在一旁,隨后掀開被子,手上沾了藥,往那受傷的地方探去。
溫淑琳忍不住雙腿亂蹬,想要反抗,偏偏這人早有預料,爬上床來,用雙腿壓住了她的腿,才將手探了過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