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黑路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旋翼開始轉向,發出嗡嗡的異響,電隼由平飛改為垂直降落,不一會兒間便著陸于寬闊的工作平臺。
這是一座集裝箱碼頭,旁邊的河道里停泊著一艘貨輪,五十幾個機器人吊機正在自動裝卸船上的貨物,工作平臺上除了三四個機械師,再不見其他人影,雖然忙碌,卻明顯缺乏生氣。可吳鳴應該慶幸,因為那意味著他這身拉風的打扮不會有太多的目擊者。
在烈獒的引領下,吳鳴和雅吉下了電隼,徑直走向最靠里側的集裝箱。拉門一開,吳鳴才發現,原來那高大的鐵皮柜子只是個偽裝,集裝箱之內竟然別有洞天。
下行的通路約有幾十級臺階,在此期間要經過兩道密碼門,最里面的又是一個電梯間,需要指紋和視網膜的雙重解鎖才得以開啟,儼然一副絕密軍事基地的模樣。
可這個印象剛一成形,很快又被打破了。
當電梯門在地下第五層打開時,出現在吳鳴面前的,竟然是一座巨大的豪華賭場!
四面望去,眩目的射光燈下,著裝暴露的侍應女郎在人群中穿梭,西裝革履的紳士擺弄著籌碼,亞拉伯富商叼著雪茄吞云吐霧……老虎機、輪盤、撲克臺等娛樂項目足有數百之多,而且都圍得水泄不通,而更令人驚訝的是,最里面居然還設有一個跑道周長大約有五百米的賽狗場。這地下賭場之大,可想而知。
從進門時起,雅吉的目光就被賭場中央的巨型球幕吸引住了,而到了這會兒工夫,在快節奏的音樂刺激下,他興奮得幾乎雙眼放光。
球幕上正在回放前一晚的足球比賽,大約是歐洲冠軍杯的八強淘汰賽,其結果應該是一支慕尼黑的球隊以大比分擊敗了一支里斯本的球隊。
“我就知道是這個結果!”雅吉向著球幕揚了揚手掌,以專家的派頭向吳鳴嚷了一嗓子,“一旦遇上熱曼戰車,說葡語的家伙們總是要遭殃的,這事兒從18年前就定下來了。真可惜,這場穩賺的比賽我竟然錯過了。”
烈獒仍然在前面等著,絲毫沒有表現出不耐煩,倒是跟班的那位黑衣壯漢忍不住嘲諷了一嘴:“鬼災星,手癢了么?知道你們為什么總是無法擺脫窮光蛋的命運?那正是因為你們不自量力的自以為是!”
雅吉嘴角蠕動了幾下,看上去很想和那壯漢吵上一場,但他知道自己現在寄人籬下,凡事都得夾著尾巴做人,就算那家伙只是個跟班的,他自己估量著恐怕也惹不起。
然而就在雅吉剛打算忍氣吞聲,有些喪氣地邁開步子,吳鳴卻突然把他拉了下來。
“是不是自以為是別人說了不算。”看吳鳴的樣子似乎賭上了氣,“在我們東方有個詞叫做‘否極泰來’,那意思是說,壞運氣到了極點,總會向好的方向發展。我覺得你現在正處于這樣的趨勢,試試運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今晚應該還有幾場比賽,干嘛不給證明給他看看?”
“呃……真的?”雅吉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笑開了花。他斜了一眼那壯漢,示威般地哼了一聲,又向著侍應女郎打了個響指:“嘿,姑娘,我要下注晚上的比賽!”
侍應女郎抿著嘴走了上來。雅吉土里土氣的語調和吳鳴的奇裝異服,實在令人難以同時應付,估計她職業素養不低,否則肯定無法忍住笑意。
“請選擇您的比賽和下注籌碼,尊貴的客人。”
侍應女郎把胸脯呈了上來,高聳的雙峰之間,鋪著一面薄如蟬翼的透明顯示屏,上面顯示著相應的下注選項。
雅吉的眼神有些無法準確聚焦了,別人都會優雅地探出手指在屏上點上幾點,可他卻把整個手掌都探了過去。
“這場……呃,還是這場……這、這還真有點難選呢。”他在念叨中犯起了難。
“你得先弄清楚一點,鬼災星,”黑衣壯漢在旁邊恥笑著說,“你得有錢才能下注,我們碼頭賭場從來不接受賒賬!”
“混蛋,你真當我是白癡么!”雅吉的豪情被徹底激發了,手臂幾乎整個探到了褲兜里,狠狠地掏出了一堆紙鈔,瀟灑地甩了出去,“我賭歐塞爾,5000元,全押上!”
女郎捧著胸口的那堆花花綠綠的紙鈔,表情怪異地愣在了原地。周圍的十幾個賭客似乎也被這一擲千金的豪氣吸引,均一臉好奇地望了過來。
安靜大概持續了十幾秒鐘,嘰嘰格格的笑聲漸次響了起來,并很快轉化為一場哄堂大笑。
“真不好意思,這位先生。”侍應女郎忍俊不禁地將鈔票塞了回去,“但我們這里不收現金,只收籌碼,而且……價格最低的一枚籌碼也要30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