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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夏蟬也慢慢適應了現在的生活。樂文小說|每天早早的起床,像府里普通的丫鬟一般,打掃衛生,修剪花草。幾個姑娘家一起聚在一起聊八卦。日子過的平淡無奇,卻覺得很充實。
來聞府也快半個月了。聞鐘楠也已經半個月沒有出現了。三日前皇后娘娘已經回宮。太子的婚期也定了。下個月十五,據說是一個百年難遇的良辰吉日。他們將在那一天大婚。
所以的一切仿佛都在順著他們的軌跡轉動。沒有意外,沒有新奇。同樣也理所當然。
而她,在適應了半個月之后。終于將聞府上下打探了個一清二楚。聞家現在的當家是聞丞相的婦人。周氏。據說這個周氏并不是聞丞相的原配夫人。當初周氏只是原配夫人身邊的一個丫鬟。后來被聞丞相看上做了一名妾室。等原配夫人病逝之后,才被聞丞相提為了夫人。
周氏一共生了兩女一男。分別是聞鐘元。聞府的嫡出大少爺。大小姐聞香。現在已經嫁人。夫君為兵部侍郎之子。小女兒聞藝。年芳十六。才貌雙全,是京城有名的才女。
相比起他們幾個的尊貴身份,聞鐘楠就顯得低微多了。小妾之子。聞府庶子。自幼喪母。奶娘撫養長大。在他十歲之前,聞丞相對他都是不聞不問的。十歲那年,聞鐘楠因為一次意外救了聞丞相一命。自此聞丞相才開始關注這個他忽略了十年的兒子。
也許是因為愧疚,也許另有原因。總之自從那次之后。聞丞相對聞鐘楠也算是一個盡職的父親。
聞家與皇宮里的聞貴妃,三皇子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他們如今最大的敵人是太子。據說,太子底下許多大臣曾經都是三皇子的擁護者。為此,趙家與聞家的斗爭越來越激烈。朝堂之上幾乎****明爭暗斗。但是每次都被趙啟云淡風輕的態度給不了了之了。
百里辰溪自從登上了太子之位之后。皇上幾乎每次上早朝都會讓太子坐在一旁,下了朝也會幫著皇上批閱奏中。皇上那不言而喻的態度都昭示著他對太子的喜愛。
皇帝越喜愛太子,三皇子以及聞家就越被動。這些日子不僅聞鐘楠沒有出現過,就是聞鐘元也一次都沒在聞家出現過。夏蟬曾一度揣摩過。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會讓他們一個個的離開這么久。
不過,從聞丞相哪里她卻一點異樣都沒有發現。聞丞相依舊如以往一樣,上朝,下朝。偶爾找些同僚部下去酒樓喝喝酒。下下棋。日子過的好不愜意。
“二丫姐。你怎么又在這里發呆了。夫人身邊的李嬤嬤剛才派人過來了。說是今天府里將會有貴客上門。讓我們也去前廳幫忙呢。”彩英匆匆忙忙的從外面跑進來。在看到夏蟬坐在床上一臉沉思。立刻跑到床前。拉著她就要往外走。
夏蟬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抬頭看了彩英一眼。隨后著急的叫道“等一下。我還沒有穿鞋子。彩英,你干嘛這么急啊。我不是都已經干完活了嗎、好不容易休息一下。你就饒了我吧。”夏蟬甩開彩英的手。一翻身倒在床上開始耍賴。
彩英有好氣又好笑的瞪了夏蟬一眼,立馬上前伸手又要去拉夏蟬。夏蟬眼明手快,一個閃身又躲過了彩英的襲擊。彩英見狀,臉上閃過一抹焦急。
“二丫姐。快點跟我走吧。不然等下夫人怪罪起來,咱們兩個可都要跟著吃板子了。”
“夫人?”夏蟬臉上浮上一抹疑惑。隨后坐起身,一臉嚴肅的看向彩英。
“你剛剛說什么。什么夫人。到底怎么回事。”他們不是只負責這個別院的打掃嗎?還有夫人是什么情況,難不成聞鐘楠的后母來這里來了。
夏蟬想到這里一個翻身從床上挑了下來。床上鞋子快速跑到屋子門口往外面看了一眼。在見外面空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時,回頭不悅的瞪了彩英一眼。隨后又躺回了床上。
“行了彩英。別鬧了。我要睡覺了。”
彩英沒想到夏蟬會起來了又這么睡下了。正在她一臉吃驚時。門外傳來一聲怒斥聲。彩英嚇得渾身一抖。隨后快速底下了頭。夏蟬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心底劃過一抹疑惑。下意識的看了彩英一眼。等看到彩英的臉色后。再聯想彩英剛剛說的話。心中突然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彩英你剛剛說的夫人不會就是聞丞相的夫人吧。”
彩英抬頭看了夏蟬一眼,一臉你終于明白了的表情。然后又快速底下了頭。李嬤嬤是夫人的貼身嬤嬤。跟了夫人二十年了。是夫人最信任的嬤嬤。今天若是嬤嬤有意刁難他們。她們怕是少不了一頓板子伺候。
“好啊。你們兩個死丫頭。居然敢躲在這里偷懶。看我找人打斷你們的狗腿。“李嬤嬤說著,扭頭對著身邊的侍衛喊道”來人啊。給我將他們兩個拿下。杖責二十。”
杖責二十?夏蟬猛地抬頭,一臉不敢相信的看向李嬤嬤。隨后眼里閃過一抹陰霾。彩英一臉慌張,臉色煞白。李嬤嬤身邊的侍衛聽了李嬤嬤的吩咐快步走上前就要把她們兩個打下去打板子。
“慢著。”眼看著侍衛就要去拉夏蟬時,夏蟬快速從床上站起身,一臉不悅的看向李嬤嬤。“李嬤嬤是吧。不知道李嬤嬤為何一進門連句解釋都不給我們就要對我們問責。難道聞府就是這么教育奴才的?還是說,聞丞相因為官居一品,可以不將規矩禮儀放在眼里了?”
“你……你是什么東西,居然敢教訓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瞧你怎么這么面生呢。你是新來的。哼,也難怪了。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在咱們聞府。夫人就是規矩。就是王法。在聞府你們這些下人就都要聽著夫人的嗎?”
“李嬤嬤這話說的是不是太武斷了。難不成夫人連庶子的后院都要插手?還是夫人就喜歡插手別人的后院。我聽說夫人當年也是奴婢出身。還是夫人如今的好日子過習慣了。就忘記了自己的出身?”
李嬤嬤這些年跟在夫人跟前別其他下人吹捧的習慣了。已經太久沒有被人這么說過了。而且眼前的還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片子。李嬤嬤氣的臉上的肌肉都在抽動。伸手指著夏蟬,大聲的說道