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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實(shí)證明,陳然毫無開鎖的天賦。
他用錐子、用鋼絲、用剪刀、用一切能夠用上的東西,就是折騰不開那個該死的鎖!
陳然氣憤了,干脆不去鼓搗那個被鎖上的抽屜,直接試圖撬開門把手上的鎖,可是這樣做更加不行,鎖孔像是跟他作對一樣紋絲不動,簡直越折騰越糟糕!
不過陳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扇門上的鑰匙孔和平常見到的不一樣。
這扇門把手上的鑰匙孔很大,有個黑漆漆的小圓洞,相應(yīng)的能夠打開它的鑰匙應(yīng)該也很大……
陳然半跪在地上,透過那個比較大的鑰匙孔往里面看,當(dāng)然他什么也不可能看見,黑漆漆的小圓洞讓陳然覺得毛骨悚然.
他站起來退后一步再次仔細(xì)地觀察這扇門,涂上深紅色漆的門在這間狹窄的房間里顯得有些詭異,鐵制的金屬門把手,上面有些銹跡斑斑,就像是有人在長期使用這扇門。
這扇門給陳然的第一感覺是舊,但是木質(zhì)的門上并沒有多少痕跡,光滑干凈。
于是,陳然想了想,拿過手邊上的錐,試圖在木質(zhì)的門上刮出一些痕跡來。
可是令陳然意外的事情發(fā)生了,手里尖尖的錐無論如何用力,都無法在這扇木門上留下任何痕跡,哪怕僅僅只是一道刮痕。
這該死的莫名其妙的門被施了什么奇怪的魔法嗎?還是加了什么不知道的特殊材料?
陳然咬咬嘴唇又丟開了手里的錐,這小玩意兒無法為他起到任何作用。
于是陳然退后一步,直接抬起腳狠狠地大力地踹在了門上面!
他并不是只踹了一下,而是交換著雙腿連著在門上不停地發(fā)動攻擊,持續(xù)地發(fā)出了強(qiáng)烈撞擊的聲響。
然而門紋絲不動。陳然卻覺得自己的腳都踹麻了。
“我靠,什么鬼啊!”陳然終于忍不住爆粗口,這特么的到底是什么破門能有這么結(jié)實(shí)?自己折騰了這么久居然連條裂縫都沒有,難道不是木頭做的嗎?!
陳然突然激動起來!
不!或許他是突然害怕起來。
狹窄而封閉的小房間里安靜到他能夠清楚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恐懼像是內(nèi)心某種冬眠已久終于醒過來的蛇,冰冷無骨的身慢慢滑過陳然的心尖,刺激的他牙關(guān)都在顫抖!
這突如其來的恐懼,讓陳然精神極度緊繃,他直接從腰間把手槍拿了出來,學(xué)著電視里警員握槍的姿勢,槍口對準(zhǔn)了那扇沉木紅門。
但是很快,陳然又放棄了這種盲目無知而且充滿危險性的行為。
令陳然放棄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如果這扇門真的結(jié)實(shí)到連彈也射不穿的話,那么在這種狹小的房間里,發(fā)生跳彈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彈回來的彈很可能在自己身上制造一個大洞,這會讓他以一種可笑的原因死去,而陳然絕對不想讓自己發(fā)生這種事情。
陳然只好握著槍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發(fā)了一會兒呆。
怎么跟密室逃脫游戲完全不同呢?絲毫找不到有什么線索。
突然,陳然下意識地看了看寫字桌上的鬧鐘,時針分針清楚的標(biāo)著:12:32。
這個任務(wù)清楚的給他限制了一個小時的時間,而陳然到現(xiàn)在為止只是找到了幾樣?xùn)|西,但是這些東西完全拼湊不到一起,這讓他沒有絲毫頭緒。
陳然深呼吸,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自己有三次機(jī)會,但從下次起規(guī)定的時間會減半,也就是說第一次一個小時,第二次是半個小時,第三次就只有十五分鐘了。
不過把這三次時間加在一起,也有一個小時零四十五分鐘呢。
現(xiàn)在剛過去半個小時,自己一定不能慌,利用一切時間去尋找線索,去嘗試。
陳然緩了緩神,又站起了起來,仔細(xì)檢查了一下寫字桌。
這桌子和門不一樣,可以很輕易的用各種利器在上面制造傷害。
陳然瞄了瞄那個被上了鎖的抽屜,既然不能暴力對待那扇該死的門,那么暴力對待這個抽屜總是可以的吧?
于是陳然拿起了剪刀和錐,甚至那只圓珠筆,不顧一切地破壞著抽屜上的鎖。
這鎖和門上的鎖也不一樣,顯得脆弱多了,陳然幾乎生生的把抽屜鎖從抽屜上摳了出來。
期間他一邊用剪刀和錐戳一邊用腳使勁地踹,把寫字桌整的面目全非。
功夫不負(fù)有心人,在陳然的“暴力拆遷”下,終于把那個抽屜給弄開了,或者說是給弄壞了。
陳然急忙拉開抽屜,然而抽屜里的東西,實(shí)在是讓他有點(diǎn)意外。
一個錘子,和一張紙。
“錘子?”陳然撿起抽屜里放著的大錘子,看起來很結(jié)實(shí)的一把錘子,他掂量一下重量,挺重的,不知道可不可以砸開那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