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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天而起的火柱自然不可能瞞得住街上行人的眼睛,本來就因為戰(zhàn)斗的聲響而引來許多人注意的小黑巷周邊開始慢慢聚集起了人群,若不是一般民眾習慣性先觀望一會兒動靜,早就有好奇之人進入小黑巷里面了。
李候大口地喘著氣,雖然吸收了鳳凰精氣融于自身后體能以及恢復能力都已經(jīng)是大大地超過了以前,但是這卻還只是對肉身方面,斗氣真元上的消耗可不是李候半吊子都不算是的鳳凰體質能夠搞定的。
腳下是一大塊人形的焦炭,正是在李候全力施展赤火星法術之下被直擊在心口之處,連半點魔力以及血氣防御都沒有調動的雞冠頭吸血鬼了。
剛才還在苦惱于如何對付吸血鬼天生自帶的難纏霧化異能的李候視線瞄到了自己手指上的空間戒指,突然回想起了自己的空間戒指中似乎還剩下一張隱跡符的符篆沒有使用,所以頓時靈光一閃,在判斷吸血鬼并沒有如同神識一般便利有效的探查能力之后便是揮舞出了好幾片火幕籠罩而出,意不在對雞冠頭造成傷害,而只是為了遮擋他的視線,讓其無法看到李候在使用隱跡符后突然消失的身影。
而果不其然,吸血鬼雖然可能擁有特殊的探測異能,但是卻還是需要像霧化一般依靠深淵咒文施展,在雞冠頭自信心爆棚,以為李候放棄與他為敵放松警惕的情況下,依靠著隱跡符的效力,李候成功的繞道了雞冠頭身后進行的全力的突然襲擊,屬性完全相克的鳳凰火焰如若不是李候在最后一刻多加克制,雞冠頭卻是已經(jīng)灰飛煙滅了。
“先離開這里再說吧。”與斗氣真元相比,因為李候是依靠掌心的符紋使出法術,所以在神識上的消耗卻是沒有多少,充盈活躍的神識自腦海中一躍而出,瞬間變籠蓋了小黑巷內(nèi)的全部,“看”到了戰(zhàn)斗過后的一片狼藉,同時也發(fā)現(xiàn)在小巷外漸漸匯聚的人群。
一把撈起被鳳凰火焰灼燒成了黑炭一般的雞冠頭,他渾身上下的衣物毛發(fā)早就已經(jīng)被火焰燒盡,卻是不再符合雞冠頭這一個代稱。正當李候想要縱身一躍跳出小巷離開的時候他突然想到現(xiàn)在正是大日正午,本就因為李候的攻擊而虛弱不堪的吸血鬼要是不甚之下接觸到了陽光那可就是死無全尸了。
往地上掃視一邊,李候的雙眼突然一亮,地上躺著的六個小弟走運地沒有怎么被戰(zhàn)斗所波及,全都完好無損地暈倒在了地面,而他們的身上花里八俏的衣服也都好端端地穿在身上。
將黑炭一般的雞冠頭隨意扔下,李候來到了六個小弟躺倒的一側,蹲下身子來,臉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抱歉了各位,雖然老話說的好,多行不義必自斃。不過估摸著還是沒有上明天報紙新聞頭條來得痛苦了。”說完,李候隨即伸出了他的“安祿山之手”。
一陣細碎的衣物摩擦聲音響起,在大約一分鐘時間的摸索之后,李候成功地得到了能用于遮擋太陽不讓雞冠頭化為飛灰的保護層一套,然后便立即跳出了小巷,朝著沒有多少人的方向離開。
而等小黑巷外聚集的群眾終于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全部蜂擁而入小黑內(nèi)的時候,他們看到了一片狼藉充滿了裂痕還有黑印的小黑巷地上正安穩(wěn)地平躺著六個只穿著內(nèi)褲的裸男。
不提小黑巷裸男事件之后在天府市次日的新聞中占到了多大的戲份,給圍觀的群眾提供了多大的談資,身為肇事人的李候現(xiàn)在卻是正扛著被包裹成木乃伊一般的雞冠頭依靠神識巧妙地躲過普通行人的視線,之后隨意地選了一家賓館開了個房間。
用客房鑰匙將房門打開,將雞冠頭毫不客氣地丟在了房間的地上,李候將門窗以及窗簾全部都關得緊實,不讓絲毫的陽光能夠透入,隨即便用腳在雞冠頭身上踢動兩下。
“別裝死,我知道你沒事。”一把將衣物做成的包裹撕開,露出了其中雞冠頭的頭顱,李候坐在床上一臉笑意地俯視著他。
在修真者的神識探測之下,雞冠頭這點裝死的小伎倆還是瞞不過李候的。
不過雖然實情被李候點破,但是雞冠頭卻還是抱著一些僥幸心理,以為李候不過是隨便一說準備蒙他,所以片刻之后他還是悶不做聲,真當自己是一具死去的死體一般。
李候一臉的不耐煩,走到了窗戶的一旁,手掌放在了窗簾之上說道:“看來這里是有人想要來一遍日光浴咯。”話語間充滿了說不盡的玩味。
“別!別!我不裝了還不行嘛!你可千萬不要打開窗戶讓陽光照進來!”面對李候那**裸的威脅,雞冠頭始終還是無法保持僥幸心理,帶著血色異芒的雙眼趕緊睜開,張口連忙阻止李候。
“嗯哼……”李候裝模作樣地咳嗽了一句,一臉玩味地說道:“這樣子啊,可我這怎么突然這房間里好悶啊,特想打開窗戶讓空氣流通流通隨便曬點太陽呢,你說我這該怎么辦才好啊?”
“千萬不要!”雞冠頭連忙說道:“這位大哥你想要什么就盡管吩咐,只要是小弟能夠做到的就一定能夠你辦到,只求大哥你就不要再戲耍小弟我了。”
李候眼中突然精光一閃,這雞冠頭在死亡的接近恐懼下終于還是服軟了。
“我也不為難你,只是問你兩個問題而已,不用緊張。”李候蹲下了身子,一臉和顏悅色地看向雞冠頭,倒像是剛才裝模作樣用死亡來威脅對方的人不是他自己一般。
“當然,小弟當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雞冠頭連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