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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里也好,反正對自己沒有惡意,還幫自己把府里府外打理得井井有條。
“哦”青兒一臉從容地說:“是我腳上紋身吧,剛才你幫我包扎時,一看到那紋身明顯神色不對。”
“沒錯”話說到這里,虞進也否認,點點頭說:“在余姚時,我無意中在一處林子里睡覺,突然被一陣搏殺聲驚醒,睜開眼一看,發現一名蒙面女子和幾名錦衣衛在搏斗,那蒙面女子武藝高強,把錦衣衛的人都殺了,毀尸滅跡后,又把一樣東西放在樹上的鳥巢上,而當時,我就在附近。”
說到這里,虞進指了指青兒小腿處的蝴蝶紋身說:“巧合的是,當日我無意中看到,那女子的腳上,也是這個位置,剛好也是有這個蝴蝶紋身。”
一下子把心里的疑惑都說出來后,虞進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難怪溫勝可以找回他的印,原來是你在助他。”青兒突然自言自語地說。
虞進心中一凜,果然是青兒干的。
“你,你是錦衣衛的人,為什么對自己人下手?”虞進有些發顫地說:“這是不是關系到派別站隊的問題?”
青兒自言自語,也就是變相承認是她下的手,大水沖了龍王廟,其中肯定有什么矛盾,虞進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站隊問題。
一些大的團結或組織,往往有多股勢力,為了爭權奪利,彼此間傾軋并不是什么新聞,錦衣衛組織那么龐大,有爭名奪利也很正常。
聽到虞進的話,青兒好像想到什么,臉上出現一絲難以描繪的愁容,原來一直平靜的呼吸聲也變得凌亂起來,明顯是想到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虞進感受到她的變化,并沒有去催她,而是靜靜的在一旁等著。
沒多久,青兒突然輕輕嘆了一口氣說:“既然你問了,那我就說吧,其實,我的名字叫朱慕青,朱希忠是我爹。”
什么?
青兒竟然是朱希忠的女兒?
虞進突然感到內心天雷滾滾,這,這什么可能?
“那你為什么要進本司胡同?溫勝是你爹的心腹,你為什么跟他作對,還殺了幾個自己人?”
哪個狠心的父親,會讓自己女兒做這種危險的工作,還是混在本司胡同,要是傳出去,堂堂國公的臉面往哪兒放?這不科學啊。
以后要不要嫁人?
要不是確認青兒還是處子之身,虞進還以為青兒是朱希忠的姘頭,一個身絕機密組織,然后被上司潛規則的女子。
青兒嘆了一口氣,悠悠地說:“我娘出自官宦人家,可惜受到族人牽連,被打入奴籍,還被賣入青樓,然后被我爹看上,暗中差人給她贖了身,那時他還沒成為國公,只能偷偷在外面置了宅子養了起來,這才有了我。”
“后來東窗事發,被現在那位國公夫人知道,大鬧了一番,為了順利當上國公,他狠心拋棄了我娘,讓人放了火,我娘就這樣葬身火海,而我作為他的女兒,留下了性命,前提是永世不能登入朱家半步。”
頓了一下,青兒咬著牙說:“他看不起我娘的身份,不僅沒把我娘納進府,為了他的臉面,還狠心殺了我娘,我偏偏就進本司胡同,看他怎么辦?”
怎么辦?找我扛啊,虞進心里無奈的哀號道。
終于明白了,又是一出豪門狗血孽債,那朱希忠生性風流,作出拋妻棄女的舉動。
難怪青兒不給臉面朱希忠,難怪宋晨曦那么怕青兒,難怪朱希忠把的離島的收益給青兒打理,又難怪青兒在錦衣衛的身份那么特殊,原來都是風流惹的禍。
朱希忠對那位被燒死的女子無情,但對自己的骨肉還是愛護的,青兒對父親又愛又恨,最后走上叛逆的道路,宋晨曦對青兒這樣怕,那是因為他知道這是上司的女兒。
虞進猶豫了一下,接著小聲地問道:“那你夜闖浙江錦衣衛百戶所,針對你爹的心腹,是不是溫百戶做了對你娘不起的事?”
“沒錯”青兒咬牙切齒地說:“當日是他把我騙走,然后對我下手。”
自己一直還奇怪,溫勝的能力不差,又是朱希忠的心腹,為什么流放到哪么遠的地方,原來是因為這件事。
當日百戶所被刺,大印被盜,事發后,溫勝也是一直暗中低調處理。
現在想來,溫勝可能猜到行兇人與青兒有關,所以行動起來只是雷聲大雨點小。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